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龙龄】就在身边8(2)
车都没停稳,烧饼直接就开门从副驾窜下来打开了后车门,这一急刹车,手机也顺着安全气囊盖的弧度,缓缓加速滑了下去,掉在了副驾的脚垫上。
九龄确实是赌气,但是九龙没想到的是,九龄不仅是赌气,还有就是他想骂九龙两句也做不到。
此时蜷缩在后座上的九龄双手死死地按住了自己的嘴,不想发出一起声音,车后座的脚垫上积了薄薄一层时钟花花瓣,那是烧饼接电话之前从他嘴里咳出来的。就算此刻他拼死捂住自己的口鼻,从身体深处翻涌而出的花瓣也随着他胃部的翻涌,胸口大幅的起伏,在他的口内堆积。张九龄的想法很简单,我就算死,我不能让那个s*白儿子看到老子这幅吹灯拔蜡的样子。
后座脚垫上的白色花瓣只是薄薄得一层,但是看上去却像是东北深冬的寒雪堆积了一尺。花瓣上的鹅黄和黑色斑点在橘黄色的路灯和后座上的车顶灯的笼罩下好似喷溅状干涸的血迹。
“喂!!!!队长!!四爷!!怎么了?!?!!张九龄?!!!说话啊!!!”九龙本来竖着耳朵聚精会神的想从电话那头的寂静中听到点什么,也幸好夜晚的北京环路上有车,但是不多。
但是正当九龙焦急的等待的时候,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嘈杂声,还有烧饼着急的呼喊声,好像是在叫曹鹤阳停车。到底怎么了?!九龙按下免提把手机紧紧攥在手里冲手机收音口大吼。
他的声音即使没有开免提,也足够让蜷缩在后座生不如死的九龄听得一清二楚,烧饼本来着急忙慌得要把九龄的手掰开,至少让他的鼻子露出来能够呼吸,九龄此时因为缺氧和痛苦,看上去甚至比起平时白了不少,但是白得发灰,还带着点铁青色。
本来烧饼和曹鹤阳都快成功了,没想到九龄迷迷糊糊的却听得到电话里传来的大楠的声音,顿时双手又加重了一分力。
烧饼急得不行,扔下曹鹤阳对付九龄,跳下后座砰的甩上车门,从副驾脚垫上捡起手机直奔主驾的车门,并帮曹鹤阳关上了左侧的后车门。
“你别t*那么多废话,早*m干嘛去了!马上到九龄家!麻溜的!滚过来!”
说完把电话一挂,手机往副驾座上一扔,关上双闪飞驰而去。
王九龙听到电话挂断,手机也是一扔,猛地踩油门一路上也不顾什么违章拍照,他现在只想知道九龄到底怎么样了。因为听电话里传来的声音,他的心针扎的疼。
我坦白我就是馋你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