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三】山村魅影（中）八重樱：三千寂寞人何在，八重芳华不见凛。(4)

说到这里，老人怪笑了一声。
“还愿婆婆，年轻的时候，长得特别漂亮，就如同现在的八重樱一般亭亭玉立。”
八重樱嗤之以鼻，老人继续讲述。
“我曾经也为她的美色惊叹，至于她叫什么名字，我已经记不得了，太久远了，就像我一样，我自己都不记得自己的名字，大家都叫我神主，还愿婆婆也一样，当然那时候大家都更愿意叫她还愿仙女。”
“那既然这样，为何会和那个恐怖的‘无眼婆婆’扯上关系呢？”
神主看了看八重樱，浑浊的眼珠流露出一丝犹豫。
“后来啊，还愿婆婆结婚生子，有了一个女儿，女儿又生了一个可爱的孙女儿，一家三代和睦美满，可是厄运降临了，八重村的祭祀仪式上，神选中了还愿婆婆的一家，可能是她创了狐灵还愿这个术式，违反了太多的因果轮回，遭到了上天的报应。”
八重樱觉得这个情节有点熟悉。
“于是，根据仪式，要献祭的，是还愿婆婆的女儿和孙女，她也曾来找过我，希望我能放过她们，甚至不惜用自己的生命来换，可当时愚昧的我，以及村民，都觉得这是神灵的选择，不能改变。在祭祀当天，并不顺利，有一个白发的圣女来干扰仪式，还和巫女打了一仗，殃及池鱼，那对祭祀的母女都被村民口中的神灵，其实就是一个被崩坏感染的妖狐，一口吞下了。”
听到这里，八重樱感觉有些不适，神主叹了一口气，起身走到落满灰尘的刀架面前。
“操纵妖狐的，是被崩坏意识所侵占的巫女，而那巫女便是，从这刀架上拿走灵刀·樱吹雪，坐在你旁边的八重樱。”
舰长不寒而栗，八重樱的手紧握着灵刀的剑柄，身体微微颤抖着。
“不过，这件事不怪樱，谁也没想到，大家口中的神灵会是那等怪物，而樱也是心智受了影响。”
老人极其憔悴的坐了下来。
“呵，相比之下，我就更可恨了，亲手把自己的女儿，樱的妹妹，手刃于祭坛之上。其实该死的人，是我啊！”
“你的女儿，樱的妹妹，难道你是，”
八重樱也终于忍不住，愤怒的朝神主嘶吼着。
“你有什么资格当一个父亲？”
“我愧对凛！”
“凛自幼多病，就是她不能成为巫女的理由吗？凛比我更加关心村民，更想守护这个村子，你凭什么剥夺她活下去的权利！挑断了她的脚筋！逼我拿起刀走向自己的妹妹吗？你有什么资格说，她是你的女儿！”
老人，浑浊的眼渐渐潮湿，泪水流进脸上的道道皱纹。
“凛说，她喜欢这个村子！她明明比任何人都努力去练习怎样做一个巫女！她怎么就不能成为巫女了？
凛她可是连小鸟受伤都会悉心照顾的女孩儿！
凛和我约好了，约好来年春天，一起去看樱花！
你又凭什么否定她做的一切？
你要置她于死地，但你又是她的父亲，给了她生命，所以她从未恨过你！
而你呢？干了什么？看着她倒在血泊之中，看着她在刀下挣扎，抽搐着，听着她的痛苦的求救，血溅到你身上，你眼都不眨一下！你现在又假惺惺的说你对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