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通行的救赎 第捌章 七．两个凡人

七．两个凡人
学园都市在酝酿一场场阴谋时，我们把视线拉到亚洲大陆。
中国东北某战区，俄罗斯与中国边界。
时至十月，在大多数地区还没有褪去酷暑足迹时，这里已经寒风凛冽。现在大概晚上九点半，一个军衔为下士的兵已经和另一个换了岗，正匆匆赶往自己的营房。
他是个地道的东北壮汉，三十中旬，身高一米九有余，魁梧壮硕，结实的肌肉藏在厚实的军大衣下面，动作轻快，不显丝毫拖泥带水或是笨重迟钝。
到了营门，比门框高不少的下士身形一闪，进去了。
“晚上好，王下士。”
尽管外面北风鬼哭狼嚎，但营帐里面还是暖洋洋的，显出一种慵懒的橘黄色光芒。问候他的是一个精瘦矮小的男人，一米七不到，四十出头了，他的衣服要比王下士的简练的多，没有穿军靴，还套着一双棉拖鞋，整齐的黑发在灯光下反着油亮的光，他的面孔很干净，正坐在一个电热炉旁边。
“晚上好，辛大夫。”
“要喝茶么？我刚烧好，你们军中不让喝酒是不？”
“嗯。”
辛医生把发黑的水壶从炉上提下来，向两个已经有茶叶的的玻璃杯子里注入热水。王下士则在旁边的军旅床上坐下了，摘下棉制军帽，露出只剩发茬的大兵头。
“这茶呈色不好。”
“是昨天和前天剩下的茶渣啦，上面在削减我们的经费。”
王下士不说话了，小口抿茶，而辛医生清了清喉咙：
“战争要来了。”
王下士皱起眉，把茶放下了，他已经习惯了这个高学历“人才”的跳跃性思维，不会像其他兵一听这种敏感话题而惊得扔掉杯子。
“何以见得？”
“喏，你瞧，这会儿我可不是空穴来风！”
辛医生把一份报纸递给王下士，后者翻过去几张诸如“追忆改革开放XX年”、“热烈庆祝台湾和平统一十周年”等新闻广播说得耳朵起茧子的新闻，在中间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停住了。
“十月这期我看过了，没有这一版的。这是……内部资料？！”
王下士有些气愤，他不知道辛医生怎样越级搞到这份报纸的，这可是不知道几颗星星的军衔才有资格看的，严格恪守纪律的下士知道，这是有违军纪的行为。
“放心，老弟。我辛某不偷不坑不骗不抢，这是咱们连的政委给我的，他喜欢我的想法，也知道我不是那种到处乱讲的大嘴巴，所以给我了。”
“你不是泄露给我了么？”
“哦，你是那种一句话缩成一个词的主儿，怎么可能乱讲？这里除了我，你还有朋友吗？凡是稍微会说点顺耳的好话，凭王下士你这体能状况、射击水准还有几次二等战功，早就少将了好不好？”
这番话丝毫没有减轻王下士的怒火，但他的确很关心这方面的事，于是阴郁地盯着辛医生，等着后文。
“即便不仔细读，你应该也知道战争的火药桶在哪儿吧？”
“学园都市？”
“不错，最近央广天天报道各国民众抗议它的示威游行不是？大部分都是有宗教信仰的人，好几家学都的协力组织都挨了炸。不过我们这里倒好些，一来，抗议示威自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后，就不是我们这里可行的解决方法了；二来，上海的学都协力组织已经被炸了，凶手嘛，不说也罢。”（这里详见第柒章第六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