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地球：重建时代（同人） （一）(3)

“稍等会，待会就给您的休眠舱装上行动装置，”小伙子麻利地跑出去了。护士放下了镜子，拿出一个碗状的东西，“抬起头，我要给您带这个，拓展神经的。”
我配合她，随着滴的一声响，有一种奇妙的电流在我脑里回响，我感觉自己重新拥有了双肩、双臂、双手，我惊喜地用力，却看不见手抬起来，但感觉到十根手指慢慢地长出来了，我发了疯般动着，尽管动不了，但是重新拥有了对于身体的支配感，我犹如重获新生。
“等会……等会，错了。”护士又把手伸了过来，按在我的头盔上。令我沮丧的是，再次拥有手的感觉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好像是非人类的骨骼，不久，非人类的脚也长出来了。我好像是仰着头，双手双脚将身子向上撑起，做着把胯部顶起的尴尬动作，但是脚却没有手长，胯部再高也没有头高。这时，小伙子推着一车东西进来了，后面还跟着几个人。
“小心了您，”他说，“来，抬起来。”
我立马感到自己有些危险，自己悬空在了离地一米左右，随着四条两根关节的机械臂被装在我的休眠舱身上。我发现我竟能操控它们。
首先我保持四肢着地而顶跨的尴尬动作，抬起了左脚，往前移，再踏下去，随机操控右脚和双臂相继动作……我能动了！我的休眠舱是正方体，处在一种前低后高的倾斜状态，低的那一端就是我的胯部，那里连着两条前肢。我的头部还是我的头部，肩膀连着两根较长的手臂……不，现在要叫后肢了。
他们让我的前肢弯曲蹲下，后肢用力伸直，看起来就像直立了一样，他们在我脑袋旁的外部舱壁装了两只小的机械臂，这时真像手臂一样，有胳膊有腕，还有四根三个关节的手指。护士在我的头盔上按了一下，我感觉很不好，就像太阳穴旁边长出来两只手，可怕至极。
“您一共可以四条‘腿’，装六只‘手’，‘手’的话这里两只，肩膀侧边还能装两只，剩下两只可以装在小腹的地方。但六只全部装完需要收取一些额外费用。”
我的身边不远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围了一大群人，围观一个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老头在动着他奇形怪状的肢体，那些机械臂总体上还是跟人的相似，就是比例差异大。我用力蹬起后肢，同时前肢驱使身体往后运动——落地之后我整个人上下颠倒了，我从面对天花板变成了面对地板，前肢在后面，后肢在前面，倒像做着俯卧撑似的。我能灵活地调整自己的身体，前肢往后走，后肢往前走，做了一种还算正常的动作——一个人直起腰蹲在地上，同时双手也伸直撑着地面。
“对，就是这样，”护士说，“这也是您以后走路最舒服的姿势了。”
鸭子步么？我心里苦笑，安静等待他们将所有年久失修的休眠舱检修完毕。我们马上要上路了。
我是自己走上车的，大伙搬上了其余所有休眠舱之后，我像一只蜘蛛，手脚并用地爬上了敞篷货车的最顶端，并与车头进入了同一个频道。
“孟飞翔，高级驾驶员，北京市第一区交通……”
“老乡？”我惊讶地问。
“你也是北京的？”开车的是原先那个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