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文库
首页 > 网文

【九辫儿】岁月静好,长相伴。

2023-03-25张云雷杨九郎九辫九辫儿 来源:百合文库
写在前面。
知道二爷是在16年的高空跳水事件,迷上他是在17年复出视频,他和九郎十指紧扣从侧幕条慢慢挪上来,我突然想到小时候看的那个小美人鱼的故事,他努力笑,九郎努力不哭。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18岁前他在苦心志,24岁时他在劳筋骨。凤凰涅槃,浴火重生,他不再是那个洗剪吹小王子,他的眼神坚定而又充满希望。
而九郎这几年也开始蜕变,就像他说的他感谢一切将二爷能留在身边的力量,他心怀感恩,又尽他所能的宠着这个失而复得的他的角儿,努力改变着自己的节奏,与他的角儿更合拍。
我想把一切美好的词语按在他们身上,却如此词穷,首先想到的就是“灵魂伴侣”,它排除了一切肉欲带来的感官,只是两个人灵魂的共鸣,不限同性还是异性。我的理解中它存在于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故事里。
最近看了太多CUT,甜的虐的,玻璃渣子带着糖,嚼碎了往下咽,就差心梗给自己拖去单位急救了。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总是意难平,生活中九郎已经有了可爱的小媳妇,二爷说以后也会有属于他可爱的小宝宝,看着二位把对方放在高于一切的位置上,也应该很难会走到世俗理解的爱情之路上,毕竟太难了,两个人应该也不会舍得让对方再吃苦。
此文就算是满足自己那点可怜的臆想吧,希望自己文中的九辫儿能按着自己的想法一起走下去。小说嘛总是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的,是吧?你会看到一个按着二爷曾经生长的路线一路走来的九辫儿,该有的不如意它还是会出现,但我保证,自己绝对是亲妈。
现在写小说都要写一句什么“圈地自萌”,大家看看就好,”切勿上升蒸煮”哦。
我会努力坚持写下去,给他们、也给自己一个结局。
一.
“那杭州美景盖世无双,西湖岸奇花异草四季清香,那春游苏堤桃红柳绿,夏赏荷花映满了池塘,那秋观明月如同碧水,冬看瑞雪铺满了山岗......”12岁的张云雷站在台上,唱着熟悉无比的太平歌词《白蛇传》,该如何转声,如何扬调,已经在这几年中深深扎根在他的脑海,一曲罢,台下众人纷纷鼓掌,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说起唱,除了师傅,他不服气任何人。这是他的骄傲,他身上就刻着——太平歌词传承人、小神童这样的光芒,用姐夫的话说,是师祖爷赏饭吃。
台下众人让他再来一个,瞄到侧幕帘里师傅欣慰的眼神,他又加唱了一段莲花落,他像个骄傲的小天鹅,抖动着身上闪闪发光的羽毛,它们虽然还稚嫩,但这是他最为宝贵的东西。
该谢场了,他习惯性的回头去寻找他的师父、他的姐夫——郭德纲,然而,身后黑茫茫一片什么都没有,刚才因兴奋稍稍带些红晕的脸庞呆住了,“爸爸......”他喊着,就好像以前一样,撒个娇这个如父如兄的男人就会出现在他的面前;然而,他惊恐的发现,他根本没有办法发出声音。
四周的黑暗像潮水一样涌向他,挤进自己的喉咙,他艰难的张口,终于发出声音“爸爸......”却不再清脆婉转,像破锣一样沙哑又低沉的声音就从他的嘴里挤出来,这不是他!这不可能是他!
