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站往事(第二章)(5)
“‘青天会’是个什么组织?”
“据说是一个在战前就存在的极端组织,倡导绝对秩序,原来都在三线城市和农村闹闹,我老家东北那边就有过这种事,没想到闹到上海来了。”老谢气息平复了,接着说,“不过现在更隔应人的不是他们,虽然人都迁过来了,但供给还是不够,现在物价还是居高不下,所以我们一会要开个会讨论对策。”
“我用参会吗?”
“不用,我和大张去就行了。”
於是幾個代表擠在一個小會議室裏召開了新避難所第一屆代表大會。
“時間緊迫,問題不再多說,諸位有什麼高見麽?”碧詩站長用胳膊勉強撐住頭,這幾天的奔波已經讓他的臉“棱角分明”了不少。
話音剛落,管理供求的代表發了言:“根據這幾天的情況,我準備了兩套方案:第一套,由探險隊增加外出次數,尋找更多供給,滿足站內人員需求;第二套,對於站內人員按性別、年齡、身體健康狀況進行定量供給,具體實施方案待定。”
“我代表全體探險隊員否認第一套方案!”幾乎又是話音剛落,張鴻漸接過話茬,“諸位可能有所不知,探險隊外出的成本很高,探險隊員的生命安全無法保證。而且上海中心城區廢墟已經探索完了,基本上沒東西可提供了,外圍探險待定,而且遠水解不了近渴。”
“那你們先制定外圍探險方案,第二套方案的措施誰有主意?”碧詩站長問。
老謝發話了:“好辦,都知道過去有糧票吧?我那櫃子裏還收藏著十多張。我們探險隊會想辦法搞到打印紙,你們只管設計出相似的票證,然後根據那位代表的標準分配,不就行了?”
這時,角落裏一個年紀三十歲出頭的女人發話了:“我認為這個解決措施可行性很高,但整套方案都治標不治本。”幾人回頭看去,是程琳,戰前是B站時尚區的UP主,據說是上海財經大學的碩士,也是最初來到避難所的用戶之一,見所有人都看著她,便接著說“這些問題的本質是供需不平衡,供不應求,導致價格無限制地上漲,最終引發通貨膨脹。我們應該限制商品的價格,不讓價格太高或太低。至於按人頭供應這種方式可不利於經濟運轉,對B站避難所的運營也不是什麼好事。”說到這,她看向張鴻漸:“最好的解決辦法,還是增加站內供給,也委屈探險隊的同志們辛苦一下了。”
第五人格摄殓e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