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堂)灼灼(十九)(3)
本就是强奸未遂,再加上周九良的不远追究,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
听完秦霄贤的叙述,孟鹤堂突然有些明白那人为什么这么厌恶别人碰他了,他的洁癖不过是他对自己的自我保护的屏障罢了。
看似坚不可摧的冷硬躯壳下,藏匿的那颗脆弱而又渴求着爱的心,才是孟鹤堂最心疼的。
眼前不自觉的又想起那晚周九良喝醉的样子,那才是他真正的样子吧。
想要别人的亲近却不敢靠近的小心翼翼如一把还没开过刃的匕首,一下又一下割着他那颗扑通扑通酸软的心。
孟鹤堂情不自禁的抬手慢慢放在那人的头上,拇指轻落在额头,安抚性的摩挲着,
眸色不禁放柔,抿起唇角,却忍不住酸了鼻子。
真是个别扭的傻孩子。
九十九号惩戒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