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万亿周九良 章四（二）
德云风云系列——“一百万亿”周九良
德云社十五周年庆典中国相声史专场结束后，学校里的很多同学陆陆续续也都回家了，距离后续传统相声精品专场和相声新作品专场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周九良正在考虑自己的去处。
现在本是暑假期间，周九良没有回家，一是想着也许会有师兄弟临时有事，他可以替补上个场，毕竟高峰老师已经教育过他，演员的上场经验，多多益善，二是即便不能上场，多在后台熏着也是好的，免得又像上个月一样错过了来三里屯剧场的杨少华老先生。
杨少华先生的捧哏风格一直是他所欣赏和想要学习的对象，无论逗哏演员是什么风格他都能接得住，即便有些人对于杨老先生的师承问题有一些争议却不妨碍老先生在艺术上的发展和成就，上一次还是看到孟鹤堂的微博才知道杨老先生竟然来德云社看演出了。
一想到孟鹤堂，周九良撇撇嘴，自己就不应该关注他的微博——上个月杨少华先生来过三里屯看演出的第二天，人家就出去玩了，小半个月回来之后不是去于谦大爷的动物园骑马就是跟着张鹤伦师哥他们出去玩，反正跟自己是一点联系都没有。想想也是，他跟孟鹤堂现在也不能算是固定搭档，孟鹤堂想去哪有什么事儿，也犯不着跟他打招呼，更何况，人家现在还看不上自己——
周九良得知这件事还是因为三队的阎鹤祥师哥，这也是和孟鹤堂关系要好的师哥之一。
自从张云雷师哥在开幕演出跟阎鹤祥、烧饼他们合作了【歌舞团】并且唱了“万物生”之后，大出风头，很多师哥都在打听这位张云雷是什么来头，在小园子里有李文山老先生给捧，在开幕演出中还可以一个人唱，其实师父已经介绍过很多次了，但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更何况这位师哥有些腼腆，不太和师兄弟们一起出去玩——若有若无的距离感更加刺激了这种八卦的欲望。
一次在后台，周九良一边刷着微博一边在耳机里听着最近新学的一个曲牌，突然左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不悦的向右边看去，阎鹤祥的大脸赫然出现在眼前，“你这个小孩，怎么每次都吓不到你啊，一点意思都没有……”阎鹤祥见周九良的表情，有点失落，但旋即整理心情，“听说你是张云雷的师弟？你怎么一点都没跟我们说啊，张云雷也没跟我们说过，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矛盾啊。”
“什么矛盾都没有，你问这个干嘛？”周九良心里不是很高兴，这个阎鹤祥师哥虽然有能耐也愿意分享，但是他身上有一种不自觉的傲性，施加在别人身上就会有一些压力，比如他甚至都不会掩饰一下自己对八卦不感兴趣，而是开诚布公的跟你品评一番，似乎你是在向他咨询人生建议，所以周九良偶尔请教一些专业问题之外就没太多接触了。而现在，他知道自己必须跨出两人交往的舒适圈了。
“怎么会没有矛盾呢，我上次听到有人说张云雷找小孟问你来着，小孟以为张云雷想要跟你搭档呢，结果后来有人问张云雷这件事，张云雷说没有，”阎鹤祥看着周九良暂停手机的播放但是没有拿下耳机，知道这孩子听着不乐意了，但觉得有些话还是得说，“航航啊，有句话叫官场无朋友，生活中也是一样的，我今天告诉你，不是让你去想谁在传这些八卦，而是你要摆正自己，有人在传这些就说明你身上有东西让人议论了，你知道我的意思吗？”
