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形之殇:风声、第一章(2)

其他的怎么都好，世界毁灭了也与自己毫无干系
“怎么了，9，油不会漏光了吧？”意识到9到现在还没有开动车辆，45调侃道
“不是啦，我只是...”百无聊赖的9左右打着方向盘，最后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就是有点好奇那时候发生了什么。”
“就是你之前问的，“情报获取”这个任务前发生的事？”
“嗯嗯”9颔首，继续说道，“姐你是不是...记起来有关他的记忆了？因为，我看到你们...”
9有点害羞，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她所看到的场景是——45姐躺在了那个指挥官的怀中，双双陷入了沉睡
“他？你在说谁？”
“格里芬的那个指挥官啊”
“哦，你说他啊，他好像确实说过那种话，说我曾经见过他什么的...”
9意识到了什么，抿住嘴唇，不再说话了
“9，你要知道，那个时候我的程序错乱了。为了避免出错，重启后删除了一切相关记忆，所以，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我什么也记不得了...”
灰沉沉的天，雨淅淅沥沥地落下，雨水在飒奈的脸颊上划过一道曲线，然后滴落在了少女的额头上。
又带走了一丝温度呢...雨水
不过，一点都不觉得冷呀
因为啊，真正冷的，不是怀中的那个少女吗？
那个永眠的少女...
为什么...你的躯体，那么冰冷啊？
随着凉掉的，大概还有自己的心吧。
是啊，心都凉得麻木了啊！
不是不痛心，而是麻木了啊！
所以，眼泪遵从内心真实想法，然后流下来了呢...
“呐，你为何而哭泣？”少女睁开眼，用灰蒙蒙的空洞眸子盯着自己，“为了我吗？为了人形们的宿命？是吗？”
飒奈轻轻点头
“我不明白。”少女歪了一下脑袋，眸中依然没有丝毫光彩，“人造的身体，虚假的心，如果希望的话，用存储的云图，一天之内便可生产上万台‘我’。所以，为什么要伤心呢？”
飒奈轻轻摇头
“她们已经不是‘你’了吧？”
“不，你错了，根据‘个体’的定义，只要某个个体拥有和‘我’相同的肉体、记忆、还有人格，那么她就是我。”少女机械地说道
“定义总是对的呀...嗯，你说得很对呢，但是，那些‘你’中，每个‘你’都有不一样的灵魂，不是吗？每一个‘你’有着不一样的心，不是吗？”
少女不语了
雨还在下着，稠密的雨帘阻挡住了视线，让人无法穿透，就像飒奈无法穿透少女，看到她的那颗心一样
“你错了。人形，就和其它的工具一样，是没有心的。”
飒奈惊奇地看向少女的脸，那是一张非常漂亮的脸，然而...没有表情的、木讷得犹如冰冷的机器，空洞的眸子越来越黑，扭曲着空间。巨大的撕扯力将飒奈吸入了那个黑洞之中。
“啊——”
飒奈从梦中惊醒
惊吓的余悸过后，飒奈开始观察自己的处境
自己坐在病床上，其它的病床空荡荡的，几个床位的距离有一扇窗，窗帘被清爽的傍晚之风吹舞鼓动，灿烂的霞光铺撒在地面，将地面染成蜂蜜般的金色。飒奈将视线收了回来，低下头，望着纯白的被褥，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