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杯/Hannigram】

“这会很疼，”汉尼拔没有任何表情，“子弹还在你体内。”
威尔看着汉尼拔帮自己把外套脱下来，同时牵扯到伤口的疼痛感让他低沉地吼了一声。
汉尼拔不再动作，揽过威尔的脖子抱住他当做安抚。
“你忘记了你的原谅，威尔”汉尼拔松开他， “你的宽恕像上帝一样。”
我没有想杀你。威尔眼神恍惚，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我爱上你了，”威尔轻喘着，伸出手拉住汉尼拔，“我觉得我们天生一对。”
“…毋庸置疑。”汉尼拔愣了一秒后看了一眼迷迷糊糊的威尔，一只手拉住对面的人，另一只手用刀割开了粘在伤口上的衣服。
“我想我们应该结婚。”或许还要养只狗。威尔没有再挣扎，垂着眼睛思索着。
血滴在地板上。
“随时可以。”那得是你清醒的时候。汉尼拔转身想去端一盆水。
“你不能走，汉尼拔，咱们得…”威尔用受伤的胳膊拦住汉尼拔，伤口的疼痛在蔓延，他只能闭上眼睛。
“结婚。在那之前，威尔，你得处理这个。”汉尼拔拉住威尔的胳膊，蹲下身来为他擦掉了脸上的汗，又像哄猫咪一样摸了两下他的脸。
威尔放松下来，没有再阻止他，“我想，我们要在海滩上举办，举办婚礼。”
“海滩，好的。”汉尼拔轻声应和着，用毛巾擦掉周围血污，然后擦拭伤口。
“古巴。”毛巾碰到伤口的瞬间，威尔皱了一下眉头。
“嗯？”鲜血在水中散开，血腥味和迷糊的威尔让汉尼拔有些愉悦。
“我们去古巴度蜜月，”威尔沉浸在此，“摆脱杰克，阿拉娜他们。”
“美妙的主意。”水完全变成了红色，汉尼拔又换了一盆。
“我想要个孩子。”威尔颤抖地直起身子，睁开眼睛看着汉尼拔。
“你想要个孩子。”汉尼拔重复了一遍，“你想念阿比盖尔了吗，威尔。”
“是的，是的…她是我们的孩子。”威尔无力地咕哝了几遍，疼痛让他轻声喘息着。
“我一直这样认为。”汉尼拔拿来工具，固定住威尔的胳膊，准备将子弹取出来。
威尔疼得厉害，喘息又重了几分，“你是个恶魔，汉尼拔，”他停顿了一下，“但是我爱你。”
等你醒来准会后悔。汉尼拔无声地笑了一下，手上加重了力道。
“啊…”威尔低吼着，突然剧烈的疼痛让他意识模糊，嘴里还在不停地嘀咕着，“杜医生说你也爱我。”
子弹掉在了地上。
汉尼拔不置可否，默默地给伤口上了药并包扎好。“威尔，你需要清醒一下。”
“你得穿蓝色礼服，汉尼拔，蓝色非常适合你，”威尔像是在想象，“深蓝色，配格子衬衫也不错。”
“可以，但你需要换掉你的须后水。”汉尼拔挑起了眉毛，坐下来等待威尔清醒，顺便享受这段对话。
“该死的，汉尼拔，我讨厌你的品味…”威尔委屈地撅起嘴巴，闭上眼睛仿佛要睡过去。他有点累了。
汉尼拔站起身来。
“你很粗鲁，威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