周九良此刻心跳如擂鼓，耳膜都在砰砰的跳动，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孟鹤堂嫌弃他，张云雷师哥也不愿意要他，在现在九字科的徒弟里，李九春、张九龄、杨九郎都在大的专场上表演过了，只有他还学校剧场两头跑，不上不下，甚至于曾经一起学艺的同学也在其他的艺术团里崭露头角了。学校里的优等生，不代表在工作上仍然是优秀员工，他知道自己差的远着呢！
但是面对近在咫尺的阎鹤祥，他只是淡淡说了句，“我知道了。”
阎鹤祥歪着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终究只是拍拍他的肩膀，准备上场演出去了。
周九良关掉了微博页面，点击播放，但是耳机里传来的声音却变得模糊起来，连带着眼前的东西似乎也染上一层水汽，他狠狠的咬着后牙槽，想撇开脑海里的东西去听耳机里的声音，却终究没能做到，一把扯掉耳机，猛的站起身，身边的师哥似乎被他吓了一跳，瞪着眼问他干嘛呢，周九良觉得自己再不出去就不忍不住流出眼泪来，匆匆说了句对不起就冲出了后台。
直到靠在粗糙的砖墙上被夏夜的风吹了一会，他才反应过来手里死死捏着的手机在嗡嗡的震动，定定心神，接起电话，竟然是郭鹤鸣老师的。
“小郭老师……”
“小航啊怎么还叫老师，不说以后叫我师哥了吗？你怎么了，嗓子哑了嘛？”
周九良听着熟悉而亲切的问候声，眼泪再也止不住了，“小郭师哥……我是不是特别让你失望啊……”
脆脆的声音，染着哭腔，明明是17岁的大孩子了，听起来却像是变声前的小男孩儿，郭鹤鸣先是一怔，这孩子怎么哭了，随即心里暗暗惊奇，这嗓子，这嗓子！
结果当然是没什么大事，周九良看着心思又重，面相又老，在熟悉和信任的人面前其实就是个单纯又好哄的小孩子。
郭鹤鸣给他分析了，现在跟冯照洋合作了快三个月的搭档杨九郎，大家台下都叫他翔子。翔子是大三的时候考进来的，北京城市学院的，跟阎鹤祥一样是工科出身，就比孟鹤堂小一岁，同样是大学生初期主攻捧哏的高峰老师还有目前这一批传习社来的大多是捧哏，更别提于大爷也是高学历，社里现在捧哏演员文化水平都挺高的，大家自然会不由自主提高对演员们的期待值，这对演员的成长是一件好事，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
周九良听了果然就平静很多，将近半小时后才聊到正事，原来郭鹤鸣想让周九良加入德云社乐团，和团里的师哥们熟悉一下，了解师父的调门儿，这样以后万一郭鹤鸣有什么事，他还可以顶上，周九良自然答应了。
所以在接下来的专场中，周九良都在郭鹤鸣身后打小锣，直到国庆节过去了，他才又收到和孟鹤堂演出的节目安排。
周九良看着节目安排；
10月11日【夸住宅】
10月12日【口吐莲花】
10月14日【日本梆子】
10月15日【歪唱太平歌词】
10月16日【歪唱太平歌词】
10月16日【五红图】
【口吐莲花】和【歪唱太平歌词】都是新的节目，口吐莲花难一些，得多排练……太平歌词倒是很简单，其实孟鹤堂的声音低，唱曲儿挺吃亏的，但嗓音也不算难听，不知道他唱歌怎么样……周九良正在这想着呢，孟鹤堂无意间说了两人的表演顺序往下调了。
周九良一愣，问他在说什么。
“我说，咱俩这样也能往下调呢，看来配合的也没那么差劲，哈哈哈……”孟鹤堂笑着回答，“口吐莲花那个，你可别憋着整我，给我端一开水上来啊……”
周九良看着孟鹤堂的嘴开开合合，心中的疑问就这样破口而出了，“要是换一个更有经验年长一些的捧哏，也许你现在都是倒三倒四的水平了吧……”
