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人格同人文｜【杰佣】
#设定来源电影《坏种》
#高智商男孩奈布×警察杰克
#7000 快8000字！字数警告！我的肝还在！
#关于文中的一些药啊毒啊手法啊我都不懂，一些查不到资料，随便写的！bug肯定有！大家包容一下_(:з」∠)_
——————
接到报案，几乎不用思考的，上头派了杰克负责这次的案件——
杀害，放血，肢.解，被害人的死状还被他年幼的孩子目睹了……没有什么比这样的情况更恶劣了。
杰克曾经在特案组呆过两年，表现优异，要不是因为身体的原因退出了，现在应该都坐到特案组负责人的位置了。
这样的案件，交给杰克是再合适不过的。
看着案情报告，杰克眉头微微皱起：“这样的手法……真是残忍啊。”
“是啊！我看了都吓了一跳，更别说一个孩子了！”杰克的助理阿尤索在旁边整理着现场人员发回来的报告，挑拣着有用的递给杰克。
杰克眸子动了动，“说到孩子……那个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听照顾他的护士说，情绪稳定，平静得仿佛不像一个刚目睹了凶杀案的孩子。”
情绪稳定……杰克轻轻一笑：“我记得，你刚看到现场照片的时候，吓得结巴了大半天吧？你看看，你还不如一个孩子！”
“我，我那是——我……”阿尤索脸一红，结结巴巴说了半天也没反驳出来，只好耷拉着脑袋，“谁看了那现场不会被吓到啊，没被吓到才有问题吧！”
“是啊，毫无反应才有问题……”杰克看着档案里的男孩照片，手指轻轻摩挲着。
在得知警察要单独面见那个孩子，护士小姐非常不开心。
“警官先生，我不认为一个刚目睹自己父亲惨死的孩子能接受你们逼迫式的审问。”
这话说的可是毫不客气啊……杰克露出他标志性的温柔笑容，“您言重了，我们只是担心这孩子，所以想找他聊聊，毕竟我曾经呆过特案组，对怎样开导这样经历的孩子是有经验的。”
护士小姐还是持怀疑态度，但态度软化了一些：“行吧，如果您坚持的话我也没权力拦您，但我希望您语气能温柔一点，他毕竟是个孩子。”
“当然。”
走进房间，杰克看到那个孩子正坐在窗户边看书。
听到声音，男孩抬头看向杰克，“您是警察？”
“嗯，可以聊聊吗？”杰克保持着温柔的笑意，眼睛却在打量着男孩。
男孩长得非常不错，白白净净的小脸虽然还没长开，但已经有了帅气的影子。棕褐色的头发带一点自然卷，看起来非常柔软，和肤色也很配。淡蓝色的眼睛清澈不染杂质，一看就是单纯的孩子的眼睛。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和他对视的时候杰克却感觉到了一丝压迫感。
“我叫杰克，你呢？”
“奈布.萨贝达。”男孩微微一笑，看起来天真又无害。
杰克伸手摸了摸男孩的头，“听护士小姐说，你挺冷静的？我还在担心你会不会被吓到，毕竟……”毕竟现场那么血.腥。
后半句被杰克咽回了肚子里，他不想让奈布再回忆一次现场——哪怕他表现得非常冷静，但他只是一个孩子，肯定还是会怕的。
奈布抬头看杰克一眼，眼里满是迷茫，仿佛是不知道杰克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
“不好啦！不好啦！”阿尤索突然风风火火地跑进来，打破了沉默：“杰克！又出现新的死——咳咳。”
接收到杰克的眼神警告，阿尤索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里还有一个孩子在场，硬是把快脱口而出的“新的死者”收了回去。
可别吓到人家孩子了。
杰克跟着阿尤索到角落，确定奈布听不见后才低声问：“又出什么事了？”
“新的死者！”阿尤索从大衣口袋里拿出刚才发过来的报告，“是这孩子的老师，出车祸死了，但是经过调查发现不是意外车祸，是人为的！”
杰克眉头渐渐皱紧，陷入沉思。
背对着奈布的两个人并没有发现，不远处的奈布盯着他们的背影，微微笑了。
这场游戏，谁会赢得胜利呢？可不要让我失望啊，警官先生。
“死者叫丽娜，30岁。死因经法医鉴定确定是河豚毒素中毒。”
“河豚毒素？死者吃了河豚鱼？”
“不，并没有。”
“那么，就是被人注射的了。”杰克眯了眯眼睛，“河豚毒素潜伏期一般是几分钟到十几分钟……在那个时间段她在哪？”
“在奈布家。”
杰克挑眉，对这个结果有点意外。
阿尤索拿出自己随身记录的本子，确认过后点头：“没错，是奈布家。好像是一周前就决定了今天家访。”
“那么，奈布父亲被害的时间，丽娜在他家吗？”
“是的——从时间推测上来说，有很大一部分的重合。”阿尤索低头看了看本子，又补充道：“那个时候，只有他们两个在家。”
“奈布呢？”
“好像是去同学家做作业了。”阿尤索回头瞥一眼奈布，“我去问了他同学，奈布那段时间一直呆在他家，没有离开。”
“那么，丽娜就是杀.害奈布父亲的第一嫌疑人……可是，现在却死于车祸——还是人为的。”杰克揉了揉眉心，觉得脑袋开始疼了，“丽娜被注射河豚毒素的时间在奈布家，那么很大可能是奈布父亲——如果那个时候家里只有他们两个的话。”
两个案件，两个嫌疑人，难不成他们互相杀了对方？
也不是不可能……假定奈布父亲先给丽娜注**河豚毒素，然后丽娜杀了奈布父亲，在开车回家时毒发身亡……也能解释得通。
