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陆花楚·乃敢与君绝（五）(2)

白七爷却已不想给他解释的机会了。
“我本来也十分想相信你，但这四百铁甲卫，已将白玉山庄翻了个底朝天，却并没有找到你所说的这幅画！”
雪花竟又慢慢下了起来，缓缓的，柔和的，像是情人的话语。
可屋内灯烛耀目，如针芒般扎人。
楚留香叹道：“或许有人偷走了这幅画，或许就是杀掉白柳柳小姐的人拿走了它。”
白七爷一双眼如鹰隼锋锐，盯住了楚留香。
几乎将他上下打量了一个遍。
“阁下是花家的几公子？”
这同样的话，陆小凤也问过。
楚留香只能答道：“在下楚留香。”
白七爷过了一晌才冷道：“我只看一眼，就知道你绝不是个规矩的人。”
楚留香淡淡道：“我只希望不是因为我长着一张不规矩的脸。”
金灵芝的四叔金四爷不也说过，无论谁长着楚留香这样一张脸，都很难规矩地做人。
但绝没有人会说花满楼不是个规矩人。
白七爷也看向了花满楼，道:
“花满楼不仅不规矩，还很会骗人。”
他厉声道：“花满楼根本不是个谦谦公子，他不仅会骗人，还会杀人！”
楚留香道：“无论谁说花满楼杀了人，我都绝不会相信。”
白七爷冷道：“花满楼也是个男人，只要他还是个正常的男人，就一定会犯男人惯常犯的那种错误。”
他接着道：“我的柳柳，从没有一天，一个时辰，一刻钟，离开过我的眼睛，她终年都藏在深闺中，足不出户，谁也休想一睹她的颜色。即使她去江南的那七日，也有暗卫时时刻刻向我汇报她的行踪。”
白七爷眯起了双眼，压抑着寒气，“只有在百花楼的那一个时辰，她不知怎样逃脱了暗卫，竟让我失去了她的消息。”
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柳柳死时，已怀有三个月的身孕！”
前后六七重院落，都是静悄悄！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走动，每个人都像生怕有来自地狱的冤魂，正躲在黑暗的角落等着勾人魂魄。
白柳柳肚中的孩子，是不是花满楼的？
楚留香看向了陆小凤。
陆小凤却在看花满楼。
他似乎已很久都没有这样安安静静地看过他。
楚留香忽然长长地叹了口气。
一个时辰，足够让一个男人犯下甜蜜又愚蠢的错误。
陆小凤仍然没有说话，他好像突然之间变成了一个哑巴。
他答应过花满楼，开始下雪的时候，他一定赶到百花楼去陪他煮梅花雪喝金叶茶，吃定胜糕。
四百一十二个铁甲卫士，大悲禅师，白七爷……他也有七分的把握能全须全尾地带走花满楼。
他决心把这些事都当做一场噩梦。
只可惜这一切都不是梦。
窗外打更声压抑在深沉的黑暗里，短促，紧张。
五更了。五更之后天就亮了。
陆小凤看着花满楼，道：“如果我找不出白柳柳的死因，你是不是一定要死？”
花满楼道：“我只希望你不要恨白七爷，更不要恨白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