“不是!”他猛的坐起,走廊的冷风灌进被窝,空气中的异味刺激着他的嗅觉,冷静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他在冰场的临时住所。
自从他前天从三哥那里回来,就心神不定,今晚甚至梦到了小小的自己,那个最辉煌的时候,“切......”不知道是在嘲讽什么,他起身,去了一墙之隔的卫生间。洗了一把脸,擦掉眼旁的水渍,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只剩最后一根了。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颓废、憔悴、再不是光芒万丈的那个小角儿,烟雾中镜子里的他也跟着自嘲的一笑,“张磊,你说说,你怎么就这样了。”
6年前他跟姐夫大吵一架,冷战7天,决绝的回了天津。他懂姐姐和姐夫的意思,他们希望他可以留在北京,度过他的变声期,再决定以后的路,可骄傲的他绝不允许自己留在这里吃白饭,他的骄傲不允许,他的理智不允许,他从心眼里开始抗拒这里的一切,他不能接受不能上台的自己,也不能接受那时候的无能。
可回了天津又能怎么样呢,他已经脱离学校太久了,他的心理根本就和同龄的孩子格格不入,他没有玩伴,没有人能理解他心里的焦急和无力,连父母都不行。
家里人更加小心的对待自己,让他反而更加焦躁,他不要这些空洞洞的安慰,那是他的命,他的羽毛没有了,就像在裸奔,把这样的自己暴露在熟悉的人眼前,这比死还难受。
他所幸找了份工作,可还没成年、没有学历,能让他挑选的太少了,只能谎报年龄做些服务员的工作,骄傲如他,这样的工作怎么可能干的长。
嗓子一直没有好转,他觉得自己已经没希望了,既然这样了,何必精心对待,烟是他排解自己最好的出路,破罐子破摔又怎么样呢。
可终究不死心,倒仓期过了之后,他背起行囊偷偷溜回了北京,他的心理在抗拒他的曾经,可是偶尔从嗓子里哼出来的小调又催着他回去那个曾经让他熠熠生辉的地方。
他知道,只要自己露个面,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过的如此困苦,但是回去做什么呢,德云社还有他的立足之地么,姐夫会不会已经有了新的培养目标了,他不再是独一无二的,这样平平无奇的他跟过去还是不能比的,他很害怕一亮嗓子,姐夫失望眼光。
前天是实在过不下去了,他去园子里找了三哥,看到三哥惊讶又心痛的眼神,他浑身的刺都快炸开了,可是没办法,他总要生活的,“不许告诉我姐”他摔下这句话匆匆的跑了。
才跑出两个路口,他就忍不住了,窝在一条小路旁的树下嚎啕大哭,那里本来是有他的,他应该在那里跟他的师兄弟一样吊嗓子,背贯口,甚至找个搭档登台说相声。
回到冰场果然又被老板训了一顿,他只能应着,为了那张卫生间旁边的小床,当生活无以维持,洁癖?那算什么?可能是那段时间过得太苦,以至于后来他大红大紫也是师兄弟口中最抠门、最爱干净的二爷。
才过了两天,姐姐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她用他听过最严肃的声音说“张云雷,我就在高速上,现在就回北京,你给我老实的呆在那里,你敢跑,我就是翻遍全国,也能把你找出来,不信你就试试看!”
张云雷,他已经好多年没有叫这个名字了,自打他回了天津,家里人在他的要求下不敢再这样叫他,这个名字就像是一把锁,把他的过去,他的舞台深深地锁在记忆里,谁也不能碰。
再见到王惠,她丰韵了一些,但还是那个温柔又干练的样子,他被押去冰场老板那里——文雅一点说,辞职。姐姐让他收拾东西,要带他回家,他怂了,坚决反抗到底。
王惠熬不过他,这种犟脾气,从来没人熬得过,他被要求呆在酒店,怕他再跑,王慧甚至扣下了他的身份证。
“我刚从家里回来,云雷,你不能这样下去了”王惠走前这样说,只有小时候生气了她才这样喊他。“你爸妈也很担心你,你姐夫知道你回来了,你总要见他一面,你说呢。”
他还是去见了郭德纲,不敢喊师父,他甚至还借口感冒,从药箱里顺便拿了一瓶速效救心丸,他怕他要说的话把姐夫气坏了。
“我不说相声,不进德云社,除了这个你让我干什么都行”他顶着师父那痛心的眼神,坚定的说着,手里的小药瓶仿佛就是他的力量。
“我不回德云社”他再次强调。
他知道师父生气了,不敢走,就在家里住了下来,小时候他喊一句爸爸,姐夫能乐半天,可是已经七天了,郭德纲都不跟他说话。
姐夫一回到家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他很多次从门口经过,都能听到那里放着他小时候的音像带,“我是张云雷,我给大家唱一出......”
“姐夫,我想跟你谈谈......”他的心被勾的痒痒的,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渴望着那个舞台,那是他新的起点......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