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歌剧同人 神蕉侠侣 20 生死与共（大结局）(2)

只听一声惨叫，天堂以雪团擦去眼上鲜血，却见大场也被打倒在地。那少女浑身是血，伤口无数，却依旧摇摇晃晃地站立着，口中狂笑不止。
“你这熊孩子，”她对京子笑道，“怎地站着不动，是怕了么，你就不怕，嘿嘿嘿……”她以刀在大场颈间虚弱比划了一下，“真是愚蠢。谁叫你把箭放完了，要是留有一支，我现在可是万难抵……”她忽地住口不语，低头望去，眼中满是诧异。
一只羽箭正中少女心口。
“我真的留了一枝箭，”京子缓缓放下长弓，“你也的确挡它不住。只是投鼠忌器才留到此时。”
白衣少女的身体不甘地晃了晃，终于倒了下去。
大场挣扎爬起身，京子见她无恙，如释重负，摇摇晃晃地走去，却先一步跪在了地上。
“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少女躺倒在地，发出微弱的吐息，血泊在她身下蔓延。
京子和奈奈对视一眼，摇了摇头。
“告诉我吧……”
“这就是舞台与戏剧，”京子苦笑着说，“凛明馆的假伤口与模拟血浆，某个天才剧本家的即兴剧本，与两位优秀的演员。我们齐心协力，演出了自相残杀的剧本，否则你怎会乖乖躲在暗处观看，直到转化最终完成？”她喘气半响，复道，“你等了太久，等到自己成了血肉之躯，再厉害，却也敌我们不过了。”她低头望着夜王化身的少女，“仇恨、背叛与复仇，这是你喜爱的，让你着迷的剧本，但却不是人间的一切。你入戏太深了……”
“那是谁完成了仪式？”少女喃喃自语，“我是怎么变成人类的呢？”
“仪式并不重要，”京子望向天空，“你是凭自己的意志变成人的，这进程一开始便不可阻挡，我们不过推了你一把。”
“呼……”少女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苦闷的表情，两行泪水从苍白双颊滚落，“这便是人生么。以前无比憎恨这人世，却又比任何人都想成为人。”她笑道，“我讨厌做人，但更不想做舞台上的牵线人偶，不想成为麒麟大人剧本中无形无质，没头没尾的怪物反派，被如害虫般随意抹去。只有成为人，去欢笑，去哭泣，去痛苦，去死亡，才能反抗这舞台给予我的宿命。只是……”她苦笑着，“现在夙愿已了，却又觉得好痛苦……明明下定决心不再后悔，难道人类注定生活在如此矛盾之中……”
“我也是一般，世人都会为此痛苦，正是如此这般，生命方才有意义，”京子抚摩着少女的头发，“你做得很好了，从你起身反抗命运的那刻起，你就不再是命运的牵线傀儡，”
“你是一位了不起的舞台少女。”
“在自己的角色上尽忠职守，直到死去，即使作为反派也是可敬的。”奈奈轻轻搂起少女，让她苍白的头颅躺在自己的腿上，“你并不孤独，离开舞台只是旅程的开始，你还有广阔的世界有待探索。”
少女笑了，那双与奈奈一模一样的大眼睛，天真无邪地望着她，“你真的信么。大场奈奈？你相信存在舞台之外的世界？”
“谁知道呢？”奈奈叹了口气，“但我愿意相信。你远比我坚强，由于我的错误而诞生，却一个人苦苦支持到现在，我不得不杀你，却也不得不佩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