但，杰克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是他在特案组呆了两年的经验，也是他的直觉告诉他，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杰克的假设阿尤索也想到了，不过他说的时候被杰克否定了。
“我觉得没那么简单……就算是这样，也得找到证据！”
阿尤索又回头看了一眼正认真看书的小男孩，犹豫再三，终于抓住杰克小声地说：“杰克，我总觉得这个孩子怪怪的！”
“哦？”杰克不着痕迹地回头看奈布一眼，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为什么？”
“就是……感觉！”阿尤索也说不上，烦躁地挠挠头，“他才六岁！看到父亲的死，也太冷静了吧？这一点都不合理！而且每一次我看他的眼睛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好像被看透了一样……”
“听说傻子都很好看透。”
“……喂！”怼他很开心？！
杰克：嗯，很开心。
看到照顾自己的护士又回来了，奈布放下书，“那两位警察先生走了吗？”
“嗯。”护士小姐蹲下，和奈布平视：“奈布，告诉姐姐，他们没有欺负你吧？”
护士小姐还是不放心。
奈布眼睛转了一圈，摇摇头：“没有，警察先生挺温柔的。”
别让我失望啊，警察先生。
在阿尤索找证据定两人的罪时，又传来了消息——
“第三个……”杰克深吸一口气，刚才上头来了电话，让他三天内破案！
连续三个死者，已经惊动了全市！必须得在引起恐慌前破案！
叫回阿尤索，杰克带着他一起驱车赶往现场——
第三个死者是奈布同校师姐，是自杀。有三个目击证人证明那个女孩是自己走上天台跳下去的，她身边没有人。
可是，麻烦就麻烦在，女孩留下了一封遗书——遗书的内容指出，在之前的家长会时遇到了奈布父亲，然后奈布父亲就开始不停骚扰她，并且在女孩父母警告了他之后他还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最后女孩被逼得精神崩溃选择自杀。
很明显，这和奈布父亲又脱不了干系。
“X！真是个人渣！”阿尤索听完汇报，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那个女孩才五年级！”
杰克看着现场忙碌的医护人员，忽然转头问阿尤索：“这个女孩和奈布是什么关系？”
“我去问问。”
片刻后阿尤索跑回来了，“这个女孩叫戴沙，之前他们一起参加过学校组织的夏令营。”
“夏令营？”
“嗯，去年暑假，学校组织了一次夏令营活动，每个年级派出一到两个优秀学生参加，一年级的代表是奈布，五年级的代表是戴沙。”阿尤索低头看看自己的本子，“在夏令营的时候，他们还起了冲突。”
“冲突？”杰克眉心一跳，“什么样的冲突？”
“就小孩子之间的打闹吧……我问的那个老师也说不清楚，听说是戴沙去找奈布的麻烦。”
杰克点点头，看到不远处抱着尸体哭得惊天动地的女人，提步走过去。
“您好，这位夫人。”
哭得昏天黑地的女人抬起头，“您是？”
“我是杰克，负责这次案件的警察。”
“您是警察！”女人猛地站起来，抓住杰克的手：“凶手是萨贝达！就是那个人！一直在骚扰我女儿！就是他害死我女儿！”
“夫人，请冷静一点。”杰克试着挣脱，可失去理智的女人力气意外地大，几次努力无果杰克只好放弃。
“我想询问一些关于您女儿的事情，您现在方便吗？”
“是的，可以。”女人似乎稍微恢复了点理智，抓着杰克的手松了松，回头不舍地看了一眼蒙着白布的女儿，点头。
“那么，请来这边。”杰克终于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伸手指了个人少的地方。
拿出随身的笔记本，杰克用眼神示意阿尤索录音。
“那么，请问您女儿平时是什么样性格的孩子？”
“她非常乖，非常听我们的话……不过最近因为那个人的骚扰，戴沙总是神情恍惚，都是那个人害的！”
“冷静点，夫人。”杰克记录着，“我听说戴沙去年参加了一个夏令营，对吗？”
女人的脸色忽然变了变，一个呼吸间就恢复正常，“是的。”
女人的不对劲杰克尽收眼中，却不动声色，“那么，关于戴沙与一位一年级的孩子的冲突，您知道吗？”
“是的……好像是因为那个孩子弄脏了戴沙最喜欢的裙子，所以戴沙才说了他几句，谈不上冲突。”
“是吗？”杰克想了想，继续问了几个例行的问题，安慰了女人几句便告辞离开。
“你觉得她说的话有几分可信？”回警局的路上，杰克问。
阿尤索抬头看了杰克一眼，“不可信。刚才我问了几个住在附近过来看热闹的学生，他们说戴沙平时仗着自己家里有钱天天趾高气昂的，各种看不起家境平平的孩子……所以夏令营的事，我不认为是一次意外的小擦碰。”
——很有可能是戴沙主动挑事。据他们所知，奈布家庭条件并不好。
“而且，据学校老师和一些家长的证词，奈布的父亲给他们的印象非常不错，虽然不算有钱，但人很好，不像那种会骚扰别人的人。”
看起来，应该就是戴沙欺负了奈布。奈布父亲对戴沙的骚扰，也有可能是为了帮奈布出一口气……但，杰克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还缺了什么……缺了很重要的一环，如果找到那一环，整个事件就能串起来了！
缺了的，我给你补上。
黑棋落子，白棋败局已定。
护士小姐推门进来，看到奈布在玩棋盘，“奈布还会下棋呀？好厉害！”