孟鹤堂闻言也是一愣，右手捂住嘴模仿岳云鹏师哥吃惊的表情，“我的天哪，周老师！这么快就喜新厌旧了嘛？你看上哪个小鲜肉了？嫌弃我配你老了是不是？！”
周九良觉得很无力，他和孟鹤堂配合这么久了，但其实他很多时候还是不能体会孟鹤堂玩笑之下的真正含义，此刻只能皱着眉说自己开玩笑呢。
孟鹤堂夸张的松了一口气，“嗨，可别瞎开这种玩笑，大小也是条性命，我也不能刚收了你就把你扔了不是？”
周九良看着他并没有搭腔继续开玩笑的意思，孟鹤堂似乎也觉得无趣，两人转而去讨论节目了。
但是语言的力量就在这里，一旦你把它说出口，你无法期待它会被遗忘，只能感谢它被人原谅。
周九良第一次认真的思考着，也许孟鹤堂应该有一个更好的搭档。
接下来两个月，周九良和孟鹤堂只有三个星期上了节目，然后就到了年底，要封箱了。
2012年1月12日，德云社辛卯年封箱，这一年封箱郭师父和于大爷表演了新的作品【人在江湖】，算是对08年那场骂战的一个致敬，辛卯年就这样落幕了。
封箱之后大家各自回家，今年周九良和父亲分别从北京和济南返回南京过年。春节期间，江苏卫视的《不得不笑》春节特别节目播出，周九良才知道原来封箱前有记者报道德云社大人物时都有大批师哥不在北京原来是因为那阵子大半个德云社的演员都去南京录制节目了。
向来不播放纯粹娱乐节目的周家电视机因为周九良现在的职业，破天荒的连续四天播放了《不得不笑》，周妈妈担忧地说四天节目看下来就只觉得那个孟鹤堂和张鹤伦勉强能称之为搞笑，其他人基本就是耍贱出洋相，周爸爸板着脸孔，许久才生硬的帮周九良解释了一下，“相声演员也是演员，没有好的剧本，他们这样……豁得出去……也挺好。”
周九良看着窗外南京阴沉沉的天，是啊，即便那么多师哥没有剧本没法交出幽默好笑的表演时，孟鹤堂也能靠自己的设计赢得喝彩，他这样一个聪明的人，怎么会需要我这样的搭档呢？
德云社十五周年庆典中国相声史专场结束后，学校里的很多同学陆陆续续也都回家了，距离后续传统相声精品专场和相声新作品专场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周九良正在考虑自己的去处。
现在本是暑假期间，周九良没有回家，一是想着也许会有师兄弟临时有事，他可以替补上个场，毕竟高峰老师已经教育过他，演员的上场经验，多多益善，二是即便不能上场，多在后台熏着也是好的，免得又像上个月一样错过了来三里屯剧场的杨少华老先生。
杨少华先生的捧哏风格一直是他所欣赏和想要学习的对象，无论逗哏演员是什么风格他都能接得住，即便有些人对于杨老先生的师承问题有一些争议却不妨碍老先生在艺术上的发展和成就，上一次还是看到孟鹤堂的微博才知道杨老先生竟然来德云社看演出了。
一想到孟鹤堂，周九良撇撇嘴，自己就不应该关注他的微博——上个月杨少华先生来过三里屯看演出的第二天，人家就出去玩了，小半个月回来之后不是去于谦大爷的动物园骑马就是跟着张鹤伦师哥他们出去玩，反正跟自己是一点联系都没有。想想也是，他跟孟鹤堂现在也不能算是固定搭档，孟鹤堂想去哪有什么事儿，也犯不着跟他打招呼，更何况，人家现在还看不上自己——
周九良得知这件事还是因为三队的阎鹤祥师哥，这也是和孟鹤堂关系要好的师哥之一。
自从张云雷师哥在开幕演出跟阎鹤祥、烧饼他们合作了【歌舞团】并且唱了“万物生”之后，大出风头，很多师哥都在打听这位张云雷是什么来头，在小园子里有李文山老先生给捧，在开幕演出中还可以一个人唱，其实师父已经介绍过很多次了，但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更何况这位师哥有些腼腆，不太和师兄弟们一起出去玩——若有若无的距离感更加刺激了这种八卦的欲望。
