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脑洞同人】《天教长少年》(十一)旭凤遇袭
宣二公子旭凤受伤进了医院。
“好端端的,怎么就进了医院呢?到底出了什么事?”宣太太荼姚听到消息,急急忙忙披了件外衣就往楼下跑。
凌晨两点的宣府,灯火通明。
客厅里,润玉已经穿戴整齐,正要出门去。
“妈,你先别着急,我去医院看看是什么情况。”
润玉见荼姚也有要跟着去的架势,赶忙劝阻她道:“妈,这外头还下着大雪呢,您就别去了,留在家里等我消息,别到时旭凤没事,您却得了风寒,让儿子心疼。”
穗禾也在一旁劝道:“是啊,姨母,您就别去了,我跟着大表哥去……”
“你也待在家里。”
润玉拦住穗禾,“医院又不是什么好地方,你也别去,在家陪着妈,免得她一个人担惊受怕的。”
他怕穗禾执意要跟着,说完又补了一句,“穗禾,听话。”
穗禾在与润玉的对视中败下阵来,只沉默地点了点头。
润玉又走回荼姚跟前,安抚道:“妈,旭凤吉人自有天相,会没事的,一切有我呢。”
他替母亲拢了拢外衣,便疾步朝屋外的大雪中走去。
到了旭凤的副官电话里说的仁立医院,大门口有士官候着润玉,一见他下车便跟了上来。
润玉边往医院里头走,边问:“怎么回事?”
士官回道:“都督晚上遇袭,受了枪伤。”
竟然是枪伤!
润玉一惊,瞪向小士官,“旭凤现在怎么样了?什么人袭击得他?”
士官被润玉的眼神骇到,磕磕绊绊地回话,“还……还没查到。都督已经被送进手术室了,医生正在给他取子弹。”
润玉追问道:“子弹打到哪儿了?”
士官连忙道:“左胳膊上。”
润玉在心里暗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胳膊。
旭凤的副官君燎原正等在手术室外,他见润玉来了,礼貌性地问候了一声,便未再主动开口。
润玉在那君副官眼中分明瞧见了不喜与防备,他不知这不喜因何缘故,而这防备又是从何而来。
不过此时,他也没心思去在意这些,只回应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便也候在手术室门口,等着旭凤出来。
“大公子。”
润玉听到锦觅的声音,诧异地回首道:“锦觅小姐,你怎么在这儿?”
少女的双眼红通通的,不用猜也知道,刚刚才哭过。
她嗫嚅着唇,回道:“旭凤为了保护我才中的枪,我不放心,就跟着一起来了医院。”
润玉听了这话,抿了下唇,道:“锦觅小姐这回又欠了多少债,要到被人拿枪追的地步?”
锦觅又不傻,自然听出了润玉话中的不客气。
人家弟弟因她中了枪,心里不爽快那是自然的,但她突然就觉得有些委屈,也不深,只浅浅地拂过她的鼻子,惹得鼻子骤然酸了起来。
她摆手辩解道:“不是的,我爸最近都没有再欠人钱了。是旭凤晚上送我回家,巷子里突然就窜出来了个人,朝着我们开枪,我不知道是什么人,他开完一枪后,立马就跑得没影了……”
润玉嘱咐跟着他的护兵守着手术室,自个儿将锦觅拉进了一间空病房,关上了门。
“锦觅小姐,我觉得有必要和你好好谈一谈。”
锦觅有些害怕,她之前见到的润玉,对着她都是温文尔雅,温润如玉的,但此刻,他眼中的不善是那么显而易见。
润玉敛眸,调整了下口气道:“方才是我失礼了,万望海涵。”
锦觅连连摆手道:“没事没事,你也是担心你弟弟嘛,人之常情,可以理解的。”
润玉道完歉,便直接道:“至于昨晚的事,你无需歉疚,旭凤中枪,是因为他自己蠢,与你无关,你可以回家去了。”
锦觅不太明白润玉的意思,疑惑地望着他。
润玉便接着道:“我会派人送你回家,另外,我也会替令尊寻一份稳当些的工作,虽说不上让你们父女衣食无忧,但也足够你们好好生活了……”
锦觅打断了润玉,插话道:“我不太明白大公子你什么意思?”
润玉淡淡道:“我的要求很简单,你离我弟弟远一些就好。”
“为什么?因为旭凤昨晚为了护着我,受了枪伤吗?所以你觉得我危险,要我离他远点?”
“先前那是我的负气之言,很抱歉,迁怒了你,请别往心里去,若是意难平,大可以提些补偿的条件,我都接受。昨晚的事,我想,以锦觅小姐你的本事,还不至于能惹到敢当街开枪的凶徒,那个伤了旭凤的人,十之八九本就是冲着旭凤而去的。他中枪,不关你的事,是他自己的问题,明明身边有可以挡枪的活靶,却不用,反而让自己受伤了。所以,你无需歉疚。”
这话,锦觅听懂了,润玉是说,旭凤明明可以拿她来挡枪,却没有这么做,所以旭凤中枪是因为他自己的愚蠢。
可他怎么能这么说呢?