“随便玩而已。”奈布随便抓了两个白棋放在棋盘上，“我看电视里都是这么摆的。”
护士小姐不会下棋，也看不懂棋盘，奈布这么说她便信了，笑眯眯地摸摸奈布的头：“奈布真聪明。”
奈布浅浅一笑。
杰克走进解剖室，询问法医鉴定结果。
“从骨龄判断，死者的年龄应该是二十到二十五之间，左手指甲缝中有疑似泥土的杂质，应该是死前大力抓握导致。”
法医摘下手套，把刚写好的记录表递给杰克：“有点潦草，但是你应该能看得懂。”
杰克在特案组，曾经担当过法医助手的工作。
杰克瞥了一眼，大致可以看懂。
“艾米丽，你的字也太丑了。”
艾米丽白了他一眼，“噢，亲爱的杰克警官，我可没有助手帮我记录！又要解剖又要分析又要记录，你们还催得那么紧，允许我好好写字吗？”
杰克轻笑了声，把记录表还给艾米丽，“是的，都怪我。不过可能还要麻烦你整理出一个电子版打印出来，毕竟除了我应该没人能看懂你那些鬼画符……”
“噢～亲爱的杰克警官，你真的打算让我一个弱女子单独整理这些东西吗？”
“是的。”杰克微笑着转身离开，“亲爱的艾米丽法医，你要明白，我现在可不是你的助手了！”
“啧！”艾米丽撇嘴，“小孩子长大了就是不好玩，逗你都没反应了。”
杰克无奈，“艾米丽，你并没有比我大多少……”
“但还是大几岁，不是吗？”艾米丽学着杰克平时的样子挑眉，“而且，我还是你的前辈呢！叫姐姐！”
“呵，女人。”杰式白眼送给你。
阿尤索跟着杰克，边走边汇报刚才得知的信息：“第四个死者是戴沙母亲在学校操场发现的，当时是晚上，死者被吊在树上晃来晃去的，把她吓了一跳……”
“大晚上的，戴沙母亲去学校操场干什么？”
“不知道，她不肯说。”阿尤索想了想，“不过当时她带着铲子什么的挖土工具，可能是要挖什么东西。”
“挖学校操场？”杰克眯了眯眼，“去查一下。”
阿尤索点点头，在本子上记了几句就转身离开。
杰克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决定再去看看那个孩子。
奈布被校长暂时收养，现在已经恢复了正常上课。
放学时间，杰克在校门口堵住奈布。
“警官先生。”奈布看到杰克，露出一个标准的露八齿笑容。
“可以聊聊天吗？回头我开车送你回去。”
“好啊。”
杰克顺手接过奈布的书包背到肩上，然后十分自然地牵起奈布的小手：“那么，我们找个甜品店吧。”
学校附近永远不缺吃的，没走多久两人就找到了甜品店。
爬上沙发坐着，奈布看着书，晃悠着两条小短腿等杰克买吃的回来。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买了个巧克力蛋糕。”
奈布眼睛亮了亮，礼貌地道谢之后接过蛋糕，小口小口地吃着。
杰克等奈布吃得差不多了，才缓缓开口：“奈布，你知道你们学校操场……”
听到“操场”两个字，奈布的眼睛眨了眨。
“听说前两天又发现了一个死者，就挂在操场的树上。”奈布微微一笑，“我有看到把她挂上去的人哦，可能就是犯人呢。”
杰克一愣，“是谁？”
“就是那个阿姨啊！”奈布笑眯了眼，“你们应该发现了，她带着挖土的工具吧？你们知道她原本是去干什么的吗？”
杰克又在奈布的眸中看出了压迫感，仿佛那蓝眸是一滩深渊，深不见底。
“她是去挖尸体的哦。”奈布笑眯眯的，眼中却冰冷一片毫无笑意，“知道那尸体是谁的吗？”
“谁？”
“我妈妈。”奈布终于收敛了笑容，神色淡淡，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他们杀了她呢……还把她的尸体藏起来了，他们还装模作样地去报案失踪，因为这样一来，就不会被发现他们杀了人……其实根本就不是失踪。”
奈布语气没有什么起伏，表情也没有一丝波澜——杰克知道，这样的状态其实比歇斯底里要糟糕多了。
“他们……指的是？”
“那个女人，我的老师……还有我父亲。”奈布嘲讽地勾了勾唇，“名义上的父亲。”
这个孩子的心智果然和普通的孩子不同……杰克看着奈布，心情复杂。
他们早就得到消息，奈布的母亲在两年前失踪，看来在两年前她就已经……而奈布，不知道是目睹了还是怎么得知了母亲的去世，便对父亲他们……
等等。
杰克猛地瞪大双眼，这些人不就是……
“正如您想的，警官先生。”奈布冰冷的话语传到杰克耳中，“就是死去的那几个人。”
“……不，戴沙的母亲不是还活着？”杰克不愿意相信，不相信眼前的这个孩子，和这几起凶杀案有关。
“她女儿死了，对她来讲可比死了还让她难受。”
六岁的孩子，一脸冷漠地说着残忍的话。
“……是你。”
“不是我，警官先生。”奈布又笑了，笑得单纯又无害，就像初见时的笑容，“我什么都没做。”
这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孩子，杰克想。他相信奈布没有动手，但这不代表他没有说什么——引导犯罪。
“你说了什么？”
奈布歪头，清澈的眼睛盯着杰克：“警官先生就这么确定我说了什么？”
“你可不是无害的小白兔。”杰克瞥一眼刚才奈布从书包里拿出来的书，好像是一本童话故事，封面画着兔子和狼。
奈布转头看了看自己的书，笑：“其实我挺同情戴沙的，有那么笨的一个母亲。”
杰克皱皱眉，等着奈布下面的话。
“我听他们叫她伊莎……好像是这个名字吧？第一次见面是在夏令营，父母送我们去车站的时候。
“伊莎的老公早就车祸去世了，听说她一直想找个帅气的男人结婚。那天，刚好就盯上了我父亲。
“她真的很烦，就像她女儿戴沙一样……整整一个上午，一直围着我父亲转，寒嘘问暖，就差直接扑上去了。
