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乡的救赎 59-神绮的选择(2)

“是这样的。”神绮闭上眼轻轻点了点头，“不，也不能这样说……”
刹那间，神绮的身影黯淡了一下。尽管只有短短的一瞬，但这不可能逃脱冈崎梦美的观测：“嗯？组成你的量子状态不稳定？”
“聪明如你，应该也能猜到。”
“纯粹的电信号的具现化么，不对，不是刚才，是在更早的时候。难不成，神绮，你……”
“一开始和我战斗的，就是虚像么？你，究竟在什么时候……”
“敏锐的直觉。”看到冈崎梦美无比惊愕的表情，神绮略显苍白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笑意。
“没错呢，在和你战斗之前，我，就已经死了。”
“哎呀，还真是出人意料的发展呢。我的判断没错，你也确实没有规避开来。因为没有了实体的你，压根就不需要规避。”
手中原本黯淡的火焰再次燃起，不同于之前的术法，这一次的焰光中泛着的，是黝黑色的死气。身为魔界之主，就算已经故去多时，神绮的实力与锋锐依然丝毫不逊色于失去了一张王牌的冈崎梦美：“怎么，还要打吗？人类，我承认，这场对决是你胜了。但如果要打的话，我神绮奉陪到底。”
“打，当然要打。毕竟，‘动机不明’，不是吗。”
闻言，神绮的脸色沉了下来：“你想说什么。”
“嘛，有句话说得好：科学家的好奇心是无穷尽的。我只是想留下来，看一看究竟是什么东西能让你堂堂魔界之神做到这个地步。”莓红色的少女微笑着开口道，“太明显了呀，你从魔界君临至此后，一切的行动都显得无比不符合常理。只要换个角度仔细想想，那也能判断个大概了。”
“虽然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物理学家，但这不妨碍我对感兴趣的东西进行探究，你说对吧。”
“你在一次次挑战我的极限，人类。”
“毕竟没有对你进行实验分析，怎么知道你的极限在哪里呢。”
“……既然这样，就别怪我了，为你自己犯下的过错赎罪吧。”
火光爆发，看似随意地一挥手，那带着死亡气息的火焰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教授擦肩而过：“怎么了？力量已经弱到没有办法瞄准了吗？”
“还是，另有所图呢？没用的，所有小花招对我来说都是无用的，因为……”
“冈崎教授！”
浑身猛地颤抖了一下，冈崎梦美骤然瞪大了双眼。看到神绮漠然的眼神，她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咬紧牙关转过身，即刻解除影响到自己速度的反磁暴立场，将相对加速器的功率调到极致，莓红色的少女第一次不顾形象地拼命朝着一个方向飞去，不顾一切，亦拼上一切，只为追上那她并不难接下的黑色火光。
看着红色的流星自空中狠狠地砸向地面，神绮默默闭上了双眼。感受得到，冈崎梦美的气息彻底消失了。暂时，结束了吧……
这样，或许对双方来说，都是最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