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男友叫朴灿烈(37)
但阮烛此刻站在暖气很足的商场里,却狠狠打了一个冷战——前面不到十米的地方面无表情拎包站着的那个女人,无论从气质,从与身边人的容貌相似度,还是从记忆中看过的照片来判断,都应该是她男朋友的姐姐,朴宥拉。
阮烛慌得一批,哆嗦着手去拉灿烈衣角,可缺心眼的男朋友正趴在柜台上就“无人机遥控器手柄的灵活度”与销售小哥展开热火朝天的讨论,直男式实力搞不清气氛。
眼看着姐姐一步步走近了,阮烛不知所措只好露出七颗半牙齿对她尬笑,只见姐姐扬起唇角回了她一个优雅的笑容,然后瞬间变脸一巴掌拍在灿烈后脑勺上。
“呀!没心的东西,还玩!”
灿烈被打得莫名其妙,委屈回头,看见一脸质问意味的姐姐,“啊……哈哈,巧啊努那,呦自己啊,男朋友呢?”
“管我男朋友干什么,不解释解释你女朋友的事吗?”又一巴掌。
“我……”灿烈看阮烛一眼。
“你什么!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为什么不带回来?还是说,”姐姐又转向阮烛,“宝贝,是不是他不想向家人公开?”
阮烛摇着手解释,“不是的欧尼,是我……”被打断。
“你不用包庇他!还跟家里说没有没有,你小子是不是态度就不端,不想和人家好!好!来?!”宥拉姐姐一字一巴掌。
阮烛看着不断抛来求助眼神的灿烈,实在担心他会被姐姐家法处死,真诚地解释了其实是自己还没准备好见灿烈的家人才一直没让灿烈说的,结束了这场突发闹剧。
结果他们无人机也没买成,姐姐街也不逛了,三个人在一个附近的咖啡馆里待了一下午,最后姐姐掌握了他们俩从认识到现在所有故事和细节,心满意足地拿起包,“好好的,”摸摸阮烛的头发,“一定一定要进我们家的门哦,祖祖~”
伯贤最近没有工作,闲得很,在家打了将近一个月游戏之后,终于决定出门去公司转转。
进了门刷门禁卡的时候,看见前面不远处垃圾桶前扔咖啡杯的阮烛。
啊……又是咖啡。
边伯贤迫使自己把视线从那个杯子上移开,其实,抛开那些不太好的记忆,他和灿烈这个小女朋友之后的相处还是很愉快的,可能本来和灿烈就是脾性相投的朋友,所以和他喜欢的人也很合得来,有时候两个人聊天太开心灿烈都会嫉妒得把阮烛拉回身边去。
他低头笑笑,刷了卡快速追上去用力拍了阮烛的肩一下,“嘿,小阮!”
“啊!啥玩意儿?!”阮烛正在想案子的事情,受到了惊吓。
“이게 뭐야(这是什么) ?”伯贤常年在海外带团。,中文会的不少,虽然说得不好,但是能听懂,可是阮烛刚刚这一句,他是真的没懂。
“그냥(就是)——‘이게 뭐야(这是什么)?’”阮烛解释,“中国东北的习惯用语。”
“啊~有意思,再说几句我听一下。”
看在伯贤学习热情高涨,阮烛就用尽毕生所学的东北话教他,于是那天之后的SM大楼里时不时就会出现一个南京人教一个韩国人讲并不标准的东北话的奇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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