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生（02）卜岳洋灵(3)

“好，马上到。”卜凡给徐圣恩报了地址，车子发动。
路上，李振洋还跟岳明辉没心没肺的开玩笑。
“老岳呀，一回来就让你见大场面，开不开心呀？”李振洋说。
“我什么场面没见过？”岳明辉翻白眼。
“好你个老岳，在国籍刑警队混久了，都不听你大洋哥的了！？”李振洋白了岳明辉一眼。
“滚远啊！”岳明辉也白回去。
另一辆车上，李英超满脸都是兴奋，他没想到自己也能跟现场，他以为自己就只能坐办公室摆弄电脑呢。
“超儿呀，这次事发突然就带上你了，你要是害怕就待在车里，你本来就没必要跟现场。”董又霖怕小孩儿害怕，安慰道。
“不会呀又霖哥，我好兴奋呀！没想到还能体会一次出现场呢！”李英超表示很开心。
“小孩儿胆儿挺大呀。”卜凡笑了笑，“比李振洋强。”
“咋啦？难道他怕呀？”李英超仿佛又找到什么好玩的儿。
“对呀，洋哥怕鬼！”徐圣恩插嘴，“真是没办法想象，一个法医怎么会怕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李英超小朋友好像又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儿，很开心。
两车的人赶到杰森公寓A栋，已经被警队围好了。
“卜队。”看守的看见卜凡一行人，问好，把人放进去了。
去三楼的路上，董又霖简单的教了李英超一些勘察现场的常识。几人戴好手套鞋套，就进了房子。
痕检科已经开始工作了。
“卜队，今天傍晚邻居向物业投诉这家散发出臭味，让物业来调节一下，物业敲门没人应，觉得味道不对就报警了，片警来了强行开门就看见了两具尸体。”
“好，李洋，你去看看尸体。”卜凡说完开始在客厅晃悠。
徐圣恩跟着李振洋去摆弄尸体，董又霖带着李英超四处查看，岳明辉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不知道想些什么。
房间属于那种两室一厅一厕的小公寓房，女尸爬在客厅正中央很狰狞，男尸躺在厕所的浴缸里。
“老岳，你看出点什么没？”卜凡发现岳明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问。
“是情杀。”岳明辉说。
“我去！你是什么怪物！？一看就能看出来？”卜凡其实不相信。
“你看，这个女人虽然浑身都是刀划得口子，但是没有什么致命伤，又或者说没有刻意的弄出致命伤。”岳明辉解释，“伤口主要集中在面部，胸部，腰部和臀部，如果是一般杀人，应该是在胸口，太阳穴这样的位置。”
“那有可能是第一次杀人，不知道怎么杀呀。”卜凡说。
“捅心脏应该都会吧。”岳明辉说完往厕所走。
卜凡点点头跟上。
“和想象中的一样，一刀毙命。”岳明辉看着浴室里的男尸，只有脖子上有一道深深地口子，“看样子，凶手知道怎么杀人。”
“李洋，怎么回事儿？”卜凡轻笑了一下，问李振洋。
“看起来像是一刀毙命，其实是在同一个地方划了很多下。”李振洋说，“没人能一刀就把脖子划得断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