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爱你(2)

电话那头的人是谁？周九良啊，陪了孟鹤堂这么多年的周九良，一听就知道是孟鹤堂真的难过了，赶快给道歉给解释吧。
"错了，孟哥"周九良委屈巴巴的。
"嗯？孟哥错了？！！！"孟鹤堂才不管，就是和周九良杠，现在只管自己开心。
"孟哥没错，是九良错了。"周九良也是懂时机的人知道这个时候只能顺着孟鹤堂来。
"哼，周九良怎么会错，他长大了。"孟鹤堂冷哼一声，孟鹤堂只是觉得自己真的委屈极了，"长大了，不接电话很正常嘛。"
"周九良不是不想接孟鹤堂电话。"周九良听到这里，才算是明白孟鹤堂为什么情绪不对。
"哦？那请周先生给孟鹤堂一个回答，为什么没接？"孟鹤堂只顾着说，也是没有发现自己的音调已是上扬了。
"这不是前两天去西街逛鸟儿吗？"周九良拿着手机，嘴角挂着浅笑，抬头望着那一户亮着的窗。"手机不小心被扒了，想给你打电话来着，也打了很多个，您老就是没接。"
"你哪里打了电话给。。。"孟鹤堂原本铿锵有力的声音突然弱了下了，好像是有一个电话一直在自己周九良打电话的时候打进来，自己好像确实是嫌他太闹了，每次都给拒绝了。
但孟鹤堂哪里是个愿意服输的人？
"反正我打的电话你就是没有接到，没有就是没有。"孟鹤堂倒是开始使小性子了，一直嘟嘟囔囔着，"反正是你的错。"
"好好好"周九良低下头，揉揉眼睛和太阳穴，"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去西街看鸟，不该没有注意让人家把我手机拿了去，不该没有给你打通电话，不该没接到你的电话。不该让你担心。"
孟鹤堂不说话了，周九良今天有点儿不一样啊，以往哪怕顺着自己也不会像今天这样，心里不详的预感越来越清晰。
"我那次在成都不该说你的眉毛，我上次上海三宝演出不该不接你包袱，那次你唱牙痕记我不该不贴板。。。"
周九良就站在空旷的居民楼下，已是接近凌晨的时间，早就已经没有人流来往了。
"其实我错的不只这些。"
"够了，不要说了。"孟鹤堂只觉得自己突然被锁住了喉咙。
"不，我得说，我不该在你腰痛的时候给你揉腰，不该在自己明明撑不下去的时候看你坚持就掐自己一把，不该和你一起说这么多相声，不该带你认识我的家人，不该说你是我孟哥，不该第一次见面是在你面前弹三弦，不该成为你的搭档。"
"够了，不要再说了。"孟鹤堂已经跌坐在了沙发上，眼里已经全是晶莹，嘴唇被牙齿咬出了淡淡的血痕。
"孟鹤堂，我周九良最不该的是"周九良勾了勾嘴唇，"爱了你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