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堂)一声少爷,终生是蛊(第一篇)(2)
英挺的鼻梁下,一双红润的薄唇微微扬起,露出洁白的贝齿,不由得暖人心房。
匆匆看了眼腕上的手表,赶忙整理好微微有些歪斜的领带,
迈着无声的步伐,出了房间,拐向隔壁的房门。
昏暗的房间内,微微可闻隐隐的呼吸声,床上隆起的一团仍是倔强的不肯起床,誓要睡个昏天暗地。
那名年轻的男子轻轻扯了扯被角,回答他的,是一声不耐烦的呓语。
“滚出去,别吵我!”
男子明显皱了皱眉,一把拉开窗帘,也不顾那人烦闷的低语咒骂,
一把掀开那人的被子,从中滚出一个裸着上身的年轻男子,直接“咚”的一声滚下床,坠落在地板上。
“擦!孟鹤堂!你有病吧!”
那人坐在地上,沿着床沿支起上半身,疼到扭曲的俊脸怒气冲冲的瞪视着那个逆光站立的男人。
“少爷,该起床了,今儿早上还有早会要开,董事长嘱托过我,
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在八点之前把你给带到公司。”
那人面对地上年轻男子的怒视,也不在意,
毕恭毕敬的鞠了个躬,面无表情的一字一句的回道。
抬手看了看表,接着报着时间。
“您还有半小时。”
“擦,我知道了!”
说起他老爸,那人只有胆怯的份儿,小声嘀咕的僵硬回着,
不情不愿的揉着被摔疼的屁股,进了浴室。
等到他囫囵吞枣的一番洗漱完之后,那人早已备好他要穿的衣服,
伺候着他穿上黑色西装,贴心的为他打上领带。
望着眼前那人面无表情只专心为他打领带的那人,不禁坏心一起,
一把搂住那人细软的腰推向墙壁,紧握住那人的手腕禁锢在那人头顶,
微挑丰唇,痞痞笑着贴近那人白皙的脸庞。
孟鹤堂仍是一脸淡定,瞥了眼床头上的时钟,轻启红唇,淡淡吐出:
“您还有十五分钟。”
周九良气恼的放开那人,一脸被扫兴的烦躁,抬手拿起发胶抓了抓自己小卷毛,粗声粗气的开口:
“走走走,真是没有一点儿情趣。”
说完迈动笔直的长腿出了房门。
身后的孟鹤堂微喘口气,一抹淡粉袭上耳根,稳了稳有些慌乱的心神,
微微扬了扬唇角,紧跟着那人的步伐出了门。
他,是孟鹤堂,距离他进周家,已经二十年了。
而前面那个略显烦躁,有些气恼的扯着别扭的领带的,
是周家的独生子,周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周九良。
两人一起长大,虽是对外宣称是兄弟,其实他也不过是那人的平安符。
周爸爸周妈妈一直待他不薄,给周九良多少爱,给他也就多少爱,从不因为他是领养的而有些排斥他。
要说一直排斥他的,应该是前面那个别扭的小少爷吧。
四岁时的他,面对自己是满满的敌意和不满,一直认为他是来抢夺他父母的爱的而敌视他。
男生边喘气一边说嗯的声控助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