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航线X传颂之物】《百花缭乱》第22章：彼方的邂逅·神的九十亿个名字(2)

面对穷追不舍的“光辉”，副官很明确地再次拒绝。这句话弦外之音便是：打探别人的真名，是非常危险的行为。
“难道副官大人不想冒微不足道的危险，就要杀人灭口？”
听见郑重其事的拒绝，“光辉”忍俊不禁。没想到副官不愿意增加暴露的可能，竟然会生出这样简单粗暴的想法。
副官见光辉屡教不改，并未生气，只是叹着气将开头的问题复述了一遍。
“Nigredo小姐，您真的铁了心想知道吗？”
“光辉”这次没有回答，但从她暗金色的眼眸中就能得到答案。
“好吧，那就满足您的请求吧，”
副官无可奈何耸耸肩，嘴上答应，却提了个奇怪的问题，
“光辉·Nigredo小姐，您有听说过‘神的九十亿个名字’吗？”
“怎么，这是什么玄之又玄的神学讨论课吗？副官大人还真是兴趣广泛……”
面对副官不断岔开的话题，“光辉”并不着急得到直接回复。她还有很多时间，足够的时间去消遣。
“应该是人类群体里某个宗教奇怪的信仰。信徒们认为神有很多名字，只要将神真正的名字展示在世人眼前，神明就会降临。”
“如果我告诉您，这并非盲目的信仰，而是真的呢？”
副官平静的眼中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光辉”略感疑惑地接下话茬。
“如果是真的话，那又如何？和你现在极力隐瞒有什么关系吗？”
在众多间谍中，她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奇怪的家伙。回答一个简单问题，屡屡牵扯出稀奇古怪的无关事件。
“难不成你觉得神拥有无限的名字做伪装，所以作为凡人对姓名讳莫如深也是应当的？”
“唔……虽不中，亦不远矣。”
和记录中一样，副官一谈到这个问题就含含糊糊，好像有人掐着他的脖子不允许继续发言。而主系统之后的记录，则是严厉的警告：禁止做过多追究——这现在反倒成了助燃剂，让“光辉”的好奇心熊熊燃烧。
“优柔寡断可不是绅士的作为。”
“这么说吧。神的名字，通常隐藏在无限可能性中。然而凡人被允许穷尽可能性，得知真名。在神的真名被凡人知晓的时候，神与凡人的联系就被建立了。”
“这不是很正常吗？”
副官竖起一根手指，示意“光辉”继续听下去。
“当二者建立起联系时，神的存在、神的管辖范围、神的庇护，就会直接影响到凡人。献上自己信仰、接受庇护的同时，失去了某种意义上的自由。”
毫无疑问，这份自由就是根植于心中个体思维的独立。一旦在深处建立了对某种存在坚定不移的信仰，他们在无意识中就变成了那存在的信徒。
“但这正是信徒追寻的幸福吧？”
“光辉”觉得副官叙述中隐隐藏着无奈和悲凉，和语境中信徒的期望不太符合。
“如果只是信徒，那是他们的选择，我无权评判。然而神的认知会随着信徒的布道，随着其他人认知的加深，逐渐扩散到周遭。触碰到的人越多，认识越深刻，影响范围就越广，效果就越深。如果没有其他因素干扰，信徒们的行为举止会将神明的恩惠一点点扩散向世界，最终平凡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都会被‘神’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