天呐,这宣大公子竟然是这样的人,亏得她先前还觉得他是个顶顶好的好人。
“至于,我让你离旭凤远些……”润玉顿了顿,续道,“难道一个年轻女孩,不该离有妇之夫远一些吗?”
有妇之夫?
锦觅想及昨日在番菜馆遇见的那位姓沈的贵族小姐,恍然大悟,急忙解释道:“你别误会,我和旭凤只是朋友。”
润玉的语气仍旧淡淡的,没什么情绪,与先前出言讥讽锦觅时判若两人。“我没误会,所以,我为我弟弟的任性,补偿你与你父亲,希望你们以后万事皆好。”
锦觅却被他这毫无情绪的话激怒了,“你就算是旭凤的哥哥,也没有权力去限制他和什么人交朋友吧,你更没有权力来要求我做什么!”
润玉点点头,“的确如此,但锦觅小姐,你不是瞎子,我弟弟并不想单纯地和你,交、朋、友,不是吗?”
润玉一字一顿的话将锦觅的掩耳盗铃之举赤裸裸地揭了出来,她没法再自欺欺人地只当与旭凤君子之交。
她知道自己与旭凤之间隔着天堑,他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可面对他的示好,她仍旧贪恋了,掩着友情的面纱,只要对方不表白,不说破,那就可以一直这么糊涂下去。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以后,我会避着旭凤的。不过,大公子说的补偿,还是算了吧,我与我爸自食其力,问心无愧才心里踏实。”
医生出来说子弹取得很顺利,不过要预防术后感染,得先在医院观察几日。
君副官等到旭凤被推进病房,就提前离开,去督导缉拿行刺旭凤之人的工作了。
屈飞被润玉派去送锦觅回家,廖庭也让润玉支回了宣亲王府传消息。
此刻,病房中,除了麻药药性还未过,仍在昏睡中的旭凤,便只剩下润玉一人。
他立在窗口望着外面的大雪,他记得,旭凤是很喜欢下雪的。
小的时候,旭凤总要拖着他打雪仗。
生在皇庭内院的他们,不懂人间疾苦,也无需懂人间疾苦,肆意地奔跑在雪里。丫鬟、婆子在身后跟了一大串,求神拜佛地祈祷他们不要把自己弄伤,也不要病了。
至于,大雪之下会冻死多少人,那是遥远的另一个世界的事情了。
润玉不怎么喜欢雪,倒不是有什么悲天悯人的高尚情操,而是他对所有冰冷的东西,都没有好感。
他讨厌寒冷的感觉,连带着对那些会带给他这种感觉的人也十分厌恶,当然,他对厌恶的人,向来不大仁慈。
唯独旭凤,是个例外。
他想,旭凤得亏是他想要保着护着的亲弟弟,要不然,早在当年他第一次把他推进雪堆里时,他就会让这个人十倍百倍地尝尝被压在雪下,透不过气来的滋味。
“哥。”
旭凤醒了过来,第一件事便是问锦觅。
润玉轻呵了声,不过还是回答了他,“她没事,我派人送她回家去了。”
旭凤放下心来的同时,却觉得兄长望着他的眼神有些说不上来的怪异,便问道:“哥,你怎么了,这么看着我?”
旭凤的声音有些嘶哑,仍带着术后的虚弱。
润玉给他兑了半杯温水,喂着弟弟喝下后才开口:“你可真长本事。”
旭凤闻言赧然道:“我也没想到巷子里会冲出一个人来,突然开枪……”
润玉将玻璃杯搁在床头柜上,拖了把椅子,在病床边坐下。
“第一,有人闯出来的时候,你的护兵在哪里?被你支开了吧,因为,你想单独和那个叫锦觅的女孩相处,对不对?
“第二,面对突发情况,以你的反应和身手,拿身边人挡枪也好,自己避开也罢,但你都没有。是拿自己的性命逞英雄?
“如果歹人的枪法再准一些,枪子打你心口上或者其他要害,你想过结果吗,想过家里人吗?”
旭凤抿了抿唇,哀叹道:“哥,我知道错了,是我考虑不周,但现在这不是没事嘛,你别老一副要教训我的口气,我胳膊还伤着呢。”
“我看你胳膊倒没什么,真正要看的,是这里。”润玉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轻哼道,“都昏头了。”
旭凤蹙了蹙眉,不满道:“哥,锦觅到底是哪里招你惹你了,这么不招你待见?人家可没少在我面前夸你。”
语气中还有些酸溜溜的味道。
润玉轻笑了下,道:“我没有不待见锦觅,恰恰相反,我还挺喜欢她的。”
旭凤忽然紧张了起来,“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润玉翘着嘴角,好整以暇地睨着旭凤,幽幽道:“我亲爱的弟弟,为了让你清醒一点,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个事实。从小到大,我们争抢同一样东西,如果我不让着你,你会赢吗?答案是……从未。”
“润玉,你不能这样!”
旭凤急得已经直呼起润玉的名字,他挣扎着想从床上撑起来,然而麻药的药力还在,他又摔回了床上,只能眼睁睁地瞪着润玉。
润玉扯了扯唇道:“我本来也不想这样的,但你一次又一次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所以,我不得不让你直面下现实,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去问过穗禾,她不介意你将来娶个姨太太。”
“哥!”
润玉旭凤润滑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