“而我父亲……你听说过一句话吗？真正的禽兽从来不会在自己脸上写上禽兽两个字。”
杰克想了想，结合他们查到的信息，试探着开口：“你父亲有很多案底。”
“没错，无恶不作。”奈布笑容明亮，却让人看着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伊莎长得还算不错，也是个美人，美人投怀送抱他怎么会拒绝？
“我们上火车后，他们就抱在了一起……那个时候火车还没开，我和戴沙隔着窗户看着他们。
“然后的事，你们应该听说了些吧？戴沙觉得是我父亲勾引她母亲，所以处处针对我，还扇了我几巴掌。”
奈布很无所谓地耸肩，杰克却不自觉把目光放在他脸上。
“别看了，早就不疼了。”奈布摸摸脸，“不过正如你说的，我可不是无害的小白兔……我那亲爱的父亲对我还存有一些愧疚——可能是因为他失手杀了我母亲吧——反正，我装个可怜就勾起了他的火气，而且看到戴沙长得还不错，他居然用了那种方法……”
奈布嗤笑一声，“不过，他骚扰戴沙，有多少是为了帮我出气，又有多少是为了他变态的心理，我就不知道了。”
杰克的手摸索到口袋里的录音笔，还没等他按下录音键就被奈布发现了：
“我不建议您录音，警察先生。”
……和这么聪明的孩子对话，比和成年人对话还累。
“您要知道，他不仅仅是和一个人纠缠。校方也不会希望爆出这样的丑闻的。”
“……校方？”杰克想了想，明白了，“那位老师……丽娜？”
“她可不是唯一的一个，不过和我母亲有关的只有她。”
杰克觉得自己的脑袋要爆炸了。就在这时，电话响了。
接起电话，阿尤索的声音传来：“查到死者的身份了！是住在附近小区里的一个住户，今年23岁……”
“我知道了。”杰克挂断电话，抬头看奈布，“她也是其中之一吗？我指的是，两年前的……”
“她？哦，不。”奈布摇头，“她只是刚好撞见伊莎在挖东西而已，伊莎做贼心虚怕她看到了什么，所以灭口了而已。”
“……而已？”
“这是很好推理的事情，警官先生。”奈布摊开双手，“没有正常人会大晚上的**去一个小学的操场，不是吗？”
学校不会随便放除了学生和老师之外的人进学校，她进去，肯定是***。
杰克点点头，表示赞同。
“所以，你引导了你父亲，导致了戴沙的自杀。”
奈布笑了笑，没有反驳。
“但我想不通，你父亲怎么会被？”
“警官先生还是单身吧？”奈布轻笑，“您应该知道如果女人发现自己被骗了，还被骗了很久，她们会做什么吗？”
她们——杰克捕捉到了这个词汇。
“伊莎和丽娜一起杀了他。”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说完杰克顿了顿，“是你告诉她们的？”
“这并不需要我开口。”奈布从书包里拿出一个手机，冲杰克展示了一下，“只需要一个短信，把她们同时叫过来，就足够了。”
“你父亲的手机——难怪我们一直没有找到他的手机！”杰克握紧拳头，眼睛眯了起来——奈布，比他想得要聪明！而且还极其早熟！
这简直不是一个孩子应该有的心智！
在丽娜家访的时候——现在想想，是家访还是别的目的还有待商榷——但不管是伊莎撞见奈布父亲和丽娜亲热，还是丽娜看到伊莎和他亲热，两个人都会发现自己被骗了！被那个男人耍得团团转！
女人一旦真正发怒，是很可怕的。
所以她们联手弄死了奈布父亲，然后伊莎给丽娜……不，不对。
“河豚毒素可不属于会随身携带的，凶手肯定不可能是激.情杀人！”
“嗯，对啊。”奈布一脸“你终于想到这一点了”的表情，肯定地点点头。
杰克：……自己的智商被一个孩子吊打，这种感觉真的糟透了。
“伊莎从来就是一个小心眼的人。”奈布见杰克一直没想出答案，继续提示：“你不要小看了女人的洞察力。”
“你是说，伊莎早就发现他在骗她？”杰克秒懂，“那河豚毒素，是伊莎准备带过去弄死你父亲的！可后来……因为丽娜的帮忙，她并没有用上河豚毒素，所以在她们离开的时候，伊莎把河豚毒素用在了丽娜身上！”
“警官先生的推理力真的很厉害呢！”杰克推理出全部，奈布瞬间恢复了之前天真烂漫的样子。
如果杰克没有看到奈布刚才的样子，可能真的会相信奈布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学生。
根据伊莎的口供，学校操场下掩埋的女尸被找到挖出，送去殡仪馆火化。
伊莎被判处杀人罪。
出了法院，阿尤索看看杰克左手边的小孩，一脸茫然：“杰克，你咋跳过了恋爱结婚的步骤，直接养娃了？”
杰克摸摸小家伙的头，“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住我家，这是上头的命令，我也不能不养啊。”
在局里的人看来，奈布只是一个遭遇了父母双亡的可怜孩子而已。
所以为了他能健康成长，为他找一个靠谱的监护人是很必要的——不过杰克不知道为什么奈布指定要他。
奈布抬头看杰克，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警官先生太笨了，没有我，你以后怎么破案呀！”
“……小子，还想不想吃饭了？”
“我要告诉艾米丽姐姐，警官叔叔不给我吃饭！”
“喂喂，你叫艾米丽姐姐，咋叫我叔叔？我可比艾米丽小！”
“艾米丽姐姐长得好看！你，丑死了！”
“你这个小子！！”
我的肝还好封面授权截图
#高智商男孩奈布×警察杰克
#7000 快8000字！字数警告！我的肝还在！
