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不负,幸而有你(辫儿堂)(2)
直到,欧洲巡演的最后一站,巴黎。我的嗓子哑了,一向以唱功著称的张云雷的嗓子哑了,这对我们这场演出来说,无疑是一场灾难。
本着自娱自乐的精神,我用我那哑掉了的嗓子唱了一段小曲发在了网上。但却收到了来自他的消息,询问我的病情。
他带了梨水来我们的酒店,絮絮叨叨的怪我照顾不好自己,知道自己靠嗓子吃饭还作,哑了也不知道好好养着,还非要唱几句,又不是非要唱不可。
他还是他,一如既往的温柔,仿佛两年前在北京时一般关爱着我们这一帮只是他情人同事的弟弟们。
可他真的已经不是当年的他了,被岁月磨洗过后更显成熟的风范,那温润的气质更是彰显了出来,让人沉迷其中……
最终,我向他表白了,而他也落荒而逃了。我不知道是我太唐突,还是他对爱情还存在阴影。但在那之后,我们又回到了之前的状态,礼貌而疏远。
到这里,我不得不提一个人,那就是我们现在的女儿,诗韵。诗韵本名艾莉丝,是孟哥房东杜兰太太的小女儿,也是孟哥的干女儿,一个白白胖胖的团子。在一系列变故之后,他成为了我们的女儿。也是因为有她,才有了无数个我接近孟哥的理由。
又是一年巡演季,又是巴黎这座城市。
专场结束后,我私心留了下来。并以语言不通,路痴为借口,约了他出来做免费向导。他如约而至,还带了我们的小红娘爱丽丝。于是,在我留在巴黎的那段时间里,我以看望爱丽丝为借口,多次探访杜兰一家,当然也就不止一次的见到了就住在杜兰一家楼上的孟哥。
我们谁都不再提起那次表白,但,我知道他没有忘记。
有些感情从来都不需要用语言证明,因为,它就在那里,触手可及。
我们的关系正在一点点发生改变,他的不完美开始慢慢展现在我的面前。我的孟孟儿啊,原来他也不是那么完美啊,原来他也经常照顾不好自己,也会忘记吃饭,也会犯迷糊。他总是在温暖身边的每一个人,以至于我们都忘记了他也需要温暖和爱。撕开他坚强的伪装,也是一个需要保护和温暖的普通人啊。
我们彼此温暖,彼此支撑,彼此成为了对方生命里不可或缺的存在。
日子温暖而恬静的进行着,直到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杜兰一家发生车祸,全家5口只剩了爱丽丝还在抢救。
我在首都机场里找到了失魂落魄的他,他一遍又一遍叫我的名字,问我,为什么明明只是分开了一天,却变成了永远的离别。
他在异国他乡的第一对朋友,也是最好的朋友,就这样离开了他。
我依旧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
我陪他处理后事,我陪她一同照料重伤未愈的爱丽丝,更改爱丽丝的监护权和国籍。他从不曾在我们任何人面前哭泣,但,却不止一次对着睡着的爱丽丝留下泪水。
世事无常,生命短短几十个春秋,有人来就注定有人走。而我们能做的只有把握当下,不去承诺海誓山盟,海枯石烂,只要彼此还在对方身边,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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