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塔里昂之心(4)

格罗尼坦：<<兄弟们，是时候了。让我们结束这一切。>>
星球柯诺温表面上每一名灰骑士的战斗兄弟都通过传音器听到了他们的最高大导师那独一无二的嗓音。那声音可以指挥，或审判任何一个世界。
格罗尼坦：<<全体连长，准备前进。>>
德莱戈悠闲的态度消失了。他的眼睛再次紧盯着死亡君主屹立的身形。距离真正的敌人这么近，很容易轻视低等恶魔的仆从，但是现在德莱戈的部队必须执行一件至关重要的任务。
德莱戈：塞尔维安连长，让你的打击小队整列。侧翼阵型，沿南部封锁线前进。格罗尼坦团长的口袋就要收口了，我们第六兄弟会当全力以赴！
〔音效：塞尔维安命令道“整队”，“开火”等等；他的手下像斯巴达人一样推进〕
兄弟会用利刃和爆矢击退了恶魔，在塞尔维安的命令下开始转身战斗前进。他们宽广的侧翼抵住了大群的恶魔，无数身披重甲的灰骑士将瘟疫野兽从山谷的低坡引开。
在其他方面，各连长们也都朝不同的方向推进，尽可能长地分散敌人，以便舰队的鸟卜者能对默塔利昂一行的位置作出轨道修正。同时，尽可能长地，为格罗尼坦的外科手术式打击争取时间。
格罗尼坦：<<走进令人迷失的黑暗，我们将给帝皇堕落的子嗣带去净化之光。在帝皇神圣的注视下，唯有正义得以伸张。愿我们能得到宽恕。>>
传音链接沉寂了。德莱戈的眉头紧锁。在他记忆所及，这是第一次，他从格罗尼坦崇高的话语之外，听出了一丝好似疑虑的味道。
第二幕中：外景 前锋 白昼
〔环境：没有淡出，继续上一幕，另一处战场〕
〔音效：传送的轰鸣〕
伴随着眩目的传送闪光，最高大导师和他所有的圣骑士随从在距离叛乱原体不到四十九步的地方化为物质出现。战斗在默塔利昂身边的是他旧日军团被腐化的老兵们——其中臭名昭著的死亡寿衣各自手持着战镰，他们身上破烂的长袍在传送排开的气浪中飘扬。
〔音效：爆矢枪齐射击倒了瘟疫战士；火焰喷射〕
灰骑士们齐齐开火，那些臃肿的战士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打倒在地。这些星际战士既不能真正与过去的他们比肩，也不是他们渴望成为的恶魔形态，但圣骑士们笔墨难以形容的高速冲锋依然撕碎了他们的防线。灰骑士的灵能火焰大盛，冲刷着四面八方的每一寸土地。
格罗尼坦昂然挺立，举起他的宝剑——传奇的泰坦之剑——用它直指死亡君主，公然发起了挑战。
格罗尼坦：现在彻底陨落吧，帝皇的逆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默塔利昂直起身子，将镰刀的弯刃支在地上，戴着兜帽的头转向了这名新的敌人。蒸汽从他古典风格的呼吸器中嘶嘶冒出。
两人很久都没有动作，任由战斗在身边愈演愈烈——阴森巨人寿衣似的长袍之下披挂着巴洛克式的盔甲，仿佛被未戴头盔，无所畏惧地站在他面前的灰骑士最高大导师用强大的灵能定立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