朝圣(凹凸瑞金同人文)

一
湛蓝的眼眸失去了光彩，伴随着光影的流转，湿润的液体顺着苍白的骨节流下。
两人相拥着，许久，谁都没有动。
怀中的金发少年，那个拥有着将一切包容的蓝眸少年，那耀眼得令世界黑暗的少年，永远地失去了。
“你赢得了比赛，我可以实现你的愿望。”
照进黑暗的光，隐去了神的外形，格瑞抬起头。
“我要回到过去。”
回到有金的过去。
“回到我见金的那一天。”
回到圆的起点。
枯哑的声音恳求着。
“我可以实现你的任何愿望，不过”顿了一下，“你不打算换一个愿望？”
神看着这个冷淡的少年为这个名为金的少年一次次地回到过去，一次次地刀剑相向，一次次地血拥。
“回到过去”格瑞似乎抽干了他所有的气力与感情，“这是我唯一的愿望。”
“好吧，我最后提醒一句，你只是人，你的灵魂将会在时间的回溯中消耗殆尽，你的记忆将会化作时间的灰烬，你的生命将会枯竭。”
“嗯。”
格瑞何尝不想结束这种反反复复的轮回？可是，他尝试了许多方法，只有这一种，他才能和金，和他所爱的人在一起。
只要有金，就够了。
这是格瑞在往返沉沦的灰暗中唯一的光亮。
二
他是星辰，是大海，是光，是希望，是我生命的信仰，我因他而存在，他让我成为一个真正的个体，他是我生存的意义。
我叫格瑞，是灰色。因为他，我的灰暗变得鲜明，我的阴沉变得活朗。
我在一段时间线里反复无数次，对这个时间段的世界的发展了如指掌，对这个世界熟悉得令我绝望。在这一次次机械的往返中，我的心脏失去了精力，不再跳动。
如果可以，我多么希望金是水，这样我就可以被他淹没，让我的胸腔中斥满了他。如果可以，我多么希望金是空气，这样我可以呼吸着金。
与金初次相见时，他逆着光，光线流连着他的轮廓，他的一颦一笑，都带着我死寂已久的心脏猛然抽动。
我能感受到，我的生命就是他。
所以我要守护他，和他在一起。
所以，这样就够了，在灵魂消散之前，我要用尽每分每秒去爱他。
这一次，齿轮的转动因为他而变得鲜活。
三
一块石头混入的时间的长河中，尽管它和浩如烟海的时间相比是如此的渺小，可是，它的意外却造成了时间的停留。
金的时间线被格瑞搅得一团糟。棋局本来不会因为棋子的行动而被打破，但会因为一阵风而彻底混乱。
来自于无限近似的时空里的格瑞，把在本时空里由因果关系串联好的一切全部打乱。金的时间线，也被改变，本时空的本金，就失去了归宿。
作为混乱的中心，在一次次的背叛，一次次的不得终宿，一次次的毁灭中，无数无限近似的空间发生了不可控的共鸣——这就是金，另一个金，黑金的诞生。
这一次，格瑞现在所在的时间线里，金本该胜出。而如今，在这个时空里，矢量不只有格瑞，还有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