#关于文中的一些药啊毒啊手法啊我都不懂，一些查不到资料，随便写的！bug肯定有！大家包容一下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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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报案，几乎不用思考的，上头派了杰克负责这次的案件——
杀害，放血，肢.解，被害人的死状还被他年幼的孩子目睹了……没有什么比这样的情况更恶劣了。
杰克曾经在特案组呆过两年，表现优异，要不是因为身体的原因退出了，现在应该都坐到特案组负责人的位置了。
这样的案件，交给杰克是再合适不过的。
看着案情报告，杰克眉头微微皱起：“这样的手法……真是残忍啊。”
“是啊！我看了都吓了一跳，更别说一个孩子了！”杰克的助理阿尤索在旁边整理着现场人员发回来的报告，挑拣着有用的递给杰克。
杰克眸子动了动，“说到孩子……那个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听照顾他的护士说，情绪稳定，平静得仿佛不像一个刚目睹了凶杀案的孩子。”
情绪稳定……杰克轻轻一笑：“我记得，你刚看到现场照片的时候，吓得结巴了大半天吧？你看看，你还不如一个孩子！”
“我，我那是——我……”阿尤索脸一红，结结巴巴说了半天也没反驳出来，只好耷拉着脑袋，“谁看了那现场不会被吓到啊，没被吓到才有问题吧！”
“是啊，毫无反应才有问题……”杰克看着档案里的男孩照片，手指轻轻摩挲着。
在得知警察要单独面见那个孩子，护士小姐非常不开心。
“警官先生，我不认为一个刚目睹自己父亲惨死的孩子能接受你们逼迫式的审问。”
这话说的可是毫不客气啊……杰克露出他标志性的温柔笑容，“您言重了，我们只是担心这孩子，所以想找他聊聊，毕竟我曾经呆过特案组，对怎样开导这样经历的孩子是有经验的。”
护士小姐还是持怀疑态度，但态度软化了一些：“行吧，如果您坚持的话我也没权力拦您，但我希望您语气能温柔一点，他毕竟是个孩子。”
“当然。”
走进房间，杰克看到那个孩子正坐在窗户边看书。
听到声音，男孩抬头看向杰克，“您是警察？”
“嗯，可以聊聊吗？”杰克保持着温柔的笑意，眼睛却在打量着男孩。
男孩长得非常不错，白白净净的小脸虽然还没长开，但已经有了帅气的影子。棕褐色的头发带一点自然卷，看起来非常柔软，和肤色也很配。淡蓝色的眼睛清澈不染杂质，一看就是单纯的孩子的眼睛。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和他对视的时候杰克却感觉到了一丝压迫感。
“我叫杰克，你呢？”
“奈布.萨贝达。”男孩微微一笑，看起来天真又无害。
杰克伸手摸了摸男孩的头，“听护士小姐说，你挺冷静的？我还在担心你会不会被吓到，毕竟……”毕竟现场那么血.腥。
后半句被杰克咽回了肚子里，他不想让奈布再回忆一次现场——哪怕他表现得非常冷静，但他只是一个孩子，肯定还是会怕的。
奈布抬头看杰克一眼，眼里满是迷茫，仿佛是不知道杰克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
“不好啦！不好啦！”阿尤索突然风风火火地跑进来，打破了沉默：“杰克！又出现新的死——咳咳。”
接收到杰克的眼神警告，阿尤索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里还有一个孩子在场，硬是把快脱口而出的“新的死者”收了回去。
可别吓到人家孩子了。
杰克跟着阿尤索到角落，确定奈布听不见后才低声问：“又出什么事了？”
“新的死者！”阿尤索从大衣口袋里拿出刚才发过来的报告，“是这孩子的老师，出车祸死了，但是经过调查发现不是意外车祸，是人为的！”
杰克眉头渐渐皱紧，陷入沉思。
背对着奈布的两个人并没有发现，不远处的奈布盯着他们的背影，微微笑了。
这场游戏，谁会赢得胜利呢？可不要让我失望啊，警官先生。
“死者叫丽娜，30岁。死因经法医鉴定确定是河豚毒素中毒。”
“河豚毒素？死者吃了河豚鱼？”
“不，并没有。”
“那么，就是被人注射的了。”杰克眯了眯眼睛，“河豚毒素潜伏期一般是几分钟到十几分钟……在那个时间段她在哪？”
“在奈布家。”
杰克挑眉，对这个结果有点意外。
阿尤索拿出自己随身记录的本子，确认过后点头：“没错，是奈布家。好像是一周前就决定了今天家访。”
“那么，奈布父亲被害的时间，丽娜在他家吗？”
“是的——从时间推测上来说，有很大一部分的重合。”阿尤索低头看了看本子，又补充道：“那个时候，只有他们两个在家。”
“奈布呢？”
“好像是去同学家做作业了。”阿尤索回头瞥一眼奈布，“我去问了他同学，奈布那段时间一直呆在他家，没有离开。”
“那么，丽娜就是杀.害奈布父亲的第一嫌疑人……可是，现在却死于车祸——还是人为的。”杰克揉了揉眉心，觉得脑袋开始疼了，“丽娜被注射河豚毒素的时间在奈布家，那么很大可能是奈布父亲——如果那个时候家里只有他们两个的话。”
两个案件，两个嫌疑人，难不成他们互相杀了对方？
也不是不可能……假定奈布父亲先给丽娜注**河豚毒素，然后丽娜杀了奈布父亲，在开车回家时毒发身亡……也能解释得通。
