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堂)你是我揣在胸口处的一颗糖(叄)
圈地自萌,请勿上升真人。
唐堂一回身,就看到丁航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最后却有些迷瞪的又坐了回去,
轻皱着眉头撇了撇嘴,很是难受的样子。
唐堂有些无奈的嫌弃,却还是秉持着以往人傻心善的品性,背上包,绕到那人身旁。
“哎,你还能不能行了?还能站起来吗?”
唐堂蹙眉抬手点了点那人的肩膀,语气虽是不耐,但也没有甩手离开。
丁航只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转,头晕乎乎的,站在眼前的人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模糊,
着实让他很是烦躁,下意识抬手握住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唐堂对于那人的轻握有些许抗拒,不自觉的想抽手,
却是被越握越紧,力道大的他根本就挣脱不出来。
丁航借助着椅子站起了身,将车钥匙塞进那人手里,
眯着眼扯出一抹傻笑,顺便打了一个酒嗝。
“麻烦你了甜甜。”
说罢,身形有些许不稳,顺势扑到了那人的一侧肩膀上。
唐堂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已将自己身体的一半重量压向了自己,
脚下一个趔趄,好不容易才稳住没被那人扑倒。
“不打了不打了,哎呦,手也累了。翔子,你先收拾着,
我先帮着糖糖把张总那哥们送上车,回来在帮你。”
栾书培随手丢掉游戏手柄,伸了个懒腰站起,
忙撑住那个醉的已经找不着北的丁航,顺道扶了一把被压的有些腰颤的唐堂。
“谢谢培哥。”
唐堂喘了两口气,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感激笑道。
“你可赶紧回来啊,可别跑路扔我一人儿,要不然,我可就……”
杨晓翔靠在椅背上,揉了两把后颈,举拳眯眼扬声威胁道。
“成成成,我尽快回来,走吧糖糖。”
栾书培架起丁航的一只胳膊,示意着那人手另一边的唐堂。
在栾书培的帮助下,唐堂总算是把醉的跟摊泥似的丁航给塞进了车后座,
只是,在坐进驾驶座时,有些犯了难。
他虽然考了驾驶证,但真真正正开车上路这还是头一遭,不免心里有些紧张。
“糖糖,你可别说这是你头一回开车。”
栾书培手搭在车门上,俯头瞅着里面眉宇皱得都快能夹死一只苍蝇的唐堂,不禁好笑打趣道。
“培哥,你怎么知道?”
唐堂一脸被人戳中心事的惊讶,睁着一双有些犯难的大眼睛求助的望向栾书培。
“怎么办?培哥,我害怕。”
栾书培也没想到自己猜的这么准,不由得憋笑,抬手揉了揉那人的后颈,好声安慰道:
“没事儿啊,就当成你考驾照时的演习,放平心态,反正这大晚上的,路上也没几个人,
放心放心,出了事儿,往后座身上推,就说是他耍酒疯跟你抢方向盘,听到了没?”
看着车里那人似懂非懂的点了头,栾书培关上车门催促着,随后转身回了咖啡馆。
唐堂紧抓着方向盘,小心翼翼的发动车,以乌龟的速度慢慢蠕动着,
低头看我是怎么c哭你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