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的下午茶]02《不吉波普狂笑》
“最近的《不吉波普狂笑》你们看了吗？”两点五十九的文学社里，晨钟对刚刚坐下的二人说道。
“有啊，虽然前三集完全没有看懂。”泉石说。
“哎？你们都在看吗？”清晓并不关心日本动画，只是在电影院上映一些动画剧场版时才会去看。
“那么麻烦学弟做好今天下午的记录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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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介绍
虞晨钟：比卢泉石大一届的学姐。一年前在宣传部工作，现已离开部门，加入文学社。
卢泉石：现任宣传部副部长。
卢清晓：比卢泉石小一届的学妹。宣传部干事。在卢泉石的小组工作。泉石是他的学长兼领导。
这篇文章是我策划已久的小说《文心雕龙》中的重要部分。我平时经常会写下自己对于动画、导演、电视剧等作品的评价，在这里借晨钟、清晓、泉石之口表达。
每周三的下午是全校不排课的时候，文学社的虞晨钟邀请学生会宣传部的副部长卢泉石和干事卢清晓来到文学社的活动室一起讨论各类文艺作品。“周三的下午茶”就是记录他们讨论的内容的栏目。
*/
活动记录
清晓
：今天下午的内容我可是完全不了解啊。
晨钟
： 没关系，我们现在把前三话看一遍。泉石是二刷了，你是一周目，正好我想听听你们的感想。
观看前三集中……
观看结束。
清晓
：完全没有看明白呢。我脸盲，这里出场人物又多，叙事的顺序也是乱的，嗯，并不是单纯的倒叙，而是像洗过的牌一样没有规律。
泉石
：第一次看没有明白，第二次看却觉得一切很清晰了。情节我觉得安排的并没有那么混乱，二刷之后应该就可以明白了吧。
晨钟
：所以你俩对这个情节的评价如何呢？
清晓
：情节的话，我倒是没有关心。反正看见这样的叙事方式我就自动放弃去整理时间轴了。
泉石
：我倒是特别喜欢这样的叙事结构。如果把这个故事按照线性叙事的方式讲出来，那么可能就显得非常平淡无聊，或者说并没有什么创意。但是打乱了顺序，准确来说是把故事按照不同人物的视角拆分，最后以适当的方式拼合到一起，那么观众在观看和思考时就仿佛是在拼拼图。这种感觉很奇妙。我一时没有想到什么词来形容我的感受。
清晓
：原来你把这么多注意力放在情节上了吗？情节上的手法颠来倒去无非那么几种，我早就放弃去分析情节了。而且认真分析起来根本就是无底洞。我印象最深的是不吉波普的那个语气，即使没有给她的脸部特写，我也能感觉到她笑的样子。
泉石
：为什么不关注情节呢？作者采用难度更高的非线性叙事本来就是作品的亮点。线性叙事本来就有降低理解难度、扩大作品受众面的作用。愿意采取非线性的作者比较罕见，而在这方面做到极致的也就是不吉波普这样的作品。我还是很珍惜这样的作品的。讲故事大家都会，世界上也就那几十种故事。但是如何把大家都看过的故事讲得动人、迷人、吓人，这是需要尝试更多的叙事手法。
清晓
：因为情节细究起来就是不同的排列组合。痴迷于把常见的剧情打乱重排，更像是让计算机做的事情。把观众的注意力吸引到理清时间轴这种无聊的事情上，我觉得并非好事。应该更关注内容本身的质量。从反面来说，即便是流传几千年的故事，西方的王子公主，东方的才子佳人，这些最经典最老套的套路，只要有足够好的制作和演出，一样可以继续被历史铭记。内容本身才是最重要的。
晨钟
：非常可惜啊泉石，我在“情节”和“内容”二者中也选择了“内容”。情节是内容的排列方式，是骨架；内容是填充在骨架中的血肉。我承认情节是重要的，但是仅仅觉得它是“不能出大错”的程度就好了。作为观众，我们享受的是“血肉”，直接感受到的是内容本身。我认为在“内容”本身上下功夫才是正道。
清晓
：学姐把我心里话说出来了。我就是这样想的。
泉石
：原来学姐和清晓也有合得来的地方啊。
晨钟
：虽然学妹嘴贱而且喜欢胡闹，但是我并不讨厌她对艺术的看法。我曾经也痴迷于追求稀奇古怪的情节，但是看多了之后就好像返璞归真一样，回到最直接、最基本的“内容”上来。我们今天坐在这里虽然像是文艺批评家，你们俩在宣传部工作时是创作者，但是不要忘了我们作为观众的感受。作为观众，我们感受到的是台词，是音乐、作画、分镜。当然首先要把内容做好。内容足够好之后，新奇的情节则是锦上添花的作用。空有美人的骨架，却没有美人的面容与姣好的曲线，那就只是一个普通人。说到底就是看一幅皮囊嘛。
清晓
：虽说人不可貌相，但是欣赏艺术的时候倒是都喜欢貌相呢。想起来前几天看的《天鹅湖》。柴可夫斯基可能完全没有考虑情节的事情吧，仅仅是一个非常简单的王子与公主的故事。实际表演中也没有突出情节，大把的时间是皇宫里的舞会，王子和天鹅在湖边的舞蹈。听着音乐，享受舞姿的和谐之美才是《天鹅湖》优秀的地方。