但，杰克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是他在特案组呆了两年的经验，也是他的直觉告诉他，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杰克的假设阿尤索也想到了，不过他说的时候被杰克否定了。
“我觉得没那么简单……就算是这样，也得找到证据！”
阿尤索又回头看了一眼正认真看书的小男孩，犹豫再三，终于抓住杰克小声地说：“杰克，我总觉得这个孩子怪怪的！”
“哦？”杰克不着痕迹地回头看奈布一眼，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为什么？”
“就是……感觉！”阿尤索也说不上，烦躁地挠挠头，“他才六岁！看到父亲的死，也太冷静了吧？这一点都不合理！而且每一次我看他的眼睛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好像被看透了一样……”
“听说傻子都很好看透。”
“……喂！”怼他很开心？！
杰克：嗯，很开心。
看到照顾自己的护士又回来了，奈布放下书，“那两位警察先生走了吗？”
“嗯。”护士小姐蹲下，和奈布平视：“奈布，告诉姐姐，他们没有欺负你吧？”
护士小姐还是不放心。
奈布眼睛转了一圈，摇摇头：“没有，警察先生挺温柔的。”
别让我失望啊，警察先生。
在阿尤索找证据定两人的罪时，又传来了消息——
“第三个……”杰克深吸一口气，刚才上头来了电话，让他三天内破案！
连续三个死者，已经惊动了全市！必须得在引起恐慌前破案！
叫回阿尤索，杰克带着他一起驱车赶往现场——
第三个死者是奈布同校师姐，是自杀。有三个目击证人证明那个女孩是自己走上天台跳下去的，她身边没有人。
可是，麻烦就麻烦在，女孩留下了一封遗书——遗书的内容指出，在之前的家长会时遇到了奈布父亲，然后奈布父亲就开始不停骚扰她，并且在女孩父母警告了他之后他还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最后女孩被逼得精神崩溃选择自杀。
很明显，这和奈布父亲又脱不了干系。
“X！真是个人渣！”阿尤索听完汇报，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那个女孩才五年级！”
杰克看着现场忙碌的医护人员，忽然转头问阿尤索：“这个女孩和奈布是什么关系？”
“我去问问。”
片刻后阿尤索跑回来了，“这个女孩叫戴沙，之前他们一起参加过学校组织的夏令营。”
“夏令营？”
“嗯，去年暑假，学校组织了一次夏令营活动，每个年级派出一到两个优秀学生参加，一年级的代表是奈布，五年级的代表是戴沙。”阿尤索低头看看自己的本子，“在夏令营的时候，他们还起了冲突。”
“冲突？”杰克眉心一跳，“什么样的冲突？”
“就小孩子之间的打闹吧……我问的那个老师也说不清楚，听说是戴沙去找奈布的麻烦。”
杰克点点头，看到不远处抱着尸体哭得惊天动地的女人，提步走过去。
“您好，这位夫人。”
哭得昏天黑地的女人抬起头，“您是？”
“我是杰克，负责这次案件的警察。”
“您是警察！”女人猛地站起来，抓住杰克的手：“凶手是萨贝达！就是那个人！一直在骚扰我女儿！就是他害死我女儿！”
“夫人，请冷静一点。”杰克试着挣脱，可失去理智的女人力气意外地大，几次努力无果杰克只好放弃。
“我想询问一些关于您女儿的事情，您现在方便吗？”
“是的，可以。”女人似乎稍微恢复了点理智，抓着杰克的手松了松，回头不舍地看了一眼蒙着白布的女儿，点头。
“那么，请来这边。”杰克终于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伸手指了个人少的地方。
拿出随身的笔记本，杰克用眼神示意阿尤索录音。
“那么，请问您女儿平时是什么样性格的孩子？”
“她非常乖，非常听我们的话……不过最近因为那个人的骚扰，戴沙总是神情恍惚，都是那个人害的！”
“冷静点，夫人。”杰克记录着，“我听说戴沙去年参加了一个夏令营，对吗？”
女人的脸色忽然变了变，一个呼吸间就恢复正常，“是的。”
女人的不对劲杰克尽收眼中，却不动声色，“那么，关于戴沙与一位一年级的孩子的冲突，您知道吗？”
“是的……好像是因为那个孩子弄脏了戴沙最喜欢的裙子，所以戴沙才说了他几句，谈不上冲突。”
“是吗？”杰克想了想，继续问了几个例行的问题，安慰了女人几句便告辞离开。
“你觉得她说的话有几分可信？”回警局的路上，杰克问。
阿尤索抬头看了杰克一眼，“不可信。刚才我问了几个住在附近过来看热闹的学生，他们说戴沙平时仗着自己家里有钱天天趾高气昂的，各种看不起家境平平的孩子……所以夏令营的事，我不认为是一次意外的小擦碰。”
——很有可能是戴沙主动挑事。据他们所知，奈布家庭条件并不好。
“而且，据学校老师和一些家长的证词，奈布的父亲给他们的印象非常不错，虽然不算有钱，但人很好，不像那种会骚扰别人的人。”
看起来，应该就是戴沙欺负了奈布。奈布父亲对戴沙的骚扰，也有可能是为了帮奈布出一口气……但，杰克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还缺了什么……缺了很重要的一环，如果找到那一环，整个事件就能串起来了！
缺了的，我给你补上。
黑棋落子，白棋败局已定。
护士小姐推门进来，看到奈布在玩棋盘，“奈布还会下棋呀？好厉害！”
