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堂)你是我揣在胸口处的一颗糖(拾叄)
圈地自萌,请勿上升真人。
“丁航先生,您愿意娶你面前这位美丽的女士为妻,不论贫穷与富贵,不论生老与病死,都爱她,呵护她,直至携手余生吗?”
那个笑起来总是会挤出两个小小梨涡的男人,满目的深情执起眼前女人的手,俯头轻吻,郑重而又温柔的扬声道:
“我愿意。”
新娘的头纱被掀开,新郎俯头笑着亲吻住新娘,五彩礼花洋洋洒洒的飘落,看起来是那么和谐而又登对。
“糖糖,我跟你,也就止步于此了,我要结婚了。”
“不,不要!丁航,你怎么可以!”
唐堂红着眼眶用尽全身力气奔跑着去追那个渐渐模糊在他视线里的人,
几近声嘶力竭的呼喊,却仍是无法换得那人的再一次回头。
“不……不要……丁航……不要!”
一声急促的喘息伴随着惊梦中的呓语,静静回荡在唐堂租住的小屋里,
唐堂猛然睁开早已水光一片的微红眼眸,有些失神的望着天花板,
藏匿在胸膛处的心正在不要命的剧烈跳动着,那股后怕和濒临失去的恐惧仿佛还未褪去。
唐堂有些烦躁的坐起身,拽了拽被冷汗打湿的衣衫,
近乎疲惫的依靠在床头,打开灯有些困顿的眼望了望床头柜上的钟表,
不过才凌晨两点多,却因为刚才的梦失了睡意,
只能愣愣瞪着一双泛红的眼,呆滞的望着一室冷清的空气,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跟他已经接近两个星期没有见面了,感觉如同两年一般,过分的思念。
他每次都会站在咖啡馆门口张望,期待能够再一次见到那个总是把自己打扮成黑道大哥模样的小卷毛扬着梨涡笑走进他,然后恶意的嘲笑欺负他。
他不止一次的绕到他家公寓的附近,即使是一次偶然的相遇,让他能够看他一眼也好,看到他过得挺好就已知足。
他每每绕进电影院或是书店,不自觉拿起恐怖故事书或是划过恐怖电影时,脑海里总是会回忆起那个暖热的怀抱,
在他几近崩溃的时候,那股贴心的暖热仿佛透过他的皮肤一点一滴浸入他的骨血里,驱赶了那股恐惧的凉意。
他可能是病了,彻彻底底的病了。
“糖糖,你最近是怎么了?感觉精神这么不好啊?是不是星际那儿出了什么问题啊?”
点点有些心疼的蹙眉抬手摸了摸最近有些消瘦的唐堂的脸,关切问道。
“可能是没休息好吧,那个点点,我有些累了,就不送你回家了啊,我先走了。”
唐堂下意识的抬手移开女孩儿手,有些苍白的笑了笑,精神萎靡的转身离开。
“糖糖最近很不对劲儿啊,哎翔子,你有没有发觉糖糖变了?”
点点蹙眉摸着下巴嘀咕着,不禁抬手招呼着正准备收拾收拾下班的杨晓翔反问道。
“他可能最近看恐怖片看多了晚上睡不着觉的事儿吧,你看他那一脸精神不振的样儿,
跟前一段时间天天抱着鬼故事书吓得失眠时候一样儿,你啊,也就别瞎琢磨了。”
杨晓翔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声安慰着。
“翔子!”一声熟悉的亮嗓高喊。
“哎,来了!”
瞬间笑成河马的杨晓翔屁颠屁颠的跑向门外,直冲那个挥手招呼他的小祖宗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点点在屋内看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可这俩人儿天天秀呦,就欺负他们这群单身狗。
哎,不对,她好像有男朋友啊?只是,有了跟没有好像一个样儿而已,特别是最近。点点抿了抿唇角,蹙眉摇头思索着。
唐堂又不知不觉绕到丁航住的公寓附近了,有些恍神的眼在突然清醒的瞬间视线里撞进了他日日夜夜都在思念的人儿,
一时心跳仿佛露跳了两拍,近乎贪婪的望着那个从车上下来的黑色西装的男人。
本想着上前装作偶遇打声招呼,哪怕只是简单寒暄两句,脸上早已扯出一抹比较淡然的笑,却因从副驾驶上下来的人而止住了脚步。
丁航一脸痞坏的笑揽过那名妖娆的女人,举止亲昵,亲吻那人脖颈的动作如同冰凉的湖水一般尽数淹没了唐堂眼底因看到那人而欣喜的火光。
直至两人消失在公寓门口,唐堂仍是目不转睛的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一动不动,
北京的天儿挺凉的,丝丝缕缕的凉风尽数沿着唐堂微敞的衣领灌进脖颈,不禁让他打了好几个冷颤。
唐堂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眸,似才缓过神来,两条腿如同被千万只蚂蚁啃食撕咬一般,麻木的挪不开一步。
抬手搓了搓有些泛红的鼻尖,哼哧了两声,终是一瘸一拐的转身离开。
“你还是走吧,钱我照付,今儿我突然没了兴趣。”
丁航蹙眉抬手点燃了一只烟,对刚进行到一半的女人冷声催促道。
女人骂骂咧咧的拿钱离开,房间又恢复了一片冷寂,丁航深吸了一口,终是随着无奈的叹息缓缓吐出。
他骗不了自己啊,两个星期,十四天,三百三十四个小时,没有一刻不再想着那个男孩儿。
他控制不住啊,即使是天天寻着各色的猎物,也是无法满足因为那人而产生的空虚感。
他想听他说话,他想看他笑,他想抱着他,他想俯头亲吻他,他想……彻彻底底的拥有他。
他快疯了,不,他已经疯了。
那种激烈的情感和内心深处的纠结终是逼得他几近崩溃,
他瞒不了自己的心啊,他因为唐堂,几乎快把自己折磨的不成人样了。
前几天曾经去找过张雅珍,也是通过他以奖金的形式贴补了唐堂一些钱,
主要是他看他最近精神很不好,那张脸消瘦的让他心疼。
他现在还记得张雅珍拍着他肩膀无奈开口说的话:
“老丁啊,你这是陷进去了啊。当哥哥的,也是奉劝你几句,咱这个年纪,最重要的还是成家立业,老婆孩子热炕头。
耗不起的啊,再说了,糖糖他还小,你觉得他会懂得什么是情什么是爱吗?所以啊,你还是趁早想开吧。”
道理他都懂啊,可是,他却钻进了死胡同,怎么也想不开啊。
丁航有些烦躁的抬手扒了扒头发,终是坐不住起身拿了车钥匙出门,直接开上车来到了唐堂住所的楼下。
可是在下车的瞬间,却是失了勇气。他有什么资格去打扰他的生活呢?
那个傻萌傻萌的男孩儿,总算是寻到了他的幸福,也实现了他的出书梦想,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他的出现,带给他的又有什么意义呢?
丁航几近疲惫的躺回到驾驶座上,终是无奈的叹息。望着那扇还亮着灯的窗户。
眸色深沉,复杂的心绪如同肆意翻涌着的波涛一般,誓要将他一并吞噬。
那扇窗终是熄灭了灯光,化为一团黑暗。
丁航蹙眉压制着心头翻涌的心绪,疲惫的闭了闭眼,溢出一声轻叹,终是调转车头离开。
低头看我是怎么c哭你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