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布袋戏：似是故人来(3)

“后来你一直住在峴匿殿，从不出宫，可知道太学院梅林的结局？”
“嗯？”
谈无欲侧开头，闭上眼，睫毛轻颤。
“一夜之间，一山千年梅树，火中俱焚……”
那时候，那人手持数卷记事册，那是谈无欲所作，本该在屋内密阁中，被人找出，刻意宣扬，日月断袖之好。那人容不下半点污点，便点了火。这把火，烧了所有，包括谈无欲心中的那株梅。
“师弟，梅再也不会开了。我俩的约定，就此作罢……”
“师弟，从此，江湖再见……”
身后是一群看热闹的人。
日月才子决裂，闹得满城风雨。慕少艾正在进修，自然不知，待他成为峴匿殿主事，谈无欲已在北城待了数年，当年之事，圣上下了封口令，容不得他人讨论，慕少艾只知谈无欲因素还真一气之下辞官而去，却不清楚其中纠缠。
“这……”
谈无欲睁眼，一眸清明。
“过去了，便过去了。慕少艾，你可知，这三十年来，我在半斗坪等了多少夜？难不成他素还真一夜凉风，便可抵消我这三十年风雨？”
说话的语气很淡，再也泛不起一点波澜。
“谈无欲……”
“药师，侧房第二间空着，你早些歇息。”
离去的人影，见得一番冷。
慕少艾吸了一口烟，轻轻摇头。
罢了罢了……
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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