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悦》第十章(3)

“凡木，不要闹了，很危险。”小凛扯开了他。
“我知道！”
凡木大吼道。
小凛呆住了，尽管只相处了两天，但是她能感觉到凡木是一个怎样的人，温柔、善良，仿佛一切都可以接受，他似乎永远不会生气。
他生气了吗？
实际上凡木没有生气，为什么要生气？没必要生气，作为一个刚加入的新人，他们对自己又有多少信任可言呢，所以理所当然会对自己有所隐瞒。凡木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即便是大吼他也很冷静，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喊叫只是让别人安静下来听自己说话的手段。
心里明白的。
自己会遭遇到什么样的危险，甚至自己可能会拖后腿。
但是想到曾经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的少女，这个看起来坚强的少女的柔弱举动，自己就无法只是看着，根本无法忍受这种感觉，心就像被压了个扁平，然后任由她一次次受伤归来，然后一次次享受这种挣扎吗？
已经说过了，自己会保护她。
既然说出来了，就一定要做到。
除此之外更无法忍受自己只是待在这里什么都不做，拿着不应得到的报酬，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吃甜品，然后跟别人聊天无所事事的过一天？这是什么？这难道是什么新世纪的小白脸吗？
如果想要萎缩在角落当一个懦夫，心甘情愿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那他当初就不会到这里来。
既然已经接受了作为佣兵的事实，那么无论会发生什么都应该是自己要承担的责任不是吗，死亡也好，受伤也好，这是自己应该逃避的东西吗？
更何况自己有想要追求的东西。
凡木尽量收缩着脸部肌肉，让自己看起来比较冷静。
“对我隐瞒了什么，有你们的苦衷，这些问题我可以不知道，我可以装傻充愣过去，一直等到你们愿意说的那天，不...”
凡木眼光低垂着。
“或许我也没资格知道，但是这次我不能假装没看到，白夜已经受伤了，虽然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伤口复原的，但是她终究是受伤了，如果你们不让我去，那我会追着外面那台车直到目的地为止。”
“我，生死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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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内陷入沉默。
小凛板着脸，低下头，是在思考什么，然后皱着眉头看着白夜。
她是团长，一切由她决定。
不要答应，小凛心里默念着。
你，会如何选择呢，是让他参与进这个残酷可悲的结局，还是让他保持天真在你离开之后继承你的意志呢，哉会看着的，直至最后。
白夜没有说话，就好像躲避什么一样，她只是绕开了凡木。
（原来...如此吗...）
那瞬间，凡木心里的底气崩塌了，全身的力气被一瞬间抽空，仿佛就要失去呼吸的能力，是啊，自己只是一个刚刚加入两天的新人，能有什么感情呢，与其说有什么资格做出什么要求，不如说自己任性的企图想要融入他们，自己只是个局外人，确实不属于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