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读|舟渡】至深(2)
奈何市局里并没有一位熟识费渡的贴心大姐姐,能为这个局里的常客送来一汪温暖,而他守候的对象却是已将自己所有的细腻心思都汇聚在了费渡被迫穿着的军大衣上。
费渡叹息,哪怕有一杯温热的白水也好啊!
思想的野马脱缰奔至悬崖,险些失足殒命。费渡为慌张的马匹重新套好缰绳,抽打着它的屁股,惩罚着它的顽劣,并驱赶着野马调头往回走。
“算了,不等了。”费渡心想,“跟陶然说一声好了。”
于是他从手机里调出陶然的手机号,准备给对方发个短信表示自己要回家了。
“费渡!”
却听到了陶然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闻舟刚回来同我交了班,咱们走吧!”
费渡拿着手机,木然地看着边斜斜垮胯地往自己身上套外套,边向他走近的陶然——身后还缀着个一脸不高兴的骆闻舟。
“抱歉啊,”陶然的脸上堆满歉意,“让你一个人在这儿等这么久。”
困惑消散开来,浅淡的笑意飘在费渡的眉眼间:“没事——”
话未说完,就被跟在陶然身后的骆闻舟给打断了:“陶陶你赶紧把他领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的走失儿童呢。”
费渡脸上的笑容霎时崩塌。他不愿再劳神多看骆闻舟一眼,站起身拉着陶然的手腕就往外走。
陶然没好气地瞥了骆闻舟一眼,总觉得这人口不对心的行动着实幼稚得令人无语——好似方才急匆匆走进办公室,让他赶快走人以免冻死门口小崽子的人不是他一般。
“闻舟你值班辛苦了啊,新年快乐!”陶然掂了掂挂在肩上的皮包,同他的好战友告别。
“新年快乐。”骆闻舟扬了扬下巴,让陶然别废话赶紧走人。
就在费渡掀起厚重的保暖门帘时,后方却再次传来骆闻舟的呼喊——
“哎!”声音由远及近,最后不慌不忙地落定在费渡的身后,“把你身上的大衣脱下来,谁允许你侵占公有资产的了?”
费渡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还穿着那件市局刑侦队的宝贝疙瘩。
他三下五除二地脱下笨重的军大衣,完全没有感谢它方才为自己带来的浓重暖意——转脸却又看到了陶然,想起这是人家好不容易抢来的东西,便压下即将浮上脸庞的厌弃,尽全力平和地将衣服递给骆闻舟,并很轻地说了一句“谢谢”。
骆闻舟接过衣服没说话,只是站在原地打量着费渡。
费渡被他看得发毛,不耐烦地问:“怎么了骆警官,我身上应该没有其他需要交公的私人物品了吧?”
骆闻舟不答话,挑了挑眉,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饥饿在翻腾,焦虑在咆哮。
此刻的费渡只想背弃所有的教养,狠狠地抽一顿眼前这个太过装逼的中二病晚期患者。
“费渡,费渡。”陶然拍了拍费渡的肩膀,附在他耳边念了一句什么。
然后费渡便换上了一脸了然,用不能更假的笑脸对骆闻舟说:“骆警官值班辛苦了,骆警官新年快乐。”
默读舟渡sp皮带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