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堂)不明不白的伤(第十篇)(副九辫)(2)
那个少年,没有辜负他们的等待。
他,回来了。
这边医生将郭德纲叫到一旁,脸色略有些凝重的开口:
“病人虽是抢救过来了,不过,由于身体多处粉碎性骨折,怕是……
唉,考虑让他换份工作吧。”
这边郭德纲的脸色刷的一白,学艺多年,正处在上升期的这样一个好苗子,被命运如此的捉弄,让他这个做师父的,怎么跟孩子开口?
一旁的杨九郎自然也注意到了郭德纲的瞬间失神,连忙冲了过来,连声问道:
“师父,小辫儿是怎么了吗?!
医生他说什么了?”
这边郭德纲看着面前孩子通红的眼睛,急切的面容不由得让他心中一酸。
将九郎拉至一旁,语重心长的劝慰道:
“孩子,你也别着急,小辫儿他……可能上不了台了。”
杨九郎瞬间的怔住了,紧抓着师父衣袖的手渐渐松开,
他的角儿……以后,就要离开他最爱的舞台了吗?
跟张云雷搭档这几年,他深知那人有多爱这个舞台,
若是让他知道了,他该有多么痛苦和绝望。
这是命运给那个少年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啊!
杨九郎不顾师父师娘的劝说,执意要留在医院守着张云雷。
老两口也拗不过这孩子的倔脾气,也只能红着眼眶看着那个倔强的背影坐守在病房门口。
张云雷总算是脱离了危险期,ICU病房里,杨九郎穿着无菌隔离服,静静望着床上那个从鬼门关死里逃生的少年,
眉间的苦痛和心里的恐惧让他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轻轻握住那人略有些枯瘦的手,贴至在自己略有些憔悴的脸庞轻轻摩挲着。
“角儿,你怎么可以这么懒啊?都睡了那么多天了,也该睡够了吧?
我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炸糕,你起来吃点儿,好不好?”
声音中满是柔情,隐隐的带着些许哭腔和无助。
“角儿,你不能这么害我对不对?你把我追回来的,你怎么能抛下我?
你还要陪着我一起说相声呢。”
“角儿,师父师娘来看你好多回了,师兄弟们也都天天来看你。
大家都在等你呢。你不想睁开眼看看他们吗?”
“角儿,你醒醒好不好?
我还没被你欺负够呢,我还没看够你的笑,我还没听够你唱的曲儿,
我…我还没……对你说……我爱你……”
杨九郎越说心里越绞痛成一团,深深埋下头,将那人的手置于唇边轻吻着。
大滴大滴的泪尽数滑落,打湿了床上昏睡的少年的手,不经意间,手中那人的手指微动,惊醒了沉浸在悲痛中的杨九郎。
猛然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映入眼帘的,是床上少年微睁的虚弱眼眸。
氧气罩内的干裂的嘴唇微动,似想要说什么。
杨九郎惊喜万分,赶忙站起俯身,轻声询问着:
“辫儿,你醒了?!你哪不舒服你告诉我!”
床上虚弱的少年轻蹙眉头,眼中闪烁着狡黠的笑意,嗫嚅着开口:
大蛇丸×红豆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