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YS|堂良』你是月光『中上』
周九良在给他包扎,满脸的无奈。
孟鹤堂但凡战役必争做先锋或是掩护。
在敌军的狂轰滥炸之下,他变得五彩斑斓起来。
红的是血,绿的是草药,紫的是紫苏叶,黄褐色的是被血染过的皮肤。
万幸都是不入骨的伤。
周九良一言不发,瞪着疼到流泪的孟鹤堂。
“小孟/孟哥你这不厚道啊,老抢我们的风头。”战士们也老拿这事揶揄他。
“嘭!”
平地一声雷,
身后扎的棚营轰然倒地。
刚刚还在嬉闹的战士们立马趴下,周九良吓了一跳,搂着孟鹤堂往地上一扑。
混乱中,孟鹤堂周九良被拖到了战壕里。
孟鹤堂意识到了什么,向东边小跑去。
周九良紧随其后。
“团长,我请求担任狙击手,埋伏在高处。”
“小孟啊,我知道你想展示自己对党的忠诚,但是你的肩膀才刚刚受伤,一旦第一枪没有放中就会暴露自己的位置……”
“团长,我和他一起去。”
西南方向灌木丛生的土坡上,孟鹤堂周九良缩着身移动了过去。
浅绿色的军装能很好的掩护他们,提溜着两把毛瑟98k就钻了进去。
但,他们是新兵啊。
“孟鹤堂?……” 某方向的日军指挥部。
小泽正锡放下望远镜,顺手扔给副官。
他很兴奋,他终于有机会击败那个大学时天天灯红酒绿,学分却总是压他一头,令他蒙羞的对手。
终于他卯足劲和孟鹤堂对抗时,孟鹤堂却突然退学了。
高手总是倍感孤独。
小泽正锡退学入伍,很快当上了军官。
“东北方向,瞄准那个灌木丛,等我的命令。”
“可是长官,如果现在停下他们就能……”
“混蛋!”小泽正锡一巴掌甩向副官,“我的命令你也不听了吗!”
孟鹤堂周九良已经摸到了灌木丛的最前端,炮声渐渐地稀疏下来。
这让学过军事孟鹤堂嗅到一丝不对。
他伸手拉过树叶,扒开一条缝。
眼前的,是日军指挥所。
那是完全暴露在日军视野下,才能看到的地方。
极刁钻的手法,很熟悉。
随即而来的,是肉眼可见地数弹齐发。
“嘭!嘭!嘭!”
弹片与火星齐飞,尘土共长天一色。
茂盛的灌木丛须臾间化作一个个土坑。
趁着空隙调整好队伍的红军乱了阵脚,他们无法理解日军的这次动作。
看到这一切的团长拍案而起。
孟鹤堂周九良暴露,这必死无疑,我当初就不该!
他咬咬牙,一拳打在桌子上。
“团长……”
“你去,调一个小队出来,务必把小孟和九良给我带回来……告诉兄弟们,狠狠地打!”
“是!”
终于,在西北角的草地上,发现了被震晕过去的两人。
『只有从侧面才能……
“孟哥!”周九良大喊着,孟鹤堂正想拉过九良,已被九良扑住。
不知何向地摔下去。
炮火就在身后,步步紧逼。』
“团长,孟同志醒了!”
后方的临时“医院”里,传来一阵骚动。
那个暗恋孟鹤堂的小护士不知何时红了眼睛,对着醒来的孟鹤堂落了泪。
孟鹤堂硬撑着坐起来,和隔壁探出头来的黑炭头对了个眼。
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大笑起来。
确认九良安全无虞之后,孟鹤堂跟着团长去了指挥所。
还好,就是摔疼了。
孟鹤堂活动活动腿脚,紧跟两步。
汇报情况,报告计划。
“如果能成功的话,我们只少能再多保下一个连的战士!”
二、三连从右翼突袭,炮兵掩护。
二营长带着二营和一个加强排埋伏在左侧的山坡上防止日军左侧突围。
一连从后背山坡绕道,切断日军补给。
特排队潜入内部,杀死通讯兵夺得电台,剪断电话线。
在冲锋号的鼓舞下,剩余的战士们端着枪,向前冲去。
前后夹击,左右包抄。
小泽正锡还沉浸在杀死了孟鹤堂的喜悦下,当知道消息时,已经是兵临城下。
高官、参谋,先行撤离。
失去了后背的日本兵充满了失望与绝望,缴械投降了。
即使已经人去楼空的日军指挥所,仍然像金矿般。
地图、药品、枪支,甚至还有干粮!
“你小子干的不错,我好好给你记上一功!”
团长十分高兴,想拍拍孟鹤堂发现无从下手,于是乎摸了摸锅灰脸。
搞得孟鹤堂还挺不适应的,说是出去溜达溜达,实际上从战场上捡了两把好枪捎回去给九良。
『“孟哥,你看那把枪多好啊!”
好到第一次见,好到团长也叫不上来名字。』
反正,反正也立了功了,团长应该不会说什么的。
回到营地,他先去苏医生那儿看望了受伤的战士们和九良。
九良看到好枪也是高兴的双眼冒光,叫孟哥给藏好。
战士们哄笑。
营地被炮火震的一塌糊涂。
孟鹤堂寻了一颗苍天柏,埋在树下。
“嘶……”
“稍微忍一下。”
“能保住吗?”
“一定会的。”
团长回来了,带着药品。
低头看我是怎么c哭你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