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离，莫相离(2)

因为没有等到他一起散步，竟然有些难受。
她还是等到了他。
他说：“莫离，对不起，以后晚自习下课我送你回宿舍。”
“好。”
晚上，回宿舍需要穿过食堂的走廊，有点黑。
他突然停下，
身高183的他在身高158的她面前像一堵墙，
他转身，把她抱起来，就那样直直地抱起来了。
白澄吻了莫离，不是蜻蜓点水，而是法式长吻。
她听到了咚咚的心跳声，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他的。
第一次，她感受到了电流，或者说荷尔蒙的存在。
终于盼来了，一个月一次的休息。
那时的他们，有个好去处，就是网吧。
他们俩坐在包间，拥抱，亲吻，
那时的他眼里有莫离看不懂的渴求。
很快，高三来了。
白澄说：“我妈不同意我们在一起，说一看到你的照片就觉得这姑娘不行。”
莫离说：“高三了，好好学习，我们分手吧。”
“好。”
这样脆弱，这样轻易，
不再回头。
看，年少的心，
像蜗牛的触角，
轻轻一碰就缩回去了，
只留下一层坚硬的壳。
大学生活来了，
莫离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忘了白澄，
也不知道白澄有没有忘了莫离。
就是在双方生日的时候还会打个电话，
互相祝福，说些温暖的话。
莫离觉得自己爱他，
又觉得不爱他，
他始终牵绊着她。
有些宅的莫离喜欢上了游戏，
游戏里她认识了吴新
一个感觉很阳光的男孩子，
在宁城，
离得不远。
吴新和莫离见面了，
他们在一起了，
是真正地在一起了，
赤身相对地在一起了。
莫离想，我爱他吧，是爱他的吧。
她忽然想到了白澄的眼睛，
白澄的眼睛里她看不懂的东西，
叫情欲。
莫离和吴新欢爱，整夜。
爱情，就是这样吗？莫离想。
后来……后来……
后来，莫离怀孕了。
吴新，很忙，忙得见不到人，
莫离，心累，累得肝肠寸断。
再后来，
莫离吴新
一别两宽。
莫离忽然想起了白澄，
那个瘦瘦的男孩，
那个抱她的男孩，
那个吻他会紧张的男孩，
她去找他，孤身一人。
他熟悉又疏离，
她冷淡如冰霜。
莫离想，他还是那副模样，真好。
“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莫离说。
“好。”白澄说。
他的眼睛里，有愤怒，有自尊，有诀别。
就这样，
分开了，
头也不回地。
莫离想：白澄，会有更好的人爱你。
愿你寻到良人，觅得佳缘。
我们之间再没有牵绊了吧。
莫离问：“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