“随便玩而已。”奈布随便抓了两个白棋放在棋盘上，“我看电视里都是这么摆的。”
护士小姐不会下棋，也看不懂棋盘，奈布这么说她便信了，笑眯眯地摸摸奈布的头：“奈布真聪明。”
奈布浅浅一笑。
杰克走进解剖室，询问法医鉴定结果。
“从骨龄判断，死者的年龄应该是二十到二十五之间，左手指甲缝中有疑似泥土的杂质，应该是死前大力抓握导致。”
法医摘下手套，把刚写好的记录表递给杰克：“有点潦草，但是你应该能看得懂。”
杰克在特案组，曾经担当过法医助手的工作。
杰克瞥了一眼，大致可以看懂。
“艾米丽，你的字也太丑了。”
艾米丽白了他一眼，“噢，亲爱的杰克警官，我可没有助手帮我记录！又要解剖又要分析又要记录，你们还催得那么紧，允许我好好写字吗？”
杰克轻笑了声，把记录表还给艾米丽，“是的，都怪我。不过可能还要麻烦你整理出一个电子版打印出来，毕竟除了我应该没人能看懂你那些鬼画符……”
“噢～亲爱的杰克警官，你真的打算让我一个弱女子单独整理这些东西吗？”
“是的。”杰克微笑着转身离开，“亲爱的艾米丽法医，你要明白，我现在可不是你的助手了！”
“啧！”艾米丽撇嘴，“小孩子长大了就是不好玩，逗你都没反应了。”
杰克无奈，“艾米丽，你并没有比我大多少……”
“但还是大几岁，不是吗？”艾米丽学着杰克平时的样子挑眉，“而且，我还是你的前辈呢！叫姐姐！”
“呵，女人。”杰式白眼送给你。
阿尤索跟着杰克，边走边汇报刚才得知的信息：“第四个死者是戴沙母亲在学校操场发现的，当时是晚上，死者被吊在树上晃来晃去的，把她吓了一跳……”
“大晚上的，戴沙母亲去学校操场干什么？”
“不知道，她不肯说。”阿尤索想了想，“不过当时她带着铲子什么的挖土工具，可能是要挖什么东西。”
“挖学校操场？”杰克眯了眯眼，“去查一下。”
阿尤索点点头，在本子上记了几句就转身离开。
杰克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决定再去看看那个孩子。
奈布被校长暂时收养，现在已经恢复了正常上课。
放学时间，杰克在校门口堵住奈布。
“警官先生。”奈布看到杰克，露出一个标准的露八齿笑容。
“可以聊聊天吗？回头我开车送你回去。”
“好啊。”
杰克顺手接过奈布的书包背到肩上，然后十分自然地牵起奈布的小手：“那么，我们找个甜品店吧。”
学校附近永远不缺吃的，没走多久两人就找到了甜品店。
爬上沙发坐着，奈布看着书，晃悠着两条小短腿等杰克买吃的回来。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买了个巧克力蛋糕。”
奈布眼睛亮了亮，礼貌地道谢之后接过蛋糕，小口小口地吃着。
杰克等奈布吃得差不多了，才缓缓开口：“奈布，你知道你们学校操场……”
听到“操场”两个字，奈布的眼睛眨了眨。
“听说前两天又发现了一个死者，就挂在操场的树上。”奈布微微一笑，“我有看到把她挂上去的人哦，可能就是犯人呢。”
杰克一愣，“是谁？”
“就是那个阿姨啊！”奈布笑眯了眼，“你们应该发现了，她带着挖土的工具吧？你们知道她原本是去干什么的吗？”
杰克又在奈布的眸中看出了压迫感，仿佛那蓝眸是一滩深渊，深不见底。
“她是去挖尸体的哦。”奈布笑眯眯的，眼中却冰冷一片毫无笑意，“知道那尸体是谁的吗？”
“谁？”
“我妈妈。”奈布终于收敛了笑容，神色淡淡，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他们杀了她呢……还把她的尸体藏起来了，他们还装模作样地去报案失踪，因为这样一来，就不会被发现他们杀了人……其实根本就不是失踪。”
奈布语气没有什么起伏，表情也没有一丝波澜——杰克知道，这样的状态其实比歇斯底里要糟糕多了。
“他们……指的是？”
“那个女人，我的老师……还有我父亲。”奈布嘲讽地勾了勾唇，“名义上的父亲。”
这个孩子的心智果然和普通的孩子不同……杰克看着奈布，心情复杂。
他们早就得到消息，奈布的母亲在两年前失踪，看来在两年前她就已经……而奈布，不知道是目睹了还是怎么得知了母亲的去世，便对父亲他们……
等等。
杰克猛地瞪大双眼，这些人不就是……
“正如您想的，警官先生。”奈布冰冷的话语传到杰克耳中，“就是死去的那几个人。”
“……不，戴沙的母亲不是还活着？”杰克不愿意相信，不相信眼前的这个孩子，和这几起凶杀案有关。
“她女儿死了，对她来讲可比死了还让她难受。”
六岁的孩子，一脸冷漠地说着残忍的话。
“……是你。”
“不是我，警官先生。”奈布又笑了，笑得单纯又无害，就像初见时的笑容，“我什么都没做。”
这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孩子，杰克想。他相信奈布没有动手，但这不代表他没有说什么——引导犯罪。
“你说了什么？”
奈布歪头，清澈的眼睛盯着杰克：“警官先生就这么确定我说了什么？”
“你可不是无害的小白兔。”杰克瞥一眼刚才奈布从书包里拿出来的书，好像是一本童话故事，封面画着兔子和狼。
奈布转头看了看自己的书，笑：“其实我挺同情戴沙的，有那么笨的一个母亲。”
杰克皱皱眉，等着奈布下面的话。
“我听他们叫她伊莎……好像是这个名字吧？第一次见面是在夏令营，父母送我们去车站的时候。
“伊莎的老公早就车祸去世了，听说她一直想找个帅气的男人结婚。那天，刚好就盯上了我父亲。
“她真的很烦，就像她女儿戴沙一样……整整一个上午，一直围着我父亲转，寒嘘问暖，就差直接扑上去了。
