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后的跨年脑洞【现实友情向】
“你们仨小孩儿可不许在后台瞎闹啊,听话知不知道。”张云雷看着三个小不点儿这会儿板正儿的坐在凳子上,心里特别清楚,这都是装出来的。可是没办法,当妈的俩人约着出去逛街了,不愿意带孩子,所以直接放后台了,这一会儿他和九郎要上台,闺女不用操心,就是也不知道三哥他们管不管得住两个小皮猴。
“哎,知道了爸爸。”
“知道了,师父!”
“我们听话,爸爸,杨爸爸加油”
不用想,叫爸爸的是团子,叫师父的是汤圆,最后一个说话的是糕糕。
“哎呦喂,我们糕糕真乖。”杨九郎替糕糕整理整理小发夹,心理不知道有多羡慕张云雷,有闺女多好,又乖又听话,不像自家那个臭小子,皮得要上天。
往台前候场侧幕走的时候,杨九郎念叨着,“张老师,真羡慕你。”
“羡慕我什么啊你?眼睛比你大?”
“这都多少年了,能不能不总说这个。”
“嘿,我还就爱说这个,哎,翔子,你说说羡慕我什么?”
“羡慕你家糕糕听话还可爱,不像杨汤圆那个臭小子。”杨九郎说到这儿想起来汤圆前几天在家趁着自己和媳妇儿不注意拿着玻璃杯叠罗汉的事儿就气不打一处来,杯子倒是不心疼,没几个钱,但这玻璃碴子可是cei了满地,这别说家里小孩儿了,扎到大人也够受的了,仔仔细细收拾了半天才完事儿。
“闺女好啊,有些人现在体会不到喽,哎翔子,要个二胎呗。”张云雷这头一脸嘚瑟,顺便给搭档出主意。
“那是我说了算的么,万一又是个儿子,俩还不上房拆梁了?”杨九郎想象了一下俩儿子闹翻天的样子,一个激灵,太可怕了,顺手就要抓自己的头发。
“啪!”
手还没碰到发型,就被人打了一下。
“手劲儿够大啊你,干嘛?”揉揉莫名其妙被拍的手,杨九郎看着他角儿也是一脸迷茫。
“别瞎动弹,好不容易弄好的,你说说你,这么多年捯饬不明白头发,给你整好了你还要动。”
“张老师,咱讲点儿道理,咱德云社除了我大师哥就我被薅头发薅得最多,那不都是您动的手?”
“哎,没良心了啊,我台上薅了么?薅了么?”
“你台下没少薅你!”
“我那是帮你整理整理。”张云雷理直气壮的反驳,虽然感觉并没有占什么理。
“说不过你,走了,准备上去了您内。”
……
…………
晚上第一场演出结束,赶紧下了台去看三个小孩儿,进了后台,三个人正抱着平板看动画片。
“爸爸!”意识到有人进来,糕糕抬起头晃悠晃悠自己的小手。
“哎,宝贝儿真乖!”
“爸爸,刚才熊熊放烟花,糕糕也想看烟花。”
听了这话张云雷还真有点儿犯难,这禁止燃放烟花爆竹的地儿上哪儿弄烟花去?
“糕糕,没……”
这头刚要告诉闺女实情,一旁杨九郎碰了碰张云雷,冲着剧场上头示意了一下,张云雷也想起来了,剧场跨年准备了金色的纸片,预备着到时候从上面洒下来烘托氛围,这个也是很好看的。
“糕糕乖,到时候爸爸给你看更好看的好不好。”
“好!”
张云雷这头哄好了姑娘,杨九郎想着也该让孩子们歇一会儿了,估摸着看了半天屏幕了,小孩子还是要控制时间的。
“也不知道她们俩逛没逛完呢。”张云雷看看时间,不到八点半。
“我看悬,我打个电话让她们俩溜达完就回去吧。这几个小的不是要看剧场么。”
“也成。”
俩人给媳妇儿打完电话,时间也差不多到了该上场的时候了。
第二场演出结束后,趁着这个空档赶紧吧三个孩子哄睡,哄孩子睡觉这个活儿并不好干,何况还是等着要看“烟花”的孩子,两位当爹的保证了无数次一定会叫醒他们,这才得了消停。
……
…………
晚上返场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半了,为了跨年,演员各自唱了几首歌,还有二十秒的时候,后台提醒了一句,张云雷立刻开始准备,剩余十秒时,全场一起倒数:
“十!”
“九!”
“八!”
“七!”
“六!”
“五!”
“四!”
“三!”
“二!”
“一!”
当一的音刚落下来,剧场上方飘洒下许多金色的纸片,像是一场金色的雪,张云雷杨九郎悄悄看了眼侧幕,三个孩子站在那里开心的拍着手蹦蹦跳跳,俩人不约而同扭头看了自己搭档一眼。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杨九郎扭回头看着台下时,脑子里突然想起来那年,张云雷伤后回到舞台的第一年在西安跨年的时候,过年的钟声敲响,伴着台下欢呼声中,他角儿新年的第一句话是对着自己说的,他说“新的一年,新的一年,咱俩越来越好!”,这么些年了,确实也是越来越好,无论是家庭还是事业,而且张云雷那头前几年拆了钢板,恢复的特别好,上房揭瓦也是绝对没问题,学哑语的东跑西颠,带着过门的白蛇传这些更是不在话下,而且自打俩人都有了孩子之后……哎?!正脑中感慨的杨九郎,瞟了一眼侧幕,董九涵正按着三个张牙舞爪要往台上冲的小家伙,眼看着要拽不住了,也就干脆示意了一下别拦了,没有了阻挡的三个小孩儿从侧幕冲了上来,引得台下一阵阵的欢呼,三个娃娃到底还小,顿时有点儿懵。
“嘘——把我们家孩子弄懵了,来,糕糕,汤圆,团子,和阿姨们打个招呼!”
一听这称呼,台下顿时不干了
“姐姐!姐姐!”
“哎,这是你们送上门的便宜啊,这可跟我和我们角儿没关系啊。”
韩商言照顾怀孕后的佟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