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雀飞05/李鹤东×孔双白/德云男友
身后的声音夹着克制也留着愤怒。她手里能握着酒瓶,只是手已经放下,回头看看李鹤东。
蓦然一笑,“我开玩笑的。”
“我不会那么冲动,也不想随便动手。”她怎么可能打得过这几个壮汉,这点自知之明双白还是有,只是不肯随意认怂 低头,说到底还是太倔。
“报警吧。”她无心多停留,拍了拍老板的肩,随手把手里半个酒瓶子扔掉,转身就躲到李鹤东身后。
代驾到了,双白跟在东哥身后上车,她回国没回过家,都窝在酒店里,这次玩脱了,孔单祁下了死命令必须马上回家,双白也不得不从命。
“东哥。”她坐在后座,靠着椅背犯困,“我其实是个讲道理的人。”
孔双白说出这话来一点儿也不心虚。她当然是讲道理的,毕竟出去打人还得有个理由吧。
她的讲道理也不仅仅是止步在打架的一个理由。其实双白这人很好接触,讲义气,也明事理。接触久了就发现,这姑娘也并不是多少十恶不赦。
“嗯。”李鹤东应了,看了眼快要睡过去的双白,“你讲道理。”
这话不知是否话里有话。她不想去深究,有时候只注重表面有什么不好。
双白嘿嘿一笑,“对啊。我特讲道理,也很好说话的。”
车里空间小,闷得很,加上酒精上头,她尚且有些不大清醒,醉了之后嘴就变得很碎,什么都敢乱说。
“我其实很好相处的。”
“李冬你怎么老是凶巴巴的。”她不怕死地戳了戳李鹤东的脸,又扯了扯,企图扯开一抹笑,“你要多笑笑啊,不然哪个姑娘喜欢你。”
代驾小哥不出意料地轻轻一笑,又似乎是实在忍不住,被李鹤东一瞪,忍笑不言语。
孔家的地界比较偏僻,也开了不少距离,双白已经睡得迷糊,又被喊醒,迷糊了好一阵,一觉醒来 ,酒也醒了大半,她看了看神情有些奇怪的李鹤东,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
“我瞎说什么了吗?”她仔细想想也不应该啊,以前喝多倒不会胡说,吐一场又清醒了。
“没有。”他摊了摊手,指了指窗外,“是这儿吧?”
“嗯。”她不平不淡地应了,下车理好衣服,背着身影冲李鹤东挥了挥手,“走了。”
二楼书房的灯还亮着,意味着孔单祁还没睡。双白吸了口气,蹲在屋门口散散酒气。
从郊区再回到家里,已经很晚,家里自然没人,开了灯随便洗漱一下,爬到床上去睡觉,李鹤东没心思瞎想,孔双白的出现,打破了很多不应该的东西。
很明显,李鹤东并没有适应这种模式,误打误撞的闯入,其实让谁的生活都不得安宁。双白也应该要26岁了,倒如今仍没有一些成年人的自持,让李鹤东其实有一点费解。
一夜难眠,家里一团糟。昨天和孔单祁的争执无疑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筋疲力尽不占个理不说,脸上还白搭了个红印,又附带了一个伤口,孔双白醒的时候很早,或者基于没睡。
选了个相对较大的墨镜挡住半张脸,她丝毫不解气地摔了门。
韩信在车里给李白塞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