一次在后台，周九良一边刷着微博一边在耳机里听着最近新学的一个曲牌，突然左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不悦的向右边看去，阎鹤祥的大脸赫然出现在眼前，“你这个小孩，怎么每次都吓不到你啊，一点意思都没有……”阎鹤祥见周九良的表情，有点失落，但旋即整理心情，“听说你是张云雷的师弟？你怎么一点都没跟我们说啊，张云雷也没跟我们说过，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矛盾啊。”
“什么矛盾都没有，你问这个干嘛？”周九良心里不是很高兴，这个阎鹤祥师哥虽然有能耐也愿意分享，但是他身上有一种不自觉的傲性，施加在别人身上就会有一些压力，比如他甚至都不会掩饰一下自己对八卦不感兴趣，而是开诚布公的跟你品评一番，似乎你是在向他咨询人生建议，所以周九良偶尔请教一些专业问题之外就没太多接触了。而现在，他知道自己必须跨出两人交往的舒适圈了。
“怎么会没有矛盾呢，我上次听到有人说张云雷找小孟问你来着，小孟以为张云雷想要跟你搭档呢，结果后来有人问张云雷这件事，张云雷说没有，”阎鹤祥看着周九良暂停手机的播放但是没有拿下耳机，知道这孩子听着不乐意了，但觉得有些话还是得说，“航航啊，有句话叫官场无朋友，生活中也是一样的，我今天告诉你，不是让你去想谁在传这些八卦，而是你要摆正自己，有人在传这些就说明你身上有东西让人议论了，你知道我的意思吗？”
周九良此刻心跳如擂鼓，耳膜都在砰砰的跳动，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孟鹤堂嫌弃他，张云雷师哥也不愿意要他，在现在九字科的徒弟里，李九春、张九龄、杨九郎都在大的专场上表演过了，只有他还学校剧场两头跑，不上不下，甚至于曾经一起学艺的同学也在其他的艺术团里崭露头角了。学校里的优等生，不代表在工作上仍然是优秀员工，他知道自己差的远着呢！
但是面对近在咫尺的阎鹤祥，他只是淡淡说了句，“我知道了。”
阎鹤祥歪着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终究只是拍拍他的肩膀，准备上场演出去了。
周九良关掉了微博页面，点击播放，但是耳机里传来的声音却变得模糊起来，连带着眼前的东西似乎也染上一层水汽，他狠狠的咬着后牙槽，想撇开脑海里的东西去听耳机里的声音，却终究没能做到，一把扯掉耳机，猛的站起身，身边的师哥似乎被他吓了一跳，瞪着眼问他干嘛呢，周九良觉得自己再不出去就不忍不住流出眼泪来，匆匆说了句对不起就冲出了后台。
直到靠在粗糙的砖墙上被夏夜的风吹了一会，他才反应过来手里死死捏着的手机在嗡嗡的震动，定定心神，接起电话，竟然是郭鹤鸣老师的。
“小郭老师……”
“小航啊怎么还叫老师，不说以后叫我师哥了吗？你怎么了，嗓子哑了嘛？”
周九良听着熟悉而亲切的问候声，眼泪再也止不住了，“小郭师哥……我是不是特别让你失望啊……”
脆脆的声音，染着哭腔，明明是17岁的大孩子了，听起来却像是变声前的小男孩儿，郭鹤鸣先是一怔，这孩子怎么哭了，随即心里暗暗惊奇，这嗓子，这嗓子！
结果当然是没什么大事，周九良看着心思又重，面相又老，在熟悉和信任的人面前其实就是个单纯又好哄的小孩子。
