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雕新人小说《异世界之称霸OWL》11(2)

够了。他受够了。IV也上来脾气，他猛然撞向XII。他的朋友揪住他，把他扔向栅栏。
“滚。滚回家去。”XII把头盔戴在自己的头上。“像条忠犬那样等着伊万的指令。”
第二十一章 惨局
IV的确这么做了，每走一步怒火便越烧越盛。这家伙到底怎么了？他要是想自杀，那就动手好了。他怎么把幼崽从斗兽场里弄出去？他到哪儿去找个买主？
IV到达他破旧的小屋时，眼泪开始奔涌而出。在没有人能看到的情况下，他终于开始释放强忍的情绪。哭泣反而让他更愤怒。最让他难过的是他知道XII是对的，他一看到危险便只知道自己逃命。活着是斗兽场的奴隶，死了是斗兽场的奴隶。
……
IV希望一切都没发生，但他还是去了。
IV走进牢笼，除了发现装幼崽的笼子不见以外看起来没什么异样。几个奴隶慢吞吞走过来重新整理房间的物品。当IV走过时，他们都转过身来看着他。平时他们看都不会看他一眼。
伊万出现了，一言不发地带他走向一间密室。密室很昏暗，难以看清东西。然而，IV勉强看到了那几个本该在牢笼的箱子，就摆在他之前放的位置上。
或许XII把他那愚蠢的计划搁置了下来。或许他变聪明了，回到屋子里睡一觉忘掉曾经徘徊在脑海里的自杀梦。或许已经玉石俱焚了。
“这些幼崽可值个好价钱呢，你知道吗？”伊万问道。
IV不敢乱说话，他大概已经猜到了事情的悲惨结局。“我也这么觉得，主人。”
伊万把手伸到口袋里，掏出一把钱来。他把钱举在手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大家这次都能分到很多好处。看来你应该也会小赚一笔。”
IV无言以对。他盯着这些硬币，移不开眼，浑身上下一阵哆嗦。……这个傻瓜。我们行事低调，静候时机，这些就是规则。
“忠诚总会受到嘉奖，”伊万说道，另一只手臂环住IV的肩膀，然后把他转向狗笼的方向。
“看到它们了吗？”老板下巴朝猎狗们努了努。它们不叫了。每当伊万走近的时候，它们就不再狂吠了。IV斜眼看了看栅栏里来回晃动的身形。
“人们总是问我为何身边养着这些猎狗。他们觉得我是个动物爱好者。不是那样的。是因为猎狗很忠诚。忠诚就是一切。就是这一点将我们跟其他的野兽区分开来。”
IV听到猎狗们轻快地走动声，爪子挤压着什么又黏又湿的东西。
“如果有一样我不能容忍的事情，那就是不听我话。你知道的。”
伊万猛然打开笼子的门，把IV推了进去。随着眼睛逐渐适应黑暗，苦工迟疑地走了几步。猎狗们闪闪发光……不……是湿漉漉的。到处都是。
“昨晚另一名奴隶想要偷走这些幼崽，我的财产。没得逞。他宣称是单独行动，你对他的所作所为毫不知情。”
是血，满地的鲜血，猎狗身上也是血。IV向后踏了一步，大脑还在消化眼前恐怖的场景，但伊万一把揪住他的后颈，把他扔到了地上。他的膝盖猛地撞到地板上，双手向前滑去，指间沾满了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