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良无差】梦中孟
全是编的,禁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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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梦见孟哥了。
这不是第一次,事实上从过了最开始那两年“青春的叛逆期”后,孟哥就是我梦里的常客。
最初梦的内容还挺正常,他就是像白天一样絮絮叨叨地照顾我生活起居,有时候是给我包饺子,有时候是新学了什么菜要给我吃,或者是告诉我夏天到了我该穿秋裤了。
但不知道从什么开始,梦的内容越来越扯淡,有一个梦里,孟哥居然告诉我他去山里给我抓了一头狐狸,准备红烧了给我补一补,这样以后我就会算命了。
梦里孟哥兴冲冲地说着那些话,他手里的红狐狸就满脸怨恨一错不错地盯着我,硬是把我吓醒了。
我捂着眼睛缓了半天才把在脑子里徘徊的狐狸脸赶出去,然后起床给自己倒了杯水压惊。
其实我当时特想给孟哥打个电话,问问他是不是真去山里抓过狐狸,但我实在不想让孟哥怀疑我的智商,只得作罢接着睡觉。
后来梦中的孟哥就开始在不着调的路上撒丫子狂奔,有时候他是期期艾艾又千娇百媚的柳银环,坐在寒窑外等待他无法回来的丁山儿,而我是没被射死的大雁。
我落在家门外的树杈上刚想叹一声“人生凄苦”,就看见孟哥唰地蹦起来叉着腰指着我骂:你个死没良心的,宁可当大雁也不回家!
也有的时候孟哥是又怂又没本事的糖葫芦镖师,跟着他哥出去送暗镖山贼没遇到结果把自己弄丢了。我是他马车上的大黄倭瓜,看着他在山里转来转去找不到路,最后闲极无聊和我说:“倭瓜,我给你耍趟刀吧,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本事!”然后他用夜战八方藏刀式抹了自己脖子。
再有孟哥是记不住词胡说八道的诸葛孔明,唱着五星红旗蹦蹦跳跳地送完刘备送张飞,而我是黄鹤楼那个楼。
孟哥嘚瑟完一把扯下头巾,一边拿在手里当成手绢挥一边对我挑眉:“快点,快叫我‘驸马’!”
……
基本上那些梦都发生在当天演完对应的腿子活之后,每次我被孟哥从梦里折腾醒之后都发誓再也不说那块活。然而第二天看到他一无所知的表情,我又把昨晚发的誓当屁一样放掉了。
自己瞎做梦怎么怪得着别人呢,不如抓紧去看看大夫。
后来不正经的梦越来越多,我也习惯了。甚至一度我还盼着能梦到孟哥,想看看“他”还能作什么幺蛾子。
人生平淡啊,总得有点奔头。
我曾经和孟哥提过,说他总在我梦里演荒诞情景剧。孟哥听了不相信,并表示如果是真的,我还应该给他演出费——
“白天你不理我就在台上当观众,晚上我还给你单独表演?我怎么那么爱你呢!”
孟哥故意使着撒泼相兰花指直戳上我的脑门,柔软的手指没带半分力道,我立刻就笑出了声。
“不爱我你爱谁,你可是‘周门孟氏’。”
但后来我知道他爱谁了。
孟哥结婚了。
我不知道梦境是不是真的可以被主观意识控制,但那两年我都没梦见过孟哥。
肉控相逢是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