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我】始知相忆深
*勿上升
听尚书府的人听说,他们家大人被一只兔子给碰瓷了。
回京的路上,一只白滚滚的兔子钻到了尚书大人马车的轮子底下,死活不肯出来。一行人看着因为胖而卡在轮子里的兔子,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敖子逸坐在车上思考了好一会儿,终于看在它长得肥美的份上,好心地让人卸了轮子,把它取了出来。好在已经到了城门口,离尚书府并不算远。于是,尚书大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怀里抱着一只兔子,悠哉悠哉地走回了府中。
厨师老李看着自家大人扔过来的兔子,认真思考了很久,觉得大人应该是想吃兔肉了。于是,老李把兔子绑在树下,转身就去磨刀了。
尚书大人正在书房办公,门是开的,天气有些热,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扒在他的脚腕上,而且在抖。他低头一看,是那只肥兔子。
敖子逸一脸嫌弃地把兔子拽了下来,扔出了门,正好扔在拿着刀四处找兔子的老李的脚下。兔子抖得更欢了。尚书大人十分不解地看着老李,问他:“你拿刀干什么”
老李一惊,把刀藏在了身后,讨好地笑,笑得跟朵花一样:“砍柴,砍柴,烧水给它洗个澡。”
他看着地上还在抖的兔子,高深莫测地说道:“不用了,烧完水给我送来,我给它洗。”这……是不打算吃了
自从被敖子逸洗过澡后,这个兔子就再也不打算出他的房了。每天窝在他的床底下,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
同僚们最近觉得尚书大人有些奇怪。因为他们发现他待在台中的时间越来越少,每天一下朝就匆匆忙忙地走了。本来大家都以为是有什么急事,后来才发现,他是去菜市场买萝卜白菜去了。
尚书府的下人们也觉得他们家大人有些奇怪,每天雷打不动地给兔子喂一日三餐,别人想碰一下他都会阴恻恻地一直盯着那人,像是想活剥了那人一样。
敖子逸最近自己也感觉很奇怪,因为他每天醒来都会看到床头摆满了小野花,问下人都说不清楚是哪来的。他把兔子从床底下拖了出来,仔细地打量了好一会儿。兔子把脸别到一旁,不肯看他。他又凑近了一点,兔子头别的更远了,一副视死如归的壮烈样,敖子逸看着都有种它脑袋会被它自己扭断的感觉。
一天晚上,敖大人很精神,精神得睡不着。没错,他失眠了,但是他依旧坚持闭着眼睛。突然,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爬上了他的床。就在那“东西”要凑上来的时候,敖子逸一把抓住了它。
嗯红眼睛,还竖着耳朵这是……兔子成精了?!然而兔子精还处于懵的状态,等她反应过来自己被发现的时候,麻溜地一股脑钻进了被子里,怎么拽都拽不出来。
敖子逸扶额:这哪都钻的毛病怎么就改不了呢
“那个……兔崽子啊。”敖大人试探地叫了一声。
“不是兔崽子!”被子里传来闷闷的抗议声。
“好好好,不是兔崽子,那……兔子?兔精?毛兔?……小胖!”
“你胖,你才胖!”兔子炸了毛,掀了被,恶狠狠地瞪着他。
被舰娘赶出门的我转投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