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灵】负距离的亲密接触:2(2)

岳岳是最先没忍住开口询问的，“你和小弟，是闹什么矛盾了吗，怎么？”木子洋一个抱枕打断了他的话，随手铺好自己的床铺，又仿佛楚河汉界一般划了一条无形界限。
“我洁癖啊，晚上睡觉腿不许蹬我被窝里，早上不用喊我，我不起……”
第二天早上，木子洋是被灵超弄醒的。
岳岳真的没敢喊木子洋，一个人轻手轻脚地起床洗漱，早已收拾完毕的灵超，在岳岳离开之后就窜进卧室，甩了鞋子跳上两人的床。
灵超趴在木子洋刚好空出一半的枕头上，觉得趴得不舒服，将旁边的插线板动了动，给自己换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
木子洋迷迷糊糊觉得有人在挤自己，睁开眼对上灵超一双大的吓人的黑眼珠子、和距离几乎接近于零的身体，原本酝酿好的起床气顿时散了大半。
他捂着额头无奈地喊了一句小弟，想要翻个身离远一点看清楚灵超到底干嘛，却因为后背已经紧贴着墙而无法移动。
他睁着眼睛，看着灵超眼里自己一点都不陌生的，带着一点迟钝呆滞的注视，就像之前看走马灯、看杂粮煎饼、看北京烤鸭一样的眼神，充满活力的小孩子，变成了没有生命力的洋娃娃。
木子洋觉得这眼神就像是一根针，自己所有的情绪像是膨胀的气球，在没来得及发泄前就被这眼神解决，只留一声响。
“小弟”，木子洋试着找回自己的思想，“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想和你睡一张床吗？”
灵超眼神里带着一点疑惑，却没什么动作。木子洋抬起胳膊敲了敲背后的墙面，“知道这是什么吗？”一旦专注盯着某个“东西”的灵超，几乎什么感觉都没有，看着木子洋嘴唇开合，就连反应也慢得让人心惊，在木子洋皱眉的前一秒，灵超才像梦游一般地说了一个字，“墙”。
“对，这是墙”，木子洋表扬一样地揉了揉对方的脑袋，再次敲了敲墙面，“那你知道这墙后面是什么吗？”
木子洋怀疑，陷入这种状态的灵超，根本听不到声音、看不到其他事物、也丧失了对危险的判断，不然怎么连自己在暴怒边缘都察觉不到呢，最后迫得他宛如一只泄气的气球，无力地敲着墙面。
“来洋哥告诉你，这就是外墙了，墙外面就是空气了，二十几层楼的空气，滚出去就摔死了”。似乎是被木子洋的言语刺激到了，灵超的表情终于有了松动，无意识地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木子洋抽了一口气，提醒自己别大早上的就被不长心的小东西给气死了，“我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和你一块睡吗，因为你睡觉挤人，把我挤得没地方，我怕半夜你挤着我把墙挤塌了我直接从二十多楼摔下去，那就要上新闻头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