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煌&重樱 绯色的回忆
鸾走上前来,摸了摸雪风的头,说道:“雪风,不用挂念我,虽然以后你就效忠东煌了,但是我们依旧是好姐妹。”
雪风擦了擦眼泪,说:“嗯。我知道。大家不用送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众人都返回了,雪风进了长安宫,就被平海拉去参观宫殿,只剩下鸾一个人,在宫门前徘徊踱步。
吱嘎一声,大门被推开,逸仙从宫门里出来,冷眼看着面前这个老白毛。
“你还不走?”
“我想见你。可是没敢进去。”
“我不想见你。”
“逸仙,你的伤,还没有好吗。”
“伤在心头,药石不治。”
“好吧,我知道了。”
鸾转身离开,几条尾巴耷拉着,带着些惆怅。
逸仙咣当一声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眼中泛泪。
那时她就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变强,如果她吨位再大点,装甲再厚点,火炮再多点,未必会承受那种屈辱。
如今,她与那两位姐妹早已位列t1,成为了港区内最硬的先锋舰,早早告别了卑躬屈膝的昨天。
港区内演习时更是把重樱一众舰娘吊起来锤,但她始终感觉不到快乐,心里的郁结始终无法打开。
一晃几个月过去了,天空中飘下柳絮般的雪花,天地间一片苍茫。
逸仙一身白狐裘,穿行于皑皑白雪中,独自一人坐上了前往金陵的飞机。
这一日,12月13日。
这座古城,似在风雪中在哭诉。
残破的城郭,干枯的护城河。
逸仙抚摸着那破损的城砖,心头在滴血。
金陵,金陵。
她的身后,传来吱嘎吱嘎的踏雪声。
一个身穿白色和服的狐耳舰娘正向她走来。
“逸仙……”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我一直跟着你。”
“这里不欢迎重樱。”
“为什么?”
“你问我为什么?好啊,你跟我来。”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没有一句话,直到,一个巨大的厂馆出现在她们面前。
“进去!”
“哦”
鸾轻轻的推门进去,逸仙跟在后面,一直向里走,鸾看见了平生最令她恐惧的一幕。
一个巨大的坑,里面是森森白骨
她征战一生,仅仅见过几位舰娘战死,从未见过如此场面。
她“哇”的一声尖叫,向后退了数步,感到害怕,难受。
“你怕了?”
“我,我从来没见过骷髅。”
“哼,这个不过是冰山一角。你自己看吧。好好看看。”
鸾走了一圈回来,已经变成了行尸走肉般 。
“逸仙,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这些,我真的没有想到当年的事情是这样。对不起。我以为,你只是恨我当初轰炸过你。”
“你代表不了重樱,你的对不起,一点分量也没有,鸾,我只希望你明白,你和我,这辈子都成不了俾斯麦和胡德那样。”
碧蓝航线变小又失忆的小指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