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九天乾地坤】一生来赎罪(3)

沈清秋收回了手，忍着泪水，哽咽道：“嗯，我在……”
这一句回答，迟了多久……沈清秋不知道。
这一句回答，他是否能够听到，沈清秋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如果，当年他老老实实没有想过离开秋家，师兄也不会如此。师兄，是他害得。害得……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岳七和沈九了。我一点也不恨洛冰河，为什么……沈清秋一直都不知道。
初见那天，他看着他。他不想笑，他嫉妒着洛冰河的花少年纪能够来修炼，而他止步于此。他没有恨他……只是羡慕，或者嫉妒……
泼他一杯茶，我到底为什么这么做。难道因为，那杯茶有促进修为……不，根本……没有这回事……
我不是只有他这一个徒弟，我不只是害死了这一个人，我不只是伤害了他……
洛冰河……师兄……柳清歌……我到底做了什么……
我到底为什么能够化仙……！只是我想要忘记他么，我解脱了么？！不，我终究只是一个伪君子，一个害自己徒弟不负责的师尊……作为地坤的我，化仙是一种期盼，是我多年的愿望。为什么当我放弃这个愿望时……让我……
做出的选择……我做出的选择……会是什么……？
放弃……这个我又爱又恨的人么……或者，我也已经心死，也无法留下……
“师尊，师尊……师尊你在哪里？不要……不要又这样了……弟子、弟子已经……”
沈清秋看向手中的令牌，不禁握紧几分。心死了么……真的死了么……
当年看着洛冰河将师兄万箭穿心……师兄全身插着箭，慢慢地走到自己面前……为什么，我一句话也没有说……就那样看着师兄流血而死，死后……还在笑着，和以前一样一直在笑……
我从来没见过一个人笑那么久，到死……还在笑。而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为什么一个承诺，要用命来偿还……洛冰河，洛冰河……洛冰河……
我想，我需要用一生来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