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还有蚕豆!
村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大家行动的都很迅速,前天新闻里说的:“请大家收拾行李,迅速前往位于城市中心的避难方舟。我们将在14天将方舟封闭并发射至太空。”还清晰的在脑中回荡着;眼下所有人都已经离开了。14天,对我们这种比较偏僻的城市来说,不算富余。
就在几分钟前,我送走了村子里最后的一家人。
“波波不和我们一起走吗,听说接下来的‘天罚’会导致地震和辐射,生物体没有办法存活下去的哦,即便守着这个老旧的村子,也没什么特别的意义啊”。
类似的话已经听了无数遍了,基本上每送走一批人,他们都要劝我一起走,就连平时见到我就要骂上几句“干吃饭的家伙!”的九叔也拿着新炒的蚕豆跑过来说,“喂,一起走啦,干吃饭的家伙,新豆子哦”,九叔炒的蚕豆非常香,忍不住诱惑的我常常跑到他家偷吃,有一次被抓到之后,被吊在他家门口晒了一整天。
这次避难纯属天灾了,听说位于银河系的另一个恒星系由于引力变弱,导致其附属行星四处飞散,其中一颗被命名为“天罚”的行星,将于这月底和地球相撞。“天罚”这个名字挺形象的,这几年人类因为核试验导致的核泄漏事故已经彻底毁灭了好几片地区了,连我们这种偏远的小镇,都有专有的核辐射安全岛了。即便如此,这次的天灾被认定为“如果不离开这个星球,将无法保证安全”。
嘛,毕竟我对飞上太空这种事,没什么兴趣,倒是对这次的天灾充满好奇,所以我决定看看,为这颗星球带来毁灭或者什么的天灾,到底有多可怕。
又过了一天,我就在村子里漫无目的的溜达,再熟悉不过的村子了,除了没有往日的喧嚣外,没什么奇怪的。饿了吃些干粮饼,渴了缸里有水喝,家里还有村民走前留下的一点干肉。
同样的生活已经过了4天了,完全失去了跳上房顶,鸡窝,等等地方的乐趣,村子里除了是不是哪家的门“吱呀”一下外,基本没有声音,欸,感觉世界上就只有我一个了啊。
过了一周了,那些人还好吗,路上吃的够吗,九叔的蚕豆带了多少啊,会不会不够了吃了啊,会不会有人回来说,“波波,来,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呢。
emmmmmm肯定不会吧,哪有逃亡的路上,回来给没逃的人送温暖的啊!!
过了一整天,我甚至开始厌倦了想东想西,于其想这想那,不如准备一下接下来的东西,我开始把食物一点点的搬进安全岛,安全岛里有水,只要这几天把食物放进去就好。
又过了几天呢,为了不错过那个瞬间,我每天固定在正午的时候去村口坐着,坐到腿麻就回到安全岛里,趴在窗户上看着外面的世界。
过了正好14天的那天,人类出发了,方舟在世界各地腾空而起,飞向他们未知的宇宙。天空中划过3条美丽的弧线,像极了爱情(划掉)。人类已经走了的话,那离“天灾”已经不远了。怀着对行星砸到头上的恐惧,我缩短了每天在村口等待的时间,开始长时间的在窗口瞭望。
过了几天呢,粮食吃掉1/4了,因为活动很少,所以我坚持每天只吃一餐,如果遇到醒来就很饿的情况,就加一餐,再吃几个蚕豆。
有一天早上突然觉得大地在震动,安全岛里面感觉不到,但是看向窗外的时候,发现鸡棚在摇晃,我觉得可以纪念一下,所以多吃了几个蚕豆(只有吃蚕豆这么一个活动可以庆祝了啊)。
在安全到里面玩了很长一段时间球后(突然溜号),到窗口发现鸡棚不晃了,因为鸡棚已经完塌了,村里房子都塌了,我的天,熟悉的村子荡然无存,眼前破败的景象让我呆住了。
愣了有一段时间了,我走出了安全岛,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浑身都被热气包裹了起来,就像置身火海,我尝试移动,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在迅速被抽空,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得我趴到了地面上,仅有的意识恐怕就是看着对面广场上的秋千的双眼了,然而这也在慢慢变得模糊,渐渐的我觉得我看到了秋千上的孩子,是叫什么来着,无法思考,越来越模糊的视线,开始发暗,于是在闻到自己皮肤烧焦的气味之前,我离开了这生活了十几年的土地。
猛然间,我发觉自己坐在村口,腿还没有麻,身后传来孩子们的笑声,尽头的安全岛完全不见踪影,九叔在村口坐着吃着蚕豆。“波波,我留下的蚕豆好吃不!你这只老猫儿倒是活得比我们都长啊。”
“喵!”我埋怨一声,叼走了九叔的蚕豆。
那么问题来了,九叔吃蚕豆吐不吐皮呢?
策舟是什么c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