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友记 (仰杨/辫儿哥)(2)
也只有在徒弟们面前,终于学会和九郎打配合,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把一群狗都嫌小猴子们调j 得规规矩矩。
教主座下的大弟子姓杨,今年也有七八岁了,万幸没随着父亲,成个“小一线天”。
舒卿自打怀孕到现在,好像从没说过这么多话,一开口就停不下来。和嘉言坐在临近的奶茶店,絮絮叨叨吐槽着二位角儿的近况。
其实嘉言样样都知道,但仍旧毫不敷衍,认真听她倾诉。打她嘴里说出来的每件事,都好像有了新的趣味。
他想自己的决定是对的,这一年多来,孩子剥夺了她太多的自由,面前这样侃侃而谈的舒卿,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
在门口的花店定了一束粉玫瑰,托工作人员送给今天的底角儿。两个人很久没来三庆,也早不知道里面演出的是谁,但既然回家来了,总不能空着手。
无论他在不在三庆,无论谁在三庆,这儿都是家。
出门往左,回到刚才的奶茶店。门外站着个男人,怀里抱一个,手上牵一个。大的男孩七八岁,小的姑娘两三岁,不安分地拿手去抓他的帽子。
舒卿一下子愣住了,站住脚,不知自己该不该走过去。
店里有人走出来,手上两杯奶茶、两罐汽水。小姑娘奶声奶气的叫人,抢过外壁冰凉的奶茶就不肯撒手。
“爸爸!茶茶!”
舒卿一瞬间鼻头一酸,没出息地红了眼。
这么久没亲眼见过他,却似乎还是老样子。钟爱黑色帽子,闪闪的耳钉,脖子上挂着佛牌,脚上的鞋子永远连底都是干干净净。
和很多年前不同的是,他还架了副眼镜——为着照看孩子。小公主年纪不大,体力惊人,常常一个不留神就跑没了影,他不能总眯着眼睛到处找。
男人感觉到目光的注视,转头看向她,明显也愣了一下。九郎几乎同时就顺着他看过来,两人交换一个眼神,随即带着孩子往这边走。
“你?”
他似乎努力想了一下,终究是记不得名字。九郎接着他的话问下去。
“你们好久没来听相声了?”
他走路时,腿上还是微微有些跛。当然,不仔细去看,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异常。明明说起来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却到底不可能真的揭过去,恐怕这辈子不能痊愈如初。
舒卿把原本要带给宝宝的软糖分给妙妙。小丫头一点儿不怕生人,甜甜的叫阿姨,然后同她道谢。
“以后再来,我们也得带着孩子了。”
九辫的十五年,也是她和嘉言的十五年。他们相识相恋、结婚生子,这两位就是最好的见证人。
她那时候有钱有闲,天天泡在小园子里。见过他奇奇怪怪的发型,也见过九郎白白胖胖的身型,跟着学过小曲儿小唱,也同千万人一起高呼他们的名字。
从来没指望过自己能被记住。最多不过像今天这样,他觉得眼熟,停下来,两句不生不熟的寒暄,恍惚是多年好友。
九辫儿车archive