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医』IN MY Ending(5)

你佳人在侧相缱绻，我情浓渺恰相思淡。⑥

艾玛正准备过去挽住杰克，却被他的问话止住脚步。
“你在想些什么？”
艾玛仍是天真地笑着：“嗯？我啊？我当然是想和杰克先生好好在一起啦，不受任何人干扰的那种。”
杰克不动声色抽出自己的手臂，独自向外快步走去，同时吩咐着门外的仆人：“准备件女士厚外——”想了想又改了口，“送张厚实的毛毯到艾米丽小姐家去，告诉她们管家艾米丽一到家就和我联系。”
“杰克先生——”
“至于你，想去哪儿就去吧，别再让自己在我这儿吊死，比我好的有很多。”
随后，是毫不留情的关门声。
如果那时，我不放开你的手，就好了。
只是，当时的我们都没有那个能力预知未来。
预知，那趟有去无回的列车。⑦
003
初雪的烂漫，盖住了我们那长久的过往，染白了我们曾缤纷的岁月。是我忘了，你是我的那片晶莹的雪花，可触不可留。
——引子
自从那次争吵后，我再也没有和杰克见过面。
只穿了一身毛绒睡衣的我回到家便生了一场大病，整日都是昏昏沉沉的，日子就这么醉生梦死般的过去。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来看过我，但是我也不想知道了。
这偏离了轨道的剧情，让我知道了他当年离去的原因。
无非是因为不能拒绝，无非是因为早就遇上了对的人。
“小姐，今天要出去走走吗？”女仆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今天天气很好。”
我闭上眼，沉沉地叹了口气。
也好，出去走走，换个心情准备催眠的结束吧。

然后在踏出家门的那一刻，我看见了在不远处伫立着的黑色身影。
我不自觉地攥紧了我的手，抬起脚向他走过去。
“有事？”语气仿若被这天气冻结，冷得不像话。
杰克转过来看着我，有些欣喜地说道：“你终于愿意见我了。”
我不自觉地皱了皱眉，“我不是来见你的，我只是出来走走而已。”
他叹了口气，没有讲话。
而在此时，我才发现，他的脸在灰白的天空的映衬下白得有些病态。
“所以你来，到底是为什么？”久久没有得到答案，我有些不耐地再次重复了一遍我的问题。
回答我的是脸上细细微微的凉意。
“你答应我的，陪我看初雪，我来找你兑换诺言。”杰克看着我，眼神里有几分难掩的期待和怯懦。
是的，我确定我没有看错，是怯懦。
我的漠然换来了他的害怕。
“嗯，好。”我应下，将女仆遣回家，“走吧。”
他有些迟钝地问道：“你不拒绝我？”
我抬着左手接下些许天上飘下的上帝赐予人间的纯净白花，“为什么要拒绝你？我不能食言，毕竟我不是个骗子。”
闻言他怔了怔，知道我的意有所指也没有开口，眼睛却亮得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