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科学的雷电法王Ⅱ 2 暗部小队【Resear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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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它暗部组织相比，【Research】有所不同。这是一个所有成员都具有研究背景的小队。在长桌的熟悉位置，我看到了来自政治心理学领域的研究员政正有暇，专攻神经传媒学的情报员方舟格律，以及坐在椅子正中，手脚和颈间戴着金属铐链的原学术新星有富春树。
有富春树，曾是在学究会大出风头的风云人物，前不久得知他由于车祸身亡。当首次看到此人出现在暗部时，我的内心的震惊难以想象。
曾经的有富给我的印象是一个傲气凌厉，难以接近的人，但实际接触中的情形却远非如此，不知这是他私下生活中的真正状态，还是进入暗部后的心境改变。似乎因为某些过错，他被分派到了这个专业方向与其原有科研领域丝毫不符的组织中，成为了我的上司。当然，成员们都心知肚明：这项工作本身就是锁链，他才是被看得最紧的那个人。
“众所周知的原因，我走不出这间地下室，”有富苦笑地展示了一下双手的镣铐，“所以再次麻烦大家在这里集会。我已经事先得知，你们中的不少人有情报要与大家共享。”
【Research】集中于关注国际形式与国家层面的统计情报，暗部成员所获得的许多高权限信息均出自我们之手。此外，分析情报信息，为上层提供咨询与建议也是【Research】的工作内容。多数情形下成员不会离开都市，缺席的情形也很少。
只是今天……
第五名成员，调查员秋刀半月没有出现。
“我们先开始吧，”有富说，“有人要做有关雷电法王的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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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电法王杨教授，在C国的公开身份是一位网瘾治疗诊所的所长，靠利用惩罚性电击伤害受访者而恶名远扬，且无论其行事何等猖狂，C国政府总是置若罔闻，使得这一诊所运营至今。”我开始了发言，“当然，我们知道这只是表面现像。实际上，杨很可能在C国负责对反当局势力的清理与国内舆论的操纵与调节，并在此过程中培育出了一只自己的势力。前不久，杨率领部队对学园都市进行了一次进攻后全身而退，尽管只是试探性的入侵，却已经让我们损失不小。险些失去了超电磁炮在内的一系列优秀能力者。”
“C国政府的态度呢？”小个子女生政正有暇问，顺便打开一罐绿茶饮料，“肯定不会引渡他吧，我知道的。”
“的确，C国宣布杨的行为与己无关，却拒绝引渡罪魁祸首，据了解，杨虽然在明面被官方媒体封杀，但其在本国内的影响力却仍不断滋长。”
“怎么样的影响力，”方舟格律推了推眼镜，把长发从额前拨来拨去，“以至于学园都市一直施压，C国却能动也不动？”
“民族与宗教势力，”我一挥手，背后的屏幕显出了两大组织的资料，“太平天国与义和神拳已经确定加入了杨的联盟，另一大佛教领导下的科技势力龙泉寺则可能是其下一个拉拢对象。”
有富不动声色，方舟和政正则交换了一眼疑惑的目光。
“据我所知这两个组织在C国一度影响力巨大，”政正皱着眉头，“但那时和现在至少隔了100年了。”
“所以说，杨教授发明了时光机？”方舟一脸严肃。
“这是在49年新政权成立后陷入暗中活动的两个组织，据说魔法，或者说道法、神术，这样的神秘力量是他们存活至今的理由。首先是太平天国。”我指了指屏幕上一位剽悍的青年领袖，“他们的教众人称太平军，归于天王的统领之下。太平天国的信仰源自十字教，初代教皇洪秀全自称神子基督之弟，成为首代天皇。他们致力于实现人人贫富均等的天国之愿，在现在贫富两极分化的C国依旧颇有市场。尽管他们曾建立的世俗政权已经荡然无存，这一组织依然秘密存在。这位现任天子萧云石就是当前天平天国的主要掌权者。”
“掌权者不是天王么？”政正问。
“这算是太平天国的历史问题，”我解释道，“担任首席大臣的往往是所谓天父的化身，尽管世俗地位低于天王，却在宗教意义上比天王地位更高，代表着上帝本身。所以，往往出现天王难以压制天父的情形，尤其是当天父是其长辈时。”
“我懂了，”方舟接口，“所以为了向天父示好这位叫萧云石的小帅哥拒称天王对么？”
“差不多，”我答道，“实际上萧在年少时就以天子名义成为了天王候选，但天父始终把持教派的实际权力，等天子长大后仍不放权，导致十多年来太平军无天王称号。”
“真是多戏。”政正小声嘟哝着，似乎意在吐槽这一组织的种种奇怪称谓。
“而义和神拳就是简单多了，他们以武术社团的方式延续至今。义和团擅长刀法拳法，自称有念咒时刀枪不入的神术。仇恨十字教、现代科学与外国人，据称研发了克制西方魔法的秘术与武器。团长花万放，据称练就了被称为星辰大海的绝艺，中招的人会在死前看到宇宙尽头的光景……”
不约而同，两名女性噗地一声笑了出来，“你搞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呀，小韩同学”，政正吐槽道，“就这么想在报告会上偷懒么？这些民间团体根本没有本法构成威胁吧，难道你相信他们真的会魔法？”
“杨不会做无意义的事，”我沉着地回答，“这背后一定在发生着什么，即使只是烟雾弹，追查下去必能发现被烟雾遮掩的真相……”
不约而同，四人的手机响了起来。
有富望了望我们，打开了免提：
“怎么了？”
“秋刀半月是你们的人吧，他出事了。”
屏幕上显现出第十学区的卫星地图，一个鲜红的标记闪烁着。
“马上就到，”我披上风衣，从桌底抽出一把手枪。
看来这注定又是一个无法安睡的夜晚。
有的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