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主之地：瞄准镜》前言 序章(2)

“哈！”马库斯笑了下，“谁都看得出来这是军火用的货箱。你们打算偷走些东西，然后卖掉！”
“没错，”高个子男孩接话，“那样我们就有钱——去买吃的了。”他无奈地耸肩，“这里的人们把钱都存在保险箱里……但是你得有密藏猎人那种设备才可以打开它们拿到钱。即使那样，也很有可能被发现后几枪打死。所以我们就只能到处转转碰运气。”
马库斯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男孩儿打断了——他用一种沉重坚定的语气说着，“听着，如果你要杀了我们，能让我站的近一点儿吗？这样你就能直接把我的头打的四分五裂。我的家人就是被这种枪打死的……弹片把我妈妈的身体打成两半，但是，”他摇了摇头，“她过了好一会儿才死掉。我不得不在那之前逃走然后躲着…”他又耸了耸肩。
男孩儿眼中的死寂说明他说的不假。
马库斯有些恼怒的冲着自己低吼——他知道他并不想杀掉这些孩子，又或是把他们卖到奴隶市场。这种暴露弱点的时刻令他十分厌恶。想要在潘多拉活下来，就必须像钢铁一样坚硬无情。马库斯确实在他的弹药贩卖机的语音里威胁他的客户们，如果他们从别人手里买东西，他就要找人做掉他们——但是他并不是真的这么想。毕竟，要杀掉他们实在是个大麻烦。而且，他在潘多拉的大部分地方都有着垄断的武器买卖。不过……他还是得突出那种“和我对着干就得死”的胁迫感，也就意味着有些时候确实要这么解决掉一些没什么头脑的家伙。
但不得不说，马库斯确实喜欢给孩子们讲故事。这就像是回到了他的家乡，围坐在炉火边听着舅舅们讲故事——核战争，食人部落和在那之后建立起的新秩序。也有着星际冒险的故事，伴随而来的是星际化的公司，比如Hyperion和Dahl。
给别人讲故事让他觉得自己回到了家里。
好吧，马库斯对自己说，所以这就是你对这些小孩儿心软的原因——本来是你要杀掉的狡猾小窃贼的。
马库斯叹了口气，“要是我还有什么脾气的话，你们这些小滑头就会像隧道鼠人一样被消灭的干干净净。但是我要告诉你们我的想法——把你们带到一个有篝火的地方…”
“你要烧死我们吗？”金发小男孩声音尖促地打断了他的话。
“不，我们围坐在篝火旁边，还可以吃一顿烧烤。”
“哦，那你要先烤谁？我太瘦了——”
“小鬼，你就不能闭上嘴然后听我说完吗？我有些从家乡进口的水牛肉，我们就烤那玩意儿，还有一些罐装蔬菜。”
他们看向马库斯的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就像是在怀疑他是不是要把他们带走然后卖给奴隶贩子。
马库斯叹着气放下了霰弹枪，“不是每一个潘多拉上的人都是疯子！起码我不是。”他清了清嗓子，强调着，“除非是我特别生气的时候，你懂的。”他伸出手指着孩子们，“又或者你们再次破坏了我的好事儿！要是你们再来我这里搞破坏，或者偷了我的任何东西——你就可以见识我发疯的那一面了！如果你运气好，我还会把你的屁股卖到奴隶市场！海岸附近的海盗们会拿来做变异犬的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