泉石
：学姐用这个比喻我大概明白了。确实这幅皮囊是很重要的，但是也必须有内在的骨架支撑啊。确实不应该过分强调情节，但是把“情节”和“内容”当作一个整体来看，是必要的。《天鹅湖》作为舞剧，全程没有一句台词，全靠舞姿、服饰、场景来表达，都是比较隐晦的表现手法。我也是入场的时候看了节目单上的剧情介绍才能理解这是什么样的故事。所以不得不采取这种比较经典并且简单的王子和公主的剧情。情节的选择是为了内容服务。《天鹅湖》是弱化情节，把观众的注意力引导到舞者与音乐的美上去。不吉波普作为悬疑类的故事，当然要把观众的注意力吸引到情节上去。采取比较直白的对白，这样才能使用比较复杂的情节，多视角叙事，最后让观众享受拼凑出全部剧情的快感。
晨钟
：这点我倒是很同意。我们刚刚一直在泛泛而谈。到了具体的作品上又需要更深入的讨论。不吉波普作为一个都市传说的小说，情节其实就是最大的卖点。在情节上多下功夫也是正常的事情。但是我还是坚持内容第一的原则。这对于作为创作者的我们也是非常重要的原则。我见过太多的创作者，最开始的时候都把注意力放在情节上，想要引人入胜，想要搞“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忽视最基本的写作功底的锻炼。结果写出来的作品语言毫无美感，一塌糊涂。这也是我非常想告诉你们的道理。
清晓
：语言本身的魅力吗？
晨钟
：是的。泉石，现在你已经二刷过了，已经能够理清整个故事了，那么你现在还会把注意力放在情节上吗？
泉石
：嗯……不会了。理清之后确实就不会想情节了。现在想起来的话，还是每个人物的动作和语言。
晨钟
：是的，最后留在观众和读者心中的就是这些。当这幅拼图完成后，没有人会在意曾经的碎片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拼合到一起的。大家最后看到的是这幅图片本身的样子。另外，《天鹅湖》也是你们两个一起去看的吗？
泉石
：嗯……感觉再聊下去就好像我和清晓是来欺负学姐一样，不如今天的活动就到此为止吧。
清晓
：嗯？
“有啊，虽然前三集完全没有看懂。”泉石说。
“哎？你们都在看吗？”清晓并不关心日本动画，只是在电影院上映一些动画剧场版时才会去看。
“那么麻烦学弟做好今天下午的记录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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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介绍
虞晨钟：比卢泉石大一届的学姐。一年前在宣传部工作，现已离开部门，加入文学社。
卢泉石：现任宣传部副部长。
卢清晓：比卢泉石小一届的学妹。宣传部干事。在卢泉石的小组工作。泉石是他的学长兼领导。
这篇文章是我策划已久的小说《文心雕龙》中的重要部分。我平时经常会写下自己对于动画、导演、电视剧等作品的评价，在这里借晨钟、清晓、泉石之口表达。
每周三的下午是全校不排课的时候，文学社的虞晨钟邀请学生会宣传部的副部长卢泉石和干事卢清晓来到文学社的活动室一起讨论各类文艺作品。“周三的下午茶”就是记录他们讨论的内容的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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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记录
清晓
：今天下午的内容我可是完全不了解啊。
晨钟
： 没关系，我们现在把前三话看一遍。泉石是二刷了，你是一周目，正好我想听听你们的感想。
观看前三集中……
观看结束。
清晓
：完全没有看明白呢。我脸盲，这里出场人物又多，叙事的顺序也是乱的，嗯，并不是单纯的倒叙，而是像洗过的牌一样没有规律。
泉石
：第一次看没有明白，第二次看却觉得一切很清晰了。情节我觉得安排的并没有那么混乱，二刷之后应该就可以明白了吧。
晨钟
：所以你俩对这个情节的评价如何呢？
清晓
：情节的话，我倒是没有关心。反正看见这样的叙事方式我就自动放弃去整理时间轴了。
泉石
：我倒是特别喜欢这样的叙事结构。如果把这个故事按照线性叙事的方式讲出来，那么可能就显得非常平淡无聊，或者说并没有什么创意。但是打乱了顺序，准确来说是把故事按照不同人物的视角拆分，最后以适当的方式拼合到一起，那么观众在观看和思考时就仿佛是在拼拼图。这种感觉很奇妙。我一时没有想到什么词来形容我的感受。
