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溪湖公寓的日常（四） 短篇 【AU】(4)

“这样啊……”嘎爸也和贾凡讲起了蔡蔡想参军的事情。
“参军吗？我不知道唉，我父母都是教声乐的老师，家里也没有当兵的。我听说部队很辛苦的，而且蔡蔡才刚上中学，他学业怎么办，年龄也不够吧……参军的话还能不能再学声乐了？这样的话他条件那么好有点可惜啊。”
“是啊，我和大龙也在考虑这个问题。我当年也当过兵，只是现在的孩子哪受的了我们当年的苦。”
这天下午，蔡蔡放学回家，又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了。大龙做好了心理建设，赶走（划掉），让方方带着超超和朋朋下楼去找哥哥们玩，把小弘凡委托给楼上贾凡他们照顾之后。敲门，进了蔡蔡的房间。
四目相对，尴尬，非常尴尬，大龙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妈？”蔡蔡愣愣地问了一句。
大龙赶紧抓住这个台阶：“没事，我就是来找你聊聊。”
“妈，一般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拿个水果牛奶什么的吗？”
大龙两手空空，只能尴尬地搓了搓：“那个蔡蔡，我听你王叔讲，你……要参军？”
“妈……你都知道了？”蔡蔡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我怕你们不同意，就……”
“为什么想参军呢？”
“没什么，就是想。”
“是因为爸爸妈妈？还是因为弟弟们？”
“没有，不是的。妈，你别这样讲。”
“蔡蔡，其实呢，我不想你离开我们……”大龙大大的眼睛中闪着光，红红的眼角让人心疼。
“妈，你不同意吗？”
“只是还没告诉你对不起我爱你，没有你我无法呼吸……”大龙澎湃的情感随着歌声喷涌而出，像拍打岩石海浪。他想让蔡蔡知道，他和嘎子一直深爱着他，不会因为弟弟们而改变。
但这次蔡蔡的和音却没有那么和谐：“请原谅我，我不能听信别人为我做好的安排，我知道现在的你对我有多么依赖……”蔡蔡完美地继承了爸妈的男高音基因，甚至更胜一筹，音域一旦上到F以上，他便来到了自己王国。而这次他中气十足的高音像一面铁墙一样狠狠地对抗着大龙的声音。二人的声音越来越高，一句比一句更加用力，如洪水猛兽争斗不休，直至达到了最高点。
“对不起我爱你！”
嘎子推开门，这个不和谐的和声戛然而止。嘎子看着眼圈通红的大龙和一脸愤懑的蔡蔡。心中也有了数。
“蔡蔡，和爸爸去湖边走走吧？”蔡蔡不敢直视龙妈，于是干脆地转身出门，留龙妈一个人在屋里。
大龙还没有从刚才的争执中走出来，瘫倒在沙发上。但这时，超超突然从沙发后面探出头来：“妈？”
“你不是去找他们玩了吗？”
“我跟他们讲我心算特别快，随便给我个数我都能算出来。他们就考我。他们就讲我一个算对的都没有。可是我只是说我算得快又没说算得对呀。趁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我就逃回来了。”
“哦”
“妈，你别生气，我陪你唱音乐剧吧：我们的天空，吹不同的风，看你的笑容，谁能不动容，Beauty and the Bea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