郭鹤鸣给他分析了，现在跟冯照洋合作了快三个月的搭档杨九郎，大家台下都叫他翔子。翔子是大三的时候考进来的，北京城市学院的，跟阎鹤祥一样是工科出身，就比孟鹤堂小一岁，同样是大学生初期主攻捧哏的高峰老师还有目前这一批传习社来的大多是捧哏，更别提于大爷也是高学历，社里现在捧哏演员文化水平都挺高的，大家自然会不由自主提高对演员们的期待值，这对演员的成长是一件好事，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
周九良听了果然就平静很多，将近半小时后才聊到正事，原来郭鹤鸣想让周九良加入德云社乐团，和团里的师哥们熟悉一下，了解师父的调门儿，这样以后万一郭鹤鸣有什么事，他还可以顶上，周九良自然答应了。
所以在接下来的专场中，周九良都在郭鹤鸣身后打小锣，直到国庆节过去了，他才又收到和孟鹤堂演出的节目安排。
周九良看着节目安排；
10月11日【夸住宅】
10月12日【口吐莲花】
10月14日【日本梆子】
10月15日【歪唱太平歌词】
10月16日【歪唱太平歌词】
10月16日【五红图】
【口吐莲花】和【歪唱太平歌词】都是新的节目，口吐莲花难一些，得多排练……太平歌词倒是很简单，其实孟鹤堂的声音低，唱曲儿挺吃亏的，但嗓音也不算难听，不知道他唱歌怎么样……周九良正在这想着呢，孟鹤堂无意间说了两人的表演顺序往下调了。
周九良一愣，问他在说什么。
“我说，咱俩这样也能往下调呢，看来配合的也没那么差劲，哈哈哈……”孟鹤堂笑着回答，“口吐莲花那个，你可别憋着整我，给我端一开水上来啊……”
周九良看着孟鹤堂的嘴开开合合，心中的疑问就这样破口而出了，“要是换一个更有经验年长一些的捧哏，也许你现在都是倒三倒四的水平了吧……”
孟鹤堂闻言也是一愣，右手捂住嘴模仿岳云鹏师哥吃惊的表情，“我的天哪，周老师！这么快就喜新厌旧了嘛？你看上哪个小鲜肉了？嫌弃我配你老了是不是？！”
周九良觉得很无力，他和孟鹤堂配合这么久了，但其实他很多时候还是不能体会孟鹤堂玩笑之下的真正含义，此刻只能皱着眉说自己开玩笑呢。
孟鹤堂夸张的松了一口气，“嗨，可别瞎开这种玩笑，大小也是条性命，我也不能刚收了你就把你扔了不是？”
周九良看着他并没有搭腔继续开玩笑的意思，孟鹤堂似乎也觉得无趣，两人转而去讨论节目了。
但是语言的力量就在这里，一旦你把它说出口，你无法期待它会被遗忘，只能感谢它被人原谅。
周九良第一次认真的思考着，也许孟鹤堂应该有一个更好的搭档。
接下来两个月，周九良和孟鹤堂只有三个星期上了节目，然后就到了年底，要封箱了。
2012年1月12日，德云社辛卯年封箱，这一年封箱郭师父和于大爷表演了新的作品【人在江湖】，算是对08年那场骂战的一个致敬，辛卯年就这样落幕了。
封箱之后大家各自回家，今年周九良和父亲分别从北京和济南返回南京过年。春节期间，江苏卫视的《不得不笑》春节特别节目播出，周九良才知道原来封箱前有记者报道德云社大人物时都有大批师哥不在北京原来是因为那阵子大半个德云社的演员都去南京录制节目了。
向来不播放纯粹娱乐节目的周家电视机因为周九良现在的职业，破天荒的连续四天播放了《不得不笑》，周妈妈担忧地说四天节目看下来就只觉得那个孟鹤堂和张鹤伦勉强能称之为搞笑，其他人基本就是耍贱出洋相，周爸爸板着脸孔，许久才生硬的帮周九良解释了一下，“相声演员也是演员，没有好的剧本，他们这样……豁得出去……也挺好。”
周九良看着窗外南京阴沉沉的天，是啊，即便那么多师哥没有剧本没法交出幽默好笑的表演时，孟鹤堂也能靠自己的设计赢得喝彩，他这样一个聪明的人，怎么会需要我这样的搭档呢？
冰九囚笼二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