清晓
：原来你把这么多注意力放在情节上了吗？情节上的手法颠来倒去无非那么几种，我早就放弃去分析情节了。而且认真分析起来根本就是无底洞。我印象最深的是不吉波普的那个语气，即使没有给她的脸部特写，我也能感觉到她笑的样子。
泉石
：为什么不关注情节呢？作者采用难度更高的非线性叙事本来就是作品的亮点。线性叙事本来就有降低理解难度、扩大作品受众面的作用。愿意采取非线性的作者比较罕见，而在这方面做到极致的也就是不吉波普这样的作品。我还是很珍惜这样的作品的。讲故事大家都会，世界上也就那几十种故事。但是如何把大家都看过的故事讲得动人、迷人、吓人，这是需要尝试更多的叙事手法。
清晓
：因为情节细究起来就是不同的排列组合。痴迷于把常见的剧情打乱重排，更像是让计算机做的事情。把观众的注意力吸引到理清时间轴这种无聊的事情上，我觉得并非好事。应该更关注内容本身的质量。从反面来说，即便是流传几千年的故事，西方的王子公主，东方的才子佳人，这些最经典最老套的套路，只要有足够好的制作和演出，一样可以继续被历史铭记。内容本身才是最重要的。
晨钟
：非常可惜啊泉石，我在“情节”和“内容”二者中也选择了“内容”。情节是内容的排列方式，是骨架；内容是填充在骨架中的血肉。我承认情节是重要的，但是仅仅觉得它是“不能出大错”的程度就好了。作为观众，我们享受的是“血肉”，直接感受到的是内容本身。我认为在“内容”本身上下功夫才是正道。
清晓
：学姐把我心里话说出来了。我就是这样想的。
泉石
：原来学姐和清晓也有合得来的地方啊。
晨钟
：虽然学妹嘴贱而且喜欢胡闹，但是我并不讨厌她对艺术的看法。我曾经也痴迷于追求稀奇古怪的情节，但是看多了之后就好像返璞归真一样，回到最直接、最基本的“内容”上来。我们今天坐在这里虽然像是文艺批评家，你们俩在宣传部工作时是创作者，但是不要忘了我们作为观众的感受。作为观众，我们感受到的是台词，是音乐、作画、分镜。当然首先要把内容做好。内容足够好之后，新奇的情节则是锦上添花的作用。空有美人的骨架，却没有美人的面容与姣好的曲线，那就只是一个普通人。说到底就是看一幅皮囊嘛。
清晓
：虽说人不可貌相，但是欣赏艺术的时候倒是都喜欢貌相呢。想起来前几天看的《天鹅湖》。柴可夫斯基可能完全没有考虑情节的事情吧，仅仅是一个非常简单的王子与公主的故事。实际表演中也没有突出情节，大把的时间是皇宫里的舞会，王子和天鹅在湖边的舞蹈。听着音乐，享受舞姿的和谐之美才是《天鹅湖》优秀的地方。
泉石
：学姐用这个比喻我大概明白了。确实这幅皮囊是很重要的，但是也必须有内在的骨架支撑啊。确实不应该过分强调情节，但是把“情节”和“内容”当作一个整体来看，是必要的。《天鹅湖》作为舞剧，全程没有一句台词，全靠舞姿、服饰、场景来表达，都是比较隐晦的表现手法。我也是入场的时候看了节目单上的剧情介绍才能理解这是什么样的故事。所以不得不采取这种比较经典并且简单的王子和公主的剧情。情节的选择是为了内容服务。《天鹅湖》是弱化情节，把观众的注意力引导到舞者与音乐的美上去。不吉波普作为悬疑类的故事，当然要把观众的注意力吸引到情节上去。采取比较直白的对白，这样才能使用比较复杂的情节，多视角叙事，最后让观众享受拼凑出全部剧情的快感。
晨钟
：这点我倒是很同意。我们刚刚一直在泛泛而谈。到了具体的作品上又需要更深入的讨论。不吉波普作为一个都市传说的小说，情节其实就是最大的卖点。在情节上多下功夫也是正常的事情。但是我还是坚持内容第一的原则。这对于作为创作者的我们也是非常重要的原则。我见过太多的创作者，最开始的时候都把注意力放在情节上，想要引人入胜，想要搞“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忽视最基本的写作功底的锻炼。结果写出来的作品语言毫无美感，一塌糊涂。这也是我非常想告诉你们的道理。
清晓
：语言本身的魅力吗？
晨钟
：是的。泉石，现在你已经二刷过了，已经能够理清整个故事了，那么你现在还会把注意力放在情节上吗？
泉石
：嗯……不会了。理清之后确实就不会想情节了。现在想起来的话，还是每个人物的动作和语言。
晨钟
：是的，最后留在观众和读者心中的就是这些。当这幅拼图完成后，没有人会在意曾经的碎片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拼合到一起的。大家最后看到的是这幅图片本身的样子。另外，《天鹅湖》也是你们两个一起去看的吗？
泉石
：嗯……感觉再聊下去就好像我和清晓是来欺负学姐一样，不如今天的活动就到此为止吧。
清晓
：嗯？
东方仗助×吉良吉影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