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的诚实』 【第五人格】魔术师×慈善家(欺诈组)(2)

克利切拍开了瑟维的手，却又犹豫再三而说道:“成交。”
三
瑟维的魔术表演非常出色，每一场演出都能吸引到非常多的名门贵族来观赏。当然克利切也不输于他，手中的活儿一个接着一个。看官们正沉迷在瑟维的表演中，克利切的工作也轻松了许多。
这一场合作对于两人来说无异于是非常成功的，瑟维收获到了名声，克利切也如愿改善了孤儿院的生活情况，闲下来的钱也可以办一场体面的婚礼——没错，克利切想要一个妻子。可谁又愿意嫁给一个道貌岸然的“慈善家”？
瑟维因为长期的表演已经在表演界站稳了脚跟，只要他愿意，一脚把克利切踹开便是，更不会有旁人去指责他，他也不必整天跟克利切这种过街老鼠混在一起，去追求更完美的生活。
人往高处爬，但是瑟维没有这么做。克利切对于瑟维的付出却不屑一顾，他觉得这只是瑟维的一厢情愿罢了。
日复一日，两人机械地过着乏味的生活，有时孤儿院的资金不太紧缺时，克利切也不必冒着风险去瑟维的台下作妖。虽说这平平淡淡才是真，但是克利切发自心底想娶一个妻子，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他渴望第二个家。
“那你的第一个家是什么？”每当克利切给瑟维抱怨起自己无妻无子的遭遇时，瑟维总是这么问他。克利切不觉自卑，坦荡地告诉瑟维，他的第一个家是孤儿院。
“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瑟维试探性地问道，然而他这儿并没有合适的人选。
“不要不要，”克利切厌恶地摆摆手，“克利切不要那些名门小姐，身上的香水味儿闻着就让克利切反胃。”
“哈哈，我看你啊，就是天生吃不得半点甜糖。”瑟维被逗笑了，“那些大小姐身上喷的香水一瓶比一瓶名贵，别人羡慕倒来不及，你倒嫌弃起来了。”
克利切撇撇嘴，便没再理会瑟维。
“我问你，你有没有想过嫁给别人？”瑟维的语气三分坚定里带着五分恳求，并不像是在说谎。
其实是句不错的情话，但是克利切听完以后却炸起了毛：“老神棍你说什么呢？克利切是男人！货真价实的男人！怎么可能嫁人？！”
“我是说——你有没有想过嫁给我？”
“喂喂？老神棍我看你是太久没碰过女人疯了吧？”克利切嫌弃地瞥了瑟维一眼。
“我没给你说笑的……”
瑟维话还没说完，却被克利切打断了：“克利切还有事就先走了。”
看着克利切急匆匆地离去，瑟维心中很不是滋味——是在躲避这件事吗？
四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因为克利切一次失手，两人的秘密被揭穿了。一瞬间，瑟维从万人敬仰的高处跌落到了谷底，克利切也因为盗窃被质疑，不得不把精心经营多年的孤儿院拱手相让。两个人一下子没了家，只能落魄地坐在阴森的巷子里。
“克利切，你想要个家吗？”
“想，可克利切再想要，又上哪去找呢……”
“我给你好不好？我认为我会做好一个丈夫的。”瑟维期待克利切的回答，哪怕是拒绝也好，反正——他现在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