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底之洋》一 日落珍珠港 （可以当半个科普读物的同人小说）(3)

加利福尼亚断开了和海伦娜的通讯，看来正在给司令部联络。海伦娜却坐立不安，虽然她也知道自己有时候过于悲观了，但这次不同，紧张的情绪始终挥之不去。
“司令部回复了，他们正在确认陆航部队的信息，不过他们说不必担心，陆航那边的飞行员也经常一时兴起挑战新航线什么的。”
“可是……”
“好啦好啦，过度紧张对身体不好，海伦娜你也快要接收新设备了吧，新雷达之类的，要是精神过分疲劳，和新设备相性不好，那就得不偿失了！”
“嗯……”
海伦娜勉强接受了加利福尼亚的劝导，把精力转移到每日任务的准备中去。她再次眺望了一次那些越来越近的黑点，默默祈祷那是友军在挑战自我。
但没有人注意到，这些极速迫近的飞机，带着不详的灵焰。
……
一如既往的安详气氛被从北边的岛内传来的沉闷的爆炸声击碎，在海鸥惊恐的鸣叫声中显得异常刺耳。所有人都被这异样的声响吸引，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田纳西死死地注视着北方内陆——那里隐隐的腾起了阵阵烟尘，随即沉闷的爆炸声不断传来。
“该死！加利福尼亚！联络司令部！”
加利福尼亚没有回复。她也正死死盯着北方的情况，看起来已经在向司令部询问情况了。随即，面色惨白的她打开了公共紧急通讯频道：
“全员！我们遭到空中攻击！重复！我们遭到空中攻击！所有人员就防空作战部署！北方有敌机来……”
“敌机！南方！！！”加尼福尼亚的通讯被海伦娜的尖叫声打断。不知何时，南方那密密麻麻的黑点，早已飞临港口的近空！
“该死！！所有人员！南方对空防御！紧急规避！”
“来不及了！”
停泊着的舰船们无法立即起航，舰装也无法立即展开工作——舰载机的轰鸣声掩盖了一切，鱼雷和炸弹已经投下，她们只能祈祷自己的防御足够坚固……
……
浓烟遮蔽了太阳的光辉，空气却被烘烤得炽热，好似整个天空都在熊熊燃烧。钢铁发出扭曲的尖啸，在此起彼伏的爆炸和燃烧声中格外刺耳。
田纳西用力摇了摇头，试图从爆炸的眩晕和疼痛中恢复过来。耳旁传来的一阵急促的防空炮声，把她拉回到现实——或者说地狱。
“西弗！”
“哟……你……没事啊……”西弗身旁一架飞机拖着黑烟坠毁在海面，看来刚才那阵防空炮是她打出的。但此时她已几乎无力支撑起自己。
“我没事！一点轻伤而已。可你！”
“快……联系旗舰！”西弗用尽最后的力气，但依然没能站起，昏倒在田纳西身边。
“该死！加利福尼亚！”
……
“加利福尼亚！回话！”
无线电里一片混乱，但始终没有加利福尼亚的回话。
“我…华达…加利…亚…重伤…昏……”
“内华达！情况如何！”
“加…尼亚…伤昏迷！我在向…机动规避！…坚持不了…久！”
“该死！”田纳西向加利福尼亚的方向望去，但滚滚浓烟遮蔽了视线。她看见在不远处，挂着彩的马里兰咆哮着向天空中胡乱射击，身旁是已经不省人事的荷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