“而我父亲……你听说过一句话吗？真正的禽兽从来不会在自己脸上写上禽兽两个字。”
杰克想了想，结合他们查到的信息，试探着开口：“你父亲有很多案底。”
“没错，无恶不作。”奈布笑容明亮，却让人看着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伊莎长得还算不错，也是个美人，美人投怀送抱他怎么会拒绝？
“我们上火车后，他们就抱在了一起……那个时候火车还没开，我和戴沙隔着窗户看着他们。
“然后的事，你们应该听说了些吧？戴沙觉得是我父亲勾引她母亲，所以处处针对我，还扇了我几巴掌。”
奈布很无所谓地耸肩，杰克却不自觉把目光放在他脸上。
“别看了，早就不疼了。”奈布摸摸脸，“不过正如你说的，我可不是无害的小白兔……我那亲爱的父亲对我还存有一些愧疚——可能是因为他失手杀了我母亲吧——反正，我装个可怜就勾起了他的火气，而且看到戴沙长得还不错，他居然用了那种方法……”
奈布嗤笑一声，“不过，他骚扰戴沙，有多少是为了帮我出气，又有多少是为了他变态的心理，我就不知道了。”
杰克的手摸索到口袋里的录音笔，还没等他按下录音键就被奈布发现了：
“我不建议您录音，警察先生。”
……和这么聪明的孩子对话，比和成年人对话还累。
“您要知道，他不仅仅是和一个人纠缠。校方也不会希望爆出这样的丑闻的。”
“……校方？”杰克想了想，明白了，“那位老师……丽娜？”
“她可不是唯一的一个，不过和我母亲有关的只有她。”
杰克觉得自己的脑袋要爆炸了。就在这时，电话响了。
接起电话，阿尤索的声音传来：“查到死者的身份了！是住在附近小区里的一个住户，今年23岁……”
“我知道了。”杰克挂断电话，抬头看奈布，“她也是其中之一吗？我指的是，两年前的……”
“她？哦，不。”奈布摇头，“她只是刚好撞见伊莎在挖东西而已，伊莎做贼心虚怕她看到了什么，所以灭口了而已。”
“……而已？”
“这是很好推理的事情，警官先生。”奈布摊开双手，“没有正常人会大晚上的**去一个小学的操场，不是吗？”
学校不会随便放除了学生和老师之外的人进学校，她进去，肯定是***。
杰克点点头，表示赞同。
“所以，你引导了你父亲，导致了戴沙的自杀。”
奈布笑了笑，没有反驳。
“但我想不通，你父亲怎么会被？”
“警官先生还是单身吧？”奈布轻笑，“您应该知道如果女人发现自己被骗了，还被骗了很久，她们会做什么吗？”
她们——杰克捕捉到了这个词汇。
“伊莎和丽娜一起杀了他。”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说完杰克顿了顿，“是你告诉她们的？”
“这并不需要我开口。”奈布从书包里拿出一个手机，冲杰克展示了一下，“只需要一个短信，把她们同时叫过来，就足够了。”
“你父亲的手机——难怪我们一直没有找到他的手机！”杰克握紧拳头，眼睛眯了起来——奈布，比他想得要聪明！而且还极其早熟！
这简直不是一个孩子应该有的心智！
在丽娜家访的时候——现在想想，是家访还是别的目的还有待商榷——但不管是伊莎撞见奈布父亲和丽娜亲热，还是丽娜看到伊莎和他亲热，两个人都会发现自己被骗了！被那个男人耍得团团转！
女人一旦真正发怒，是很可怕的。
所以她们联手弄死了奈布父亲，然后伊莎给丽娜……不，不对。
“河豚毒素可不属于会随身携带的，凶手肯定不可能是激.情杀人！”
“嗯，对啊。”奈布一脸“你终于想到这一点了”的表情，肯定地点点头。
杰克：……自己的智商被一个孩子吊打，这种感觉真的糟透了。
“伊莎从来就是一个小心眼的人。”奈布见杰克一直没想出答案，继续提示：“你不要小看了女人的洞察力。”
“你是说，伊莎早就发现他在骗她？”杰克秒懂，“那河豚毒素，是伊莎准备带过去弄死你父亲的！可后来……因为丽娜的帮忙，她并没有用上河豚毒素，所以在她们离开的时候，伊莎把河豚毒素用在了丽娜身上！”
“警官先生的推理力真的很厉害呢！”杰克推理出全部，奈布瞬间恢复了之前天真烂漫的样子。
如果杰克没有看到奈布刚才的样子，可能真的会相信奈布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学生。
根据伊莎的口供，学校操场下掩埋的女尸被找到挖出，送去殡仪馆火化。
伊莎被判处杀人罪。
出了法院，阿尤索看看杰克左手边的小孩，一脸茫然：“杰克，你咋跳过了恋爱结婚的步骤，直接养娃了？”
杰克摸摸小家伙的头，“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住我家，这是上头的命令，我也不能不养啊。”
在局里的人看来，奈布只是一个遭遇了父母双亡的可怜孩子而已。
所以为了他能健康成长，为他找一个靠谱的监护人是很必要的——不过杰克不知道为什么奈布指定要他。
奈布抬头看杰克，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警官先生太笨了，没有我，你以后怎么破案呀！”
“……小子，还想不想吃饭了？”
“我要告诉艾米丽姐姐，警官叔叔不给我吃饭！”
“喂喂，你叫艾米丽姐姐，咋叫我叔叔？我可比艾米丽小！”
“艾米丽姐姐长得好看！你，丑死了！”
“你这个小子！！”
我的肝还好封面授权截图
第五人格杰克X佣兵猫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