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衡×和珍】试问卷帘人19.尘埃落定,柳待春归
等他悠悠转醒的时候,天色是昏暗的,他感觉身上的血迹已经被擦拭干净了,只手臂微微发麻,低头看看,和珍正枕着他的手臂偎在他怀里。
齐衡没有动也没有叫醒她,只微微侧身抱住她,他这才看见自己被纱布包裹着的手。
和珍睡得很浅,被齐衡弄醒了,抬眼正看见齐衡如缀星子的眸子,在黄昏的暧昧又懒适的气氛里发着光。
“唔,官人,你醒了?”
“嗯”齐衡将她往怀里按按,“我睡了多久了?”
“大概,嗯,一整天了。”
和珍头也被窝在他怀里,说话的时候闷闷的,有点喘不上气,但她却很享受这个带着些窒息的温暖怀抱,很安全,也很美好,仿佛被圈在独属于齐衡的世界里。
两个人谁也没在说话,只安静的躺着,心里软的像天边的绵云,还带着甜味。
直到知画进来叫和珍提前洗漱准备去前厅用晚膳,两人这才不情愿的坐起来。
大夫来给齐衡号了脉,并没有大碍,只与敌人对抗时失了力,昏睡了过去,虎口有些,裂开很快就会好的。
和珍亲自服侍齐衡洗漱更衣,只借了几件三哥哥的衣裳给齐衡穿,三哥哥性子开朗跳脱,衣裳颜色一向鲜艳些,和珍给齐衡拿了件竹青色的衣裳,本以为会有些违和,没想却反而衬得齐衡活泼了几分,看着像个还未弱冠的少年郎。
齐衡也是除了官服和婚服头次穿这颜色跳脱些的衣裳,还有些不自信,只见和珍和知画打量着他眼睛放光还小声偷笑,心里更是拿不到底,只想将衣裳脱了,却被和珍拦住拉出了屋。
路上自招惹了些女使婆子的目光,齐衡只咳嗽一下,偷着跟和珍耳语“娘子,我是不是穿这个衣服有些,有些,滑稽?”
和珍闻言笑了,心里存了逗他的心思,只板着脸说“在我心里官人怎样都是好看的,官人何故作那邹忌之问?”
齐衡脸色一红,就想拉着和珍往回走去更衣,却撞见了三哥哥正朝他们走去,三哥哥见齐衡穿着他的衫子不禁围上来很是转了几圈
“哎呀呀,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果然我这个妹婿不愧叫做京城第一美男,你若不是我的妹婿我定要抓你去那寻芳阁去玩,到时候,就是那闻名京城的雅妓杜若的曲子,我怕也能沾沾光,想听多少,就听多少!”
和珍听他打趣,心里上了火气,“三哥哥还敢去那些青楼楚馆喝酒听曲,小心再考不中,爹不打断了你的腿,我再向他告发你敢去喝花酒,怕你得被爷爷上家法!”
三哥哥吓了一跳,“这就护上了,还想打你家哥哥的腿,都不心疼你三哥哥我被那剑留了好大的口子,到时候若被你气的落了疤,找不到娘子,我就天天拉妹婿去喝酒,气的你跳脚!”
和珍听了这话就想去抓三哥哥,齐衡忙拦住她,朝三哥哥说到“小弟家中以有贤妻,无需寻花问柳了,也望三舅哥早日觅得良配,红袖添香,也是一桩美事。”
这话,明里暗里欺负三哥哥独身一个不知闺房之趣,三哥哥气的牙痒,人家夫妻一心到只找了自己的笑话,没办法,只连叫了几声,好,好,好,愤然离开。
菇卡R试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