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网三】妄情（十一）(4)

燕宁的刀越挥越快，根本不给落霞分毫喘息的余地。“拜你所赐，阿醉才会受此折磨！”说罢，眼中寒芒一闪，一刀劈下。此时，法灵宫之内，花醉坐在镜前看着纯阳宫发生的一切，听闻燕宁的话，花醉的眼神暗了暗。他什么都知道了，花醉想着。一旁的若雪抬起小脑袋朝他看去，她的心里有些发虚。她实在是不忍再看着燕宁这般找下去，今日又因为机缘巧合，独自守在四方镜前，这才知晓了一切，又转述给了燕宁。知晓真相的燕宁自然不会放过她，肯定会找这个女人算账。只是……
若雪偷眼瞧着花醉，后者的脸上依旧没有丝毫的表情，似乎这一切都与他无关，被挖心的人也并不是他。“尊上……”若雪有些害怕，她担心花醉会降罪于她。谁知，花醉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随后又将视线转回到四方镜上。“下不为例。”这是花醉对若雪的宽恕，也是对自己的一次放纵。若雪暗自庆幸，但她并没有注意到花醉那只微微颤抖的双手。
落霞堪堪闪过燕宁快速斩来的一刀，却依旧受了伤。鲜血沁红了衣衫，此时，原本仙风道骨的她浑身上下都已伤痕累累。她喘着粗气，衣袍下的手攥紧瓷瓶。她不知晓此人是如何知道事情的始末，但看他的架势，自己怕要栽在这儿了！栽在这儿？落霞咬牙，她看向不远处努力保持清醒，用尽全力去护住丘惑的方玄成，突然之间发出一声冷笑。突然，落霞一个聂云冲到方玄成身边，不管因未作任何闪避而被砍掉的一条臂膀，将手中所剩无几的药全数洒在了方玄成的身上。
方玄成身上的药效瞬间加了加了一倍！他的神智再次开始混乱，方玄成低头看向挣扎着爬起的丘惑，连连后退。他不愿意伤害这个人，打心底里的不愿意。看到丘惑浑身是伤，他有那么一瞬觉得呼吸都变得那么困难。可是落霞并没有就此简单的放过他，而是又下了指令：“杀了他。”
“啊！！！！”方玄成忽然大吼一声，他在竭尽全力保持清醒，但是，似乎不行。他的意识再次濒临涣散，眼前逐渐发黑，他看见丘惑着急的面孔，看见了他布满咒令的手臂，看见了他痛苦的神情。
方玄成似乎有那么一瞬间明白了些什么，或者是因为想起了什么，他突然明白了为何当初丘惑没有杀他，为何丘惑待他不如对待那些阶下囚那般。他总是在护着自己，而自己似乎总在给他添麻烦……
“这次……换我护你……”方玄成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笑了，笑的阳光却又凄凉。丘惑瞪大了眼，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方玄成忽然止住了后腿的脚步，猛地一蹬地朝着自己急速奔来。落霞捂着伤口，脸上满是狰狞的笑容。
杀！杀了他！杀了他之后你只会更自责！到了那是，你就会完全崩溃，让你去和那个苍云对战，定会大胜！落霞如此想着，一面单手艰难对抗着燕宁。而燕宁此时已经顾不上其他，抛下落霞就朝着丘惑奔去。
他身上有咒令！他撑不住的！
哪知，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呆住了。方玄成的手赫然成爪，原本伸直的手臂在将要触碰到丘惑时猛然一弯，穿透了自己的心脏。鲜血流淌在衣襟上，刺痛了丘惑的双眼。方玄成依旧那般笑着，仿佛从未改变。丘惑动了，他扔下长剑